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等了四天之后,果然,又有一个噩耗传来,东南军帐那边也出事了,黑虎将乔睿也在二十万大军的包围之中被刺身亡,而且这一次不仅是黑虎将乔睿,除了黑虎将乔睿,这一次还牺牲两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一时之间,大庆的军中一种冰冷的气氛在飞速的蔓延,这个时候,军中不要说那些普通的士兵了,就连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都已经开始消极怠战了,数十万大军之中直取上将首级,这般作为,就这手段,不怕死的人真的很少。
果然,就在黑虎将乔睿在军中被刺杀身亡的消息传出之后,南方叛军立刻跟进,所到之处,几乎所向睥睨,大庆的军队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很多时候,南边的叛军发起一次冲锋,那些庆国的士兵根本就是还没动手就已经丢盔弃甲了,一天之内,东边三线,几乎全线奔溃。
南唐的叛军的兵马大元帅,名叫范统,在接受了南唐的兵权之后,也是锋芒毕露,所到之处,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南唐的叛军的兵马大元帅范统,每攻下一处,就立即整肃部队,几乎是马不停蹄就继续攻打下一处关隘,跟本就不去管那些丢盔弃甲的庆国士兵。
只是这样,那些庆国的士兵就更加跑的肆无忌惮了,因为那些叛军根本就不管他们,只要丢了手里的兵刃,南唐的叛军几乎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这也让那些胆小的庆国将士找到了一条活路啊!
南唐大军过境,满地皆是被庆国那些胆小的将士丢弃的兵刃和盔甲,只是后面大军之后,还有第二波的洗礼。
击溃东边防线,南唐的叛军的兵马大元帅范统迅速将三股部队合而为一,然后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先遣部队五十万人直奔庆国的中军大帐,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路直捣黄龙。
“啊~~什么!”消息传回庆国的中军大帐的时候,百战天龙上将余涵的手一抖,下颌的胡子顿时被揪下来一缕,拿在手里飘荡,却半点也没感觉到痛,猛地扭转头,这一扭头用力之大,几乎将整个脖子扭得抽了筋,死死的看着斥候,一双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
南庆军帐之中,所有的将军均是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保持着那一刻的姿势,一个个都僵在了那里。
南唐叛军居然如此行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唐的兵马大元帅范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的居然如此之快。
我靠,这咋回事?我们不是在做梦吧,而且还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有几位参谋人员使劲的拧着自己大腿上的肌肉,这一刻,他们这些人背后的衣衫差不多已经湿完了,直拧的自己呲牙咧嘴,还是不敢相信,大庆的军队居然败的如此之快。
“兵马大元帅范统下令,后续人马三十万,在武狂龙大将军的率领之下,长驱直入,以雷霆万钧之势,快马奔驰五十里,正面迎击大庆白虎将白长天的五十万兵马!截止到属下离开之前,双方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两百里路之内!”斥候满头大汗。
北庆军帐之中,百战天龙上将余涵呆若木鸡!翻着白眼,几乎要立即晕厥过去。
现在,大庆军队已经背腹受敌,军帐之中,所有的将军均是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保持着那一刻的姿势,一个个都僵在了那里。
现在,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傻子,这些人的心里都明白着呢,距离大庆崩盘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只是,这个时候,那个不知道那里来的绝顶刺客就没有再漏过面,但是,那个不知道那里来的绝顶刺客越是不冒头,反而越是让军帐之中的人恐惧,是那种对未知事务的恐惧,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雪白的冰凉的刀就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也许是在你吃饭的时候,也许是在你睡觉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在你上厕所蹲茅坑儿的时候,总之,那个不知道那里来的绝顶刺客可能就隐藏在某一个你不知道的角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让人身首异处。
最近这些天,附近的商队寥寥无几,虽说有那场连绵暴雨,让眼前这三千里大平原酥软泥泞难行的缘故,但还是透出了几分古怪。
最令人感到警惕的是,据游骑回报,长年盘踞在眼前这三千里大平原的山贼群,忽然消失无踪,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些天杀的家伙去了何处。
因为,最近几天那场暴雨,眼前这三千里大平原一片寂静,对于平原行军来说,多有不便,战马一脚下去,半条腿差不多都陷进泥里了,这样的天气也大大的减缓了南方叛军的攻势,这也为庆国续了一口气。
百战天龙上将余涵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下低矮的土城墙,一面与城里的军卒摊贩打着招呼,一面走回简陋的军帐,看着昨日北大营发来的军情简汇,沉默了很长时间。
时间渐渐流逝,军帐被掀开,一名满身灰尘的校尉匆匆走了进来。
百战天龙上将余涵双眼骤亮,霍然起身说道:“怎么说的?”
那名校尉摇头说道:“中军大帐那边说,军情早已快马送至北大营,而且其余的六个城寨,也都发现了些古
>>>点击查看《这个刺客有点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