老和尚又说:“以老衲之见,诸位快些回剑阁去,把事情告知于秦掌门,让秦掌门主张。此处是非之地,也不是诸位久留之所。”
任中凤说道:“咱们好好地应邀来会盟,眼下四叔不明不白的给人杀了。他卢定天该给咱们一个说法。咱们且等卢定天过来再说。”老和尚应着说:“如此也好,只是老衲等不便和卢定天会面。暂且先回去了,诸位有何差遣之处,尽管来正觉寺通个信便了。”任中凤几人向老和尚道谢。老和尚又叮嘱任中凤几人,回剑阁以后把客房里的情形详细说给秦廷敬,秦廷敬自有主张。老和尚又带着弟子们走了。
任中凤叫了秦陵和许灵儿,又在客栈四周四处查看一番。屋顶上又几块踩碎的瓦片,有一摊鲜血。几人越发觉得老和尚的推断是对的,行凶之人也给秦廷远打伤了。秦陵心里只暗暗盼望秦廷远一掌掌力威猛,那人这会就算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弟子们看任中凤三人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也都出来帮任中凤三人寻找线索。
任中凤这时心底断定是卢定天派了那些不起眼的无名之辈,一路跟着他们下山,并趁秦廷远大醉熟睡之时下的手。似乎也无需在寻找什么行凶线索了,三人回到客栈屋里。弟子们不甘心,摸着屋顶上的碎瓦血迹,一路寻找下去。回来是向秦陵几人回报说行凶之人是往嵩山方向去的。
等到午后时分,听屋外有人着急关切的叫:“四爷怎样了?”是卢定天的声音。任中凤几人忙出屋,卢定天带着几个嵩山派老者武人,一脸关切的上楼了。看见秦陵了劈头就问:“四爷给人杀了吗?”秦陵几人都认定是卢定天所为,秦陵看一眼卢定天,说道:“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卢定天进屋看时,床前一张白布单上一列摆着五具尸体,最外面的是秦廷远。卢定天忙走过去,单膝跪在秦廷远身边,抬起秦廷远的下巴,查看秦廷远脖子上的创口。
卢定天眼神严肃认真,把秦廷远的头转过来转过去的反复查看几遍,又用手在创口上比划两下。他手接连比划几次,秦陵几人才明白他在推测划过秦廷远脖子上这一剑的剑招。卢定天手掌正面反面的在秦廷远脖子上反复比划了几次,看着地上的青砖怔住了。过了半晌,卢定天站起身子,甚为不满的摇摇头。
秦陵几人看着卢定天似乎并不知道秦廷远被害之事。不过卢定天善于作伪,他们也不敢坐实自己的推测。卢定天只是叹息摇头,手还不时地比划方才自己推断出来的那一招剑招。任中凤机敏,忙把卢定天比划的剑招记在心里。卢定天反复比划着,对着关着的窗子出神。过了良久,卢定天在窗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把窗扉给打碎了。
秦陵几人心里一惊,卢定天却转身对许灵儿抱拳说道:“许掌门,你们应我之邀来嵩山做客。眼下秦四爷无故横死,卢某实在汗颜无地。”许灵儿害怕的看着卢定天不敢答言,任中凤倒还镇定,往前笑道:“卢盟主,你武林前辈,见多识广。可能推测出杀害四叔的是哪一派的剑法。”
卢定天一顿,低下头说道:“只是随手划了一剑,我也推断不出来。不过依卢某之见,你们带着四爷的遗体赶紧回剑阁去。秦掌门见多识广,该能推测出是哪一派的武人所为。以四爷的身手,怎会给人在一招之间便置于死命呢?”任中凤苦笑着说道:“昨儿他们喝的大醉才睡下的,偏偏我的屋子在那边,没听见这边的半点动静。”
卢定天也叹气说道:“诸位节哀吧,卢某必然倾尽全力,查出杀害四爷之人,给四爷报仇。”卢定天也看出任中凤几人都在怀疑是他干的。卢定天抱拳笑道:“有一事我不得不辩白一下,以前咱们虽种种过节,此事却绝非卢某所为。”反倒是任中凤几人这会看出卢定天确然不知道秦廷远被害之事。
任中凤只笑说:“卢盟主多心了。”卢定天也很是无奈的样子,叹了几口气后吩咐一个门人:“去钱庄支一千五百两银子给几位做盘缠,另外置办几副上好的棺椁马车过来。”两个门人应着走了。卢定天也是催促任中凤几人早些回去,不要在城内逗留,却和正觉寺的和尚一样。
银两马车都置办过来了,卢定天把五百两银子给许灵儿说道:“这是给诸位的一点盘缠,诸位路上待我好生照看四爷遗体。这一千两是四爷丧葬上的用度。四爷之死,我卢某难辞其咎。诸位回去对秦掌门言明卢某的意思。就说卢某一定查出凶手,给四爷报仇雪恨。”许灵儿几人不敢相信卢定天,又难以测度其真假虚实,只得随口应着。卢定天对许灵儿再三赔罪之后走了。秦陵几人赶着马车先去正觉寺辞别,一行人赶着装载棺椁的马车出了登封城。
秦陵一行人驱赶马车缓缓行进,任中凤一路上回味着卢定天手下比划的那几招剑招,觉着有些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想到上回秦陵在少林寺比武时那位剑招怪异飘逸的剑客。他是江湖上派的上号的以剑法扬名的武人。但又想不起那人的详细剑招。任中凤苦苦思索又想不起来,像一个没能打出来的喷嚏憋在心口一般难受。秦陵问任中凤道:“姐姐我看着卢定天不知道四师叔被杀的事情,更不是他指派手下杀害四师叔的。”任中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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