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常笨拙而缓慢只是一种感觉,实际上是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剑尖上所蕴含着庆帝穷尽此生所能逼将出来的全部真气,太过凝重,无质之真气竟生出了有质之感,似有重量一般,让他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开始在漫天的飞雪之中胡乱颤抖。
他的人也在颤抖,虽然面色异常苍白,但是他的一双双眸却异常明亮。
他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剑尖距离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面门还有些距离,而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那记必杀的拳头,已经快要触到他的衣衫。
然而一声尖厉的声音从庆帝的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剑尖响起,就像是一个魔鬼在撕咬,又像是丝竹管内吹出的几缕清音。
一道清冽至剑,凌厉至极,杀伐之意大作的剑气,从庆帝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剑尖喷吐而出,瞬间便超越了二人间的空间上的距离,刺向了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咽喉!
承天剑在手,庆帝如何能刺得中面前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面门?而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剑气流转,割裂空气,瞬间便超越了二人间的空间上的距离,谁能避开?
三个九步巅峰的大宗师连续偷袭出手,才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即使是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也不能避开这一剑,在这记呼啸而至的剑气之前,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只来得转了转身子,而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那一拳却擦着庆帝的肩头,击在了空处。
虽然,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那一拳击在了空处,庆帝的左肩却依然是衣衫猛地全碎,而他身后的雪地上,更是被击出了一个大坑,雪花四处飞舞!
庆帝那脱手而出的承天剑的剑气也击中了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准确来说,是擦过了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脖颈,无形的剑气撕裂开了承天剑颈上那薄薄一层肌肤,鲜血渗了出来!
机不可失,庆帝的唇内再次吐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将体内残存不多的真气全数逼至了承天剑,隔空遥遥一次,再刺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眼窝!
然而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看着庆帝再次刺来的那一剑,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陛下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退怯之色,唇角反而泛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伸出了一根食指,向着庆帝的剑尖上摁了下去,他的身形飘然而前,倏乎间将二人间的距离压缩至没有!
‘嗤嗤——’气流乱响,电光火石间,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指尖便触到了庆帝不停喷吐剑气的承天剑,‘轰——’的一声,汹涌蓬勃的真气在空中爆开,空中光芒渐盛,巨大的冲击力激的四周空中的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退避而去,地面轰然炸裂!
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唇角笑容一敛,右臂轻轻一挥,食指上挟着一片天地之势向面前的庆帝压了下去!
‘喀——’的一声,那是骨裂的声音,庆帝右臂骨骼尽碎!整个人的身体如被大山压在身上,整个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颓然后掠,却不是像先前一样主动卸力那般后掠,而是整个人似乎已经再无任何支撑之力,猛地摔倒在了雪地里,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再也无法动弹。
雪地上生死相搏的二人几次交手,其实也都是在一瞬之间,二人似乎都忘了先前帝都城外的城墙拐角处,那一个人影突然飞掠而出,于瞬息之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的人影。
这个时候,穿着一身布衣的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飞身而起,右肘微屈,在空中如闪电一般掠至,身形微涨,一身暴喝,集结着蓄势已久的杀伐一剑,就这样狠狠地向着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后颈处刺了过去!
穿着一身布衣的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飞身而起,这一剑所携的浑厚真气更是发挥到了极至,这一剑气势如虹,大有一种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气势。
穿着一身布衣的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此生只修一剑,一剑修至大成,便可破万法。此时集一生修为修的一剑,何其凌厉,面对这一剑,就算是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若不小心应对,只怕也必将受伤!
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一指将庆帝击倒在地,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来不及转身,索性也不转身,直接一袖向后拂出。
虽说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实力境界冠绝天下,足以傲视天下,然而今日他的这一袖却无法气吞山河,风卷云舒般地卷住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此生只修一剑的一剑。
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的那声暴喝依然回荡在空旷空中,而此生只修一剑的一剑剑芒已经嗤的一声刺穿了真气鼓荡的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衣袖,擦着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的胸膛刺了过去。
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拂袖之时,已然微转身体,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此生只修一剑的一剑虽然凶猛,却依然只是擦身而过,只是那一剑的剑芒刺伤了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些许血肉!
而那身着一袭红色的大氅的人袖中
>>>点击查看《这个刺客有点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