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廷敬三人进屋钱贞娘吩咐丫鬟去置办酒席,任中凤给钱贞娘说了去少林寺的事情,说到少林寺的和尚们高手众多,偷袭什么的总不能有所大的杀伤。任中凤笑道:“卢定天都等不得了,胡乱召集了一些武人就建派。咱们也须得早些帮方丈大师复位。等方丈大师复位了,咱们和卢定天鼎足而立,那时卢定天再要对剑阁怎样就得有所顾忌了。”
任中凤又笑着说释武在少林寺的所为,钱贞娘笑道:“在这边住了这几天,越发心灰意懒了,都不想听见外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这样听去,关堂主他们这回又得大有折损。”任中凤说道:“那边的释雄大师也去帮关堂主了,少林寺里除了几个释武的心腹而外,我听着许多和尚们都在议论迎方丈大师回山的事情。有些不满意释武的和尚直接投去正觉寺了。”
秦廷敬听了点头说道:“此事尚不宜操之过急,让释武再胡闹一阵子,不是方丈大师回山,便是那些弟子们都下山去投奔方丈。”任中凤笑道:“就只剩下释武一人在山上做光杆主持。”说话间菜肴上来了,钱贞娘叫林海荣过来,几人不在谈论江湖之事,只说给孩子置办满月酒的事。
酒宴过后钱贞娘吩咐丫鬟打点东西,她也要上山去。钱贞娘带着秦廷敬几人去外面看了一回,稀稀落落的村居间,流水潺湲,秋景凄凉萧瑟。林海荣很有分寸的对钱贞娘撒娇卖乖,讨钱贞娘的欢心。他少年子弟,和钱贞娘朝夕相处,已经对钱贞娘生出情愫了,却还是害怕钱贞娘。
回去以后秦陵和林海荣拿了钱贞娘早就备好的贺礼,一行人又回到剑阁。
第二天是给给秦郁摆满月酒,秦廷敬诸人一桌酒席,一些有身份的弟子们一桌酒席。余下的弟子们胡乱坐了,只把酒肉上足,也不摆席面。秦陵三人四处应酬,众人乐了大半日。酒席散了,秦廷敬几人闲坐喝茶,弟子们午后起放开约束,赌钱喝酒。才闹的高兴,看门的老仆人脚不沾地的跑过来回报:“不好了,上回来的那几个强人又来了。”秦廷敬几人忙问是怎么回事,老仆人着急的说不明白,只说:“上回来的那几个强人头子又杀上山来了。”
秦廷敬师兄弟知道是卢定天诸人来了,赶忙先回房取了宝剑。秦陵和任中凤想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回屋取宝剑,到了剑阁大门外,卢定天一身青布衫,手中提着长剑,带着几个手下,几个人在门外侯立着,看来不是来叫阵厮杀的。
秦廷敬诸人虚惊一场,秦廷远上前笑道:“卢定天,赶着这会来蹭嘴,有些来晚了。”卢定天抱拳笑道:“倒不是为蹭嘴来的,小弟门派几年前给无双城的人打的七零八落的。祖宗余绪,怎好亡于我卢定天之手?我因这些日子得到几个江湖朋友们的帮助,要重新组建嵩山剑派,特来请秦兄四爷几位去给小弟捧捧场。”
卢定天说着往后一摆手,身后一人从怀里取出一封请柬,急趋到秦廷敬面前,递给秦廷敬。秦廷敬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凡我同盟,自今而后,言归于好。以前种种、恩怨仇杀,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匡扶襄助、砥砺节义,譬如明日生。因嵩山剑派重建,特邀剑阁秦廷敬掌门及贤昆仲,上嵩山一聚。非独为庆嵩山剑派,环顾当今武林,种种事端,跌出不休。非有德高望重的前辈髦宿一为措手,武林前途讵堪设想哉?”底下倔强生硬的笔法写着“贤弟卢定天顿首”几个字。
任中凤几人忙凑过去看,秦廷远接过秦廷敬手中的请柬看了一回,对卢定天笑道:“卢掌门远道而来,亲自来下请柬。论理我们剑阁该是去给卢定天长这个精神的。只是我三哥的那笔血债该怎么个了结法?还请卢掌门示下。”
卢定天一怔笑道:“请柬上已经言明,自己而后,凡我同盟,不念旧恶、言归于好。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死人在所难免的事情。我们剑阁几乎给人杀的一个不留,我们上哪评理去?依我说大家都退一步,坐下来好话好说。不然长此杀将下去,岂不是必要杀的天底下武人绝了种才肯罢休?”
秦廷远摇头说道:“卢掌门说的不对,简直一派胡言。你们被杀是罪有应得,我剑阁想来门规严明,别说江湖仇杀,就连那等不会武功的小民百姓,都没欺负过他一个人。这回我三哥白白给你们杀掉,此事含糊不得,须有一个说法。”
卢定天听了只笑笑,不在答话。秦廷敬诸人也没有请卢定天进去坐坐的意思,两边干站了一会儿,秦廷敬对卢定天说道:“卢掌门这就回去吧,看卢掌门这等急迫的运作,想来剑阁和嵩山刀剑相见之日也不远了。届时鄙人带着门下弟子们,和卢掌门堂堂正正的决生死。”卢定天也抱拳笑道:“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秦兄一向深明大义,还请三思而后行。小弟告辞了。”卢定天给秦廷敬带了礼的,看秦廷敬不请他进去坐坐,礼物也就不送了。他抱拳说声“四爷、五爷,十二月初头,咱们哥儿几个在嵩山见。”说着走了。几个手下抬着箱子去追赶卢定天。
秦廷敬师兄弟深有意味的眼神看着卢定天离去,一直目送到看不见方止。秦廷远回头对弟子们笑道:“倒把孩儿们的几场酒肉钱给耽误了。”弟子们甚是气愤,有说“馋死也不用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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