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凄风拂过,二人身后长草上的小雪被卷了起来,纷纷地落在二人的身上,更添几分寒冷与严酷。
雪依然是那样缓慢而森凉地下着,那个明黄身影缓缓地转过身来,沉默地看着和自己约摸一般高的那一袭红色的大氅,许久没有说话,平曰里的人在皇帝的面前,总是不自禁地微佝着身或是低着头,而今日眼前那一袭红色的大氅挺直了腰杆站立,这个曾经的皇帝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如此,在人家的眼里,也与一般常人无异。
一阵寒冷的风拂过二人的肩头,没有带起两人发丝丝毫,二人身后长草上的小雪被一阵寒冷的风卷了起来,纷纷地落在二人的身上,却也不见两人丝毫动容。
下一个瞬间,一股慑人的寒意与威压从这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的小雪吹散,将长草上按压在了残雪草地之上,这股慑人的寒意与威压气势并不是刻意散出,而只是随心境情绪变化而动,无比雄浑的实质借势而露,竟是要影响周遭的环境。
“一个九步巅峰的大宗师还不够。”那一袭红色的大氅面色不变,平缓而认真地呼吸着雪花里的空气,对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慑人的寒意与威压丝毫不在意,嘴角微微翘起,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的嘲讽与玩味。
站在眼前的这位大庆国的陛下身后的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紧紧的悄无声息地向前迈了一步,但是,眼前的这一袭红色的大氅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一直安安静静站在眼前的这位大庆国的陛下身后的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
“老前辈,别来无恙啊!”那一袭红色的大氅平静的淡淡的说道:“可是,就算加上你,两个九步巅峰的大宗师还是不够啊!”
那个明黄身影面色不变,平缓而认真地呼吸着雪花里的空气,他们二人谈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一刻终究是要来的,这件事情已经很多年了,今天总算是要有一个了解的。
“我很好奇,你现在面对我,究竟还有何凭侍,有凭什么认为你们两个九步巅峰的大宗师就能面对我。”那一袭红色的大氅平静的淡淡的说道,面容平静,十分自然地微微仰着,充满了一股讥讽与不屑。
“根本就没有什么凭恃啊。”那个明黄身影面色不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睁开双眼,直视着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红色大氅,用一种平淡到有些麻木的口吻轻声说道:“我的暗卫已经去了北边,那个位置也给了别人,现在维身后一人依然愿意跟随在侧,没有别的,只是想与人公平一战。”
公平一战!公平一战?那一袭红色的大氅微微一怔后竟是难以自抑的笑了起来,笑声浑厚深远,满是荒谬的意味,在这深冬的帝都城里回荡着,不知惊醒了冻土下多少冬眠的小生灵。
那一袭红色的大氅下的眼睛微眯,清矍的眼角闪出一丝怪异的笑意,声音微沙说道:“你现在哪有资格和我要什么公平。”
是啊,那个位置也给了别人,现在维身后一人依然愿意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在一个实力不知高出自己几许的人的面前,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公平呢?现在他只有孑然一身。
那一袭红色的大氅是一个能够入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之后还能从容离开的人,可以说,眼前的这一袭红色的大氅仅仅凭借一人之力就改变了大陆上一整个战局。
‘公平一战’四字何其狂妄,何其悍勇……却又何其幼稚。
只是,那个明黄身影表情纹丝不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睁开双眼,平静而坚毅地回视着这位深不可测的红色大氅,用一种平淡到有些麻木的口吻一字一句说道:“资格在于实力,快意求一死的实力,我想自己还有是有的。”
随着这句话出口,那一袭红色的大氅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幽深的目光很自然地掠过了那个明黄身影的肩头,向着东南方向那一大片连绵叠嶂的宫殿群望去。那片本应热闹的寒宫今日在雪中寂清无比,并没有什么太突兀的声音响起,也没有什么异动发生,一整个帝都城都寂静无声。
那个明黄身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火,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了一整个冬天。
那一袭红色的大氅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幽深的目光很自然地掠过了那个明黄身影的肩头,目光望着东南角的殿宇,他的眼眸终于渐渐变得寒冷起来,凝重起来。
“那个老家伙也在,藏得倒是挺深。”那一袭红色的大氅的目光没有落到那个明黄身影脸上,只是冷漠说着:“他能来帮你,实在是令人很有些吃惊。”
那个明黄身影站在一旁,说道:“不只是你,我也很吃惊,但是想一想,他一直都是我大庆国的子民,除了那件事,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称职的权臣,说到底,还是朕有愧于他。”说完这句话,那个明黄身影看着站在一旁古井无波的面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一袭红色的大氅冷冷地收回落在东南角的殿宇的目光,看了那个明黄的身影一眼,说道:“身为庆国人?已经不是庆国人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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