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大皇子庆流云地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兴索然地笑意,“南唐叛军的大军装备军力远在我方之上,若是失了沧澜江天险,我们必输无疑,但是凭借沧澜江天险,他们想要打过来也不容易。”
“那个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营帐之内一个亲信将领叹息了一声。似乎是觉得有些乏味。说道:“既然如此,那个人在我门这数十万大军里进去走一遭,谁又能拦下我来?”
“保守,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也是我们最差的选择,是我们不得已地选择……只是那位只怕是在等着什么,不然他应该早就来了,只怕那位的图谋更大。”大庆大皇子庆流云的手掌稳定地落在地图之上,说道:“这场战争打来打去,打了几个年头,最后却是一场被一个人左右的战争啊!。”
大庆大皇子庆流云说完这句话,便出了屋子,留下了那些面面相觑的将领们。
屋外风雪已起,雪花并不大,有些碎碎地令人厌烦。
大庆大皇子庆流云微眯着眼睛,看着营地内忙碌地军士和后勤官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很复杂地情绪,他想到了帝都城城里的那位皇帝陛下,想到了那次陛下急宣自己入宫,命令自己接手镇北军,无论无何也要将沧澜江以北打造城铁通地旨意。
现在还有那一道随着暗卫大军一起到来的秘旨,与其说是那秘旨一道随着暗卫大军一起到来,不如说是暗卫大军一路护送秘旨而来,那不仅仅是一道秘旨,更是庆国最后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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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指帝都城,却是要吸引沧澜江畔的镇北军来援,正如大庆大皇子庆流云所分析的那样,帝都城外的南唐叛军的大军那日急行二百余里之后,就再没有任何行动,完全就是在等待着一场大事的发生。
就在外面一切阴谋算计打的火热地时候,帝都城皇宫里却是一片安宁,看着榻上懒洋洋地皇帝陛下,身边站着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咬唇轻声说道:“陛下,如您所料,帝都城外的南唐叛军的大军那日急行二百余里之后,就再没有任何行动。”
“如我所料?不动?”庆帝帝冷笑一声,说道:“那个满肚子坏水地无耻之徒,只怕是在等人吧。”
皇帝陛下身边站着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给他套上了一件灰黑色的大氅,继续说道:“南唐叛军的大军的锋指帝都城,却是要吸引沧澜江畔的镇北军来援,这一点人尽皆知,怕是那位打错了算盘。”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说话的声音嘶哑。
庆帝从塌上爬了起来,套上了一件灰黑色的大氅,走到殿门口,看着殿外飘拂着的雪花,这位大庆国往日的最高统治者陷入了沉思之中。
雪花飘过他微眯着的眼缝,落在了安静的地面上,此殿深在皇宫深处,与太后寢宫离的不远,离山后那座小亭亦不远中,十分幽静,若没有陛下的钦准,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在这片宫殿的左右服侍的太监宫女人数极少,都是当年太后一手带起来的老嬷老奴,也不用担心大庆国最大的秘密会外泄。
然而就在这样的境况下,大庆皇帝依然双手负于后,冷静地直视雪中,根本没有透出一丝气息。
“老祖宗死后,这个天下有资格左右局势的人,就只剩下三个人了。”他的脸上复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天气有些冷,脸颊有些红,霎那之间,有了几分厉杀的感觉,“朕未曾想到,朕有一天也会落到如此局面……”
皇帝陛下身边站着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声音嘶哑的说道:“陛下也不必如此忧心,大殿下也不必过于担忧,大殿下的能力陛下您是知道的,跟何况那位那人现在还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大庆国皇帝的眉尖蹙了起来,呵了口寒气,说道:“如今朕才明白,原来不知是朕,就连你这个老狐狸也是看好朕的这个大儿子啊!。”大庆国皇帝悠悠的说道:“只是朕没有把这个天下好好的交给他,不然,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恐怕将来庆国的天下又是一个盛世。”
‘咳咳咳——’庆帝取出手帕掩住口鼻。
“只是朕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出于什么样的样的动机可以让他做的这样绝?”庆帝冷笑一声说道:“想来和当年那个女人有关系吧。”
皇帝陛下身边站着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缓缓地走到了庆帝的身旁,忧心忡忡地看了这位陛下一眼,将手中的小暖炉递了过去,轻声问道:“陛下,你说的是那个人?”
皇帝陛下身边站着大内太监总管魏老太监是先帝陛下留下来的,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从小也是看着眼前这一位陛下成长到如今的地步的,他是眼前这一位陛下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对于那年的那件事他也是知道的,是非功过对错如今都不论,他如今却是整个大庆国皇宫里为数不多的剩下的几个人了,他与大庆皇帝之间的关系,比很多人猜测的都更要亲密一些,他是看着眼前这一位陛下长大的。
“当然是哪个人,也只有那个人有资格,也有胆子敢抢朕的天下。”大庆皇帝轻轻地摩娑着微烫的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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