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闺阁内,一位女子放下描眉的眉笔,有些心烦意乱。
天下皆知这青山之上的二姑娘巾帼不让须眉,不是男子,胸中豪气却也不输男子分毫。可是,这天下却万万想不到这一位二姑娘也曾经是能与棋圣老爷对局博弈的奇女子。
数百年前,青山二姑娘曾经化名白魅行走于整座天下。
东华山一奕,天下皆知。
东华山上,白魅曾和那号称棋理已经高上天的棋圣老爷有过几局对弈。
天下人不知棋局的胜负如何,可是却知晓那棋圣老爷在那之后便再也不碰棋子。
可是身为当事人的青山二姑娘又怎会不知道呢,三局全胜,每局胜一子半,这就是当年胜负的结果。
人心难测,可是对于柳如是而言,这人心看似是无理手,可是有时候这一手无理却极有可能成为整座棋局胜负的关键。
可是,这一次的豪赌却最终还是失手一筹。
遨游天下与天外,她知晓了许多不能为外人知晓的隐秘,而这些隐秘早就在她心中打谱过千万次了,可是却偏偏还是输了一筹。
照原本心中所想,这一方的天地大道觉对不可能对她的师父下如此死手,毕竟她的师父若是出事,那这为祸的就不仅仅是这天外妖魔而已了。
按照她心中的推演,此番大道只会惩戒她一人而已,那时的她注定在大道下陨灭。不过,在她的心中能够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小师伯的性命,这桩买卖做的实在不亏。
嘿嘿,哪有什么哪怕天下人全死了,他也要活啊,只不过是她死他活而已。
结果却落的这个各打五十大板的结果,解剑台被大道灵光压碎,这一身的剑气就如无根之萍在体内肆意的游荡穿梭,每时每刻要忍受这万剑穿心之苦。
自己倒是没事,可是却连累了自家师父,柳如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是实实在在的看不上那止戈山上的桃花娘,不过是得了那破碎的武夫气运而已,就真的以为有这个本事和自家师父坐而论道妄谈天下了?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于是,这天下的安危也应当由整个天下人一起来决定,修行者又哪来的哪门子权利可以来定下这天下的走向?
这些话语柳如是自然是不会跟那一位桃花娘去说,她不想和她掏开心窝子来讲话,只能说上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过,止戈山上的那个小姑娘自然是极好的,一想到那个倔强的小姑娘,柳如是的眉角就如月牙儿般弯起。
可是过了不多久,柳如是心情就有些许的低落,喃喃自语说道:“以后娶漂亮媳妇儿可不许找比我漂亮的,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
………………
大晋王朝,以武立国,以文治国。
大晋的文人风气在整个天下九座王朝内可算的上首屈一指,只要是能够吃的上饱饭的年轻男子在他的案头上都会放上一本文人书籍。
就算是那些操着贱业的粗糙汉子也会摇头晃脑的扯上一句之乎者也,然后笑着给自己比上一个大拇指,道上一句:某家真乃风流文士也。
文人笔墨太重,粗糙话语就少了许多,大晋骂架也就无非也就是脸红脖子粗然后扯上那么几句,就如:你娘没了,我是你爹这类的粗糙话语。
而论起粗糙话,这整个天下又有谁能够比的上老秦一国呢,老秦一国可是民风剽悍的很,在莫自牢带着宋得真游历天下之时,宋得真曾经听过两个粗糙汉子对骂骂了整整一天,而且那话语可以不带一个脏字。
宋得真看的目瞪口呆,而莫自牢则是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感叹一句:若想在老秦有爹有妈,那还必须骂街一流啊。
大晋官道上,一个白衣少年背着行囊独自行走在大晋官道上,头顶着炎炎大日,抿抿有些干瘪的嘴角,白衣少年有些痛苦的哀嚎了一句,“本大爷真是自找苦吃。”
从腰间解下酒壶放在耳旁摇一摇,顿时白衣少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那一座已经不选的城池,少年才安耐下心中的烦躁,加紧脚步,快速的走去。
这白衣少年自然是青山上的宋得真,在宋得真内心决定要走武夫路子之时,他便要背上行囊远游天下,走一趟明心之路。
这一趟明心之路与以往大大不同,以往宋得真游历天下之时,身旁都有个莫自牢相伴,这一路上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可是明心之路不行啊,明心之路,一人独行。苦,需要一个人吃,寂寞需要一个人独享。
想起山上的那个老头,宋得真心中就只剩的无奈。在临行前,莫自牢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时候宋得真还以为这个老头是舍不得自己。
可是谁曾想那老头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师兄啊,你能不能别去学武夫一脉啊,一旦你走了武夫一脉,那天下称战力最强者就不是我们行剑者了啊,我的一张老脸就全没了啊。
听闻此言,宋得真顿时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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