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说,尊卢夙的白发,是为她白的。
这白发极为柔软,在手中的触感竟然是十分的好,血鸳有些舍不得松手。
随着手心的一紧,白尘为她上了药,再一次包扎好了伤口,回过头,血鸳才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谢谢。”
白尘勾了勾唇,“从今日起,白尘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此言太过客气……”
血鸳神色一僵。
揣摩着这话的意思,不知为什么,让她总有一种小拖油瓶附上身的感觉,还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手心的伤口传来痒痒的触感,回过神的时候,面前多了一杯酒。
抬起头,白尘正弯着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白尘敬大人一杯酒,多谢大人能给白尘一个栖身之所,让白尘免遭颠沛。”
说完,白尘便一饮而尽。
经过这半年来的沱国生活,血鸳隐隐也有了一些思想上的改变,在这沱国,男子是柔弱的,是让人怜惜的,是娇花,是不能侵犯的。
而女子是强悍的,是该担负自己的责任的,所以此刻,白尘已经喝了,她能不喝吗?
当然是不能!
所以血鸳也豪迈的接过了白尘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辛辣之感顿时入口,胃中顿如火烧,和平时她饮酒的感觉不一样。
但是也好似让血液更加的沸腾了起来,血鸳将酒杯递给了白尘,“你也不用这么客气!从今日起,我罩你!”大不了,她就再帮他渡这劫一回,反正也不是没干过。
白尘勾了勾唇,将酒杯放下。
血鸳也起身,看了看周围,这房间里好似也只有这一张床。
胸口有些闷,也有些热,扯着衣襟让凉风透进来才好些。
“今晚你睡床,我睡榻上。”脑子里逐渐有些迷糊。
“其实,大人可以和白尘同被而眠……”
“你说什么?”血鸳被心口的热火烧的眼花缭乱。
一只手伸过来攥住她。
凉快的不得了。
一杯酒点燃了血鸳的血液,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时她自己数着那只手抱了上去,还主动把人压到了床上,像树袋熊一样的抱着。
可是那两只手所过之处,身上好像也越来越凉,越来越舒服,思绪也越来越沉沦。
也看不清楚是谁。
耳边的的喘息声十分的低沉,她竟然会觉得有些好听。
穿刺之疼传来,让她下意识的凝眉。
但是很快,疼痛就被酥麻之感替代,随之而来的是让人食髓知味的愉悦。
咬着唇,一翻身,想要在上头。
只听一声低沉的轻笑。
又被人反手压在了下头猛烈的撞击。
一夜过去。
第二日迷迷糊糊中,血鸳感觉自己的胳膊上好似压了一个石头,忍不住动了动,一具滑嫩的身子缠了上来。
一个激灵,人顿时清醒的睁开眼。
盯着雪白色的床板,神经紧绷,眸色严肃,不敢扭动脖子,更不敢乱看。
昨夜,她好像做了一个十分不得了的梦。
怎么说。
梦的过程有些爽。
但是这梦里的事情可刺激了,刺激的让她忍不住发抖。
“大人,您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旁传来,让血鸳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好像,把尊贵的天族太子给上了。
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胳膊上顿时一轻,白尘起身,捡起床底的衣衫,精致的轮廓上,上翘的眼角毫不掩饰昨夜的愉悦,而他白皙的肌肤上,也满是红痕。
听着窸窸窣窣的穿衣身。
血鸳扭动的将酸疼的胳膊收了回来,把自己像个小虫子似的,缩进被子里,然后侧过身,盯着墙板,脑海里还在浑浑噩噩的消化着。
“大人,可要白尘替您更衣……”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血鸳连忙抬手,“让我静静……”
说完,连忙又将手缩回被子里。
“是……”白尘乖巧的应下后就转身离开。
血鸳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的手腕,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她却已经分不清楚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到底是在和尊卢夙一起渡劫,只是个劫梦呢,还是她用的是自己的真身。
可是昨日守宫砂还在,今日就没了,而昨夜的感受又那么的真实。
血鸳低迷了好久好久,她有些不敢面对白尘。
准确来说,是不敢面对尊卢夙。
前不久才口口声声的说跟他没有可能,这才多久,就趁他渡劫把他给睡了。
算了算了,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还有千千万万年要一个人渡过,而这微小的一夜实在是微不足道。
所以等白尘再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血鸳正在穿戴衣衫,身上的衣服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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