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凤说道:“你去吧,下趟回来再说。晚上就让海东青送信过来。”秦陵应着,抱住任中凤又亲吻,又从任中凤怀里伸长脖子让许灵儿亲他。秦陵浑身打猎用的诸般器具,往剑阁后面的深山中走去。任中凤和许灵儿站在门口,目送秦陵走的看不见了才回剑阁去。
秦陵在深山老林里走了十来天,每天到午后切一块树皮写上“安好,无所获”几个字,绑在海东青的腿上让海东青送信回剑阁。他到了晚上,喝酒吃肉吃一番,在火堆边吹一回玉箫,随便铺些树枝甘草等物席地而睡。此行一无所获,只打了两只狍子,几只野兔松鸡等物回去了。
许灵儿每天还跟着秦弘道习武,晚上听萧遥吹一回曲子,就和任中凤睡下。任中凤照着方丈说的法子修养身子。一连几个月,秦陵几乎都在外面树林里睡觉,虽然每次出去都是空手而归,几个月之间却也找到了几块麝胎。任中凤药里的麝胎倒没断过。
转眼几个月过去,任中凤不用再吃药了,下红之症也止住了。秦陵怕任中凤还会旧症复发,一有空就去山林间寻找麝胎,许灵儿有时也跟着出去寻找。偶尔也能有所获,他珍藏密敛的收起来。
这天萧遥要回少室山去见他父亲了,许灵儿叫了秦陵,送萧遥到山下。萧遥独骑往少室山而去。两人才回到山上,秦廷敬叫秦陵过去,问了秦陵一些寻找林麝的事情后说道:“江湖上最近安静的奇怪,钱夫人那边也这么久没来什么消息。你派两个师弟去无双城打探一下消息。以后这些事上你都的上心了,省的当上掌门人了没一点头绪的乱抓,别光想着任姑娘的病。”
秦陵应着,秦廷敬又问:“任中凤的病到底好了多少?”秦陵笑道:“好都好了,就不知道病根去没去掉。先前也治好了几次,一有点子不适旧症就犯了,这回怕也是这样。”秦廷敬应着说:“去吧。”
秦陵排遣两个师弟,给钱贞娘几人带了些礼物,去无双城打探消息。又派了几个师弟去登封城正觉寺方丈处,打探卢定天诸人的动向。
这晚秦陵给任中凤和许灵儿吹了一回曲子,任中凤笑说秦陵把萧遥的样子学了个全。许灵儿才呜呜幽幽的吹着,屋外秦陵的两个师弟喊秦陵:“大师哥,师兄弟们那边设下了酒宴等你过去呢,四师哥让我来叫大师哥过去。”秦陵问道:“单请我还是你师嫂师妹都请的?”外面笑道:“四师哥没说要请师妹她俩。”
秦陵笑道:“臭小子们又没钱打酒了。来我这里闹饥荒的吧?”外面笑说:“大师哥过去就是了。”任中凤笑道:“你师弟们倒还常记挂着你,你快去吧,晚上我和灵儿睡,你别过来了。”任中凤最近对秦陵老是带着一种平和慈祥的慈母之心说话。秦陵笑道:“哪里的话?他们多是设了赌局等我去给他们输买酒银子的。少了卢定天那一项银子,大家日子过的很是拮据。”
许灵儿听了忙跑回隔壁屋里,拿了两块十两的金元宝过来给秦陵。秦陵说道:“拿五十两的银锭就好了,一次别给他们太多,多给几次。不然他们一顿挥霍光了。”许灵儿换了银锭,秦陵又带了些碎银子,到师弟们那边一看,哪有什么酒宴?师弟们连下酒菜都置办不起,光买了一大坛子酒,连下酒菜都置办不起,几个师弟摇色子摇的正兴头。
秦陵笑道:“就把你们能耐的,喝酒连点子下酒菜都办不起。我说不到这地步也想不着我。”一个师弟拉着秦陵坐下,笑道:“大师哥体谅我们的苦处就好,倒是想把裤子当了办置下酒菜,明儿光着屁股去练武怕大家伙笑话。”秦陵坐下去,拿着色子说道:“试试今晚的手气,要出豹子了就玩,摇不出来就回去了。”
师弟们赶紧拍秦陵的马屁,秦陵往手心里呵气,拿起色子使劲一摇,色子咣朗朗的转着,秦陵跟着师弟们叫:“开开,豹子,豹子。”摇出来一看果然两个红六点的豹子。师弟们心里揣揣起来。秦陵四平八稳的坐下去,吩咐一个年轻的师弟:“去你小师妹那里,让她置办几样小菜你俩带过来。再让你师嫂把那腌制的林麝肉捡几碟子过来。你们去厨房看看,可能还有我前儿打来的狍子肉,有的话煮一条腿拿来,就说我的话。”几个师弟应一声,欢天喜地的去了。
一个师弟给秦陵端酒过来,秦陵接过酒杯,喝一口说道:“还是冷酒,不喝了,待会菜来了再和。我先开一局。”几个师弟就陪着秦陵下注,一个师弟笑道:“大师哥你给师叔说说,咱们歇几天,去林子里打些野味下酒也好,嘴里都淡出鸟来了。”秦陵说道:“这些天不行,山下风声那么紧,你们的抓紧点操练。等外面局势缓和一些了,师叔自然会给你们休假。”说着秦陵已经输了两局了。
玩了一会,许灵儿置办了酒菜,和任中凤送过来了。许灵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又给师兄们每人发散了一些铜钱才离开。师弟们咽着唾沫看着桌上的佳肴,只秦陵几人尚未开吃,也都不敢动筷子。秦陵又输了两局,一个师弟敬他:“大师哥吃喝一点再玩。”秦陵说道:“我吃过了来的,不吃了,你们吃吧。那个腌麝肉是你师嫂的药,味道还好,就是不能多吃了,每人尝尝就好。”
师弟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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