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来让百姓评判,你这个将军是否配当其职。传令下去,胡笙为一己之欲,撺掇朝臣自尽以此威胁来达到目的,不顾百姓安危撺掇百姓上谏血书,自己却置身度外。
月嫔娘娘为了不让孤难做,已经自缢,但是孤却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最相信的人才是一匹狼,若非胡笙有意散播谣言,此事并不会到如此地步。失去月嫔孤心痛难忍,却更因大峪百姓竟然如此愚昧无知,枉信谣言,传播不实之论而感到失望。
现在万民犹可请命,是否要让孤饶胡笙一命,若是有一人请命,那便自行了断,若有万民,孤当放你一命。”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大惊。
谁又会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呢?何况现在是以万民换一人之命,再说王上之言已再前头,又有谁还会认为胡笙也是无辜的。
包括胡笙自己也是没有信心,只能不甘心的看着长侯烈风,“不知王上哪里听来的谣言,微臣怎会做这样有驳道义的事情!”
长侯烈风看了阁老一眼。
阁老便走出来拱手道,“当日胡将军来找老臣,老臣本是不欲参与此事,却不想胡将军执拗,要找老臣要一个答案,老臣便告诉胡将军,李侍郎与胡将军想法略同,李侍郎有才,说不定能帮胡将军一二,却不曾想胡将军去了侍郎府一趟,李侍郎便自缢了。”
说完便跪下,诚心道,“老臣,亦是有罪。”
一切开端都是从李侍郎之死开始,才变得无可挽回。
文武在朝本就有着不可解开的纠葛,如今阁老是要反水,文武之道自有妙用,胡笙一介武夫到底还是算计不过老泥鳅,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阁老,最后被人拖了下去。
收回了胡笙手上的五万兵权,接下来就等着所谓的万民请命书了。
但是消息一放出去,百姓们却是沉默了。
前一刻的高兴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出来的情绪,月嫔娘娘并非是王上赐死,而是自缢?他们成了愚昧无知,被人任意利用的蠢民。
灰白色的城墙上,这里曾经挂过李侍郎一家的数口人命,现在绳索上换成了一张请命书。
也有人来看了看,但最后都摇摇头走了。
长侯烈风下了朝就去了蟾宫,锦如跪着为姒晗烧纸,听到长侯烈风来,擦了擦眼,才按照姒晗的吩咐道,“王上,按照宫内的规矩,死去的嫔妃是不能留在宫中的。”
抚上姒晗的晶棺,看着里面还如同睡着的面颊,沉声道,“孤知道。”
到了第二日正午,万民书上一个名讳也没有,胡笙被押到了西城门下,与此同时,长侯烈风亲自送姒晗出宫。
按照长侯烈风的吩咐,姒晗将被送往王陵,以王后之礼下葬,待王上百年过后与其合葬,本是不合理礼数的,但是想想长侯烈风所做的不合礼数的事还多的很,百官也就妥协了。
一行人护送姒晗的晶棺到了邑邬城的东城门下之时,正好是胡笙腰斩的时辰。
“王上,此去路途遥远,属下会亲自护送。”追逸揣着王陵的地图,带着姒晗的晶棺离开了邑邬。
回到王宫的长侯烈风,像是一个具空洞的躯壳,麻木的看着奏折。
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对四海耳语了几句后,只见四海脸色一变,进了书房对长侯烈风道,“王上,有个小太监说有要事向王上禀告,事关月嫔娘娘生前的事情。”
听到那两个字,长侯烈风陡然活了过来。
“传。”
小太监进来连忙磕头,“回禀王上,奴才有要事禀告。”
“说。”
“那一日奴才在御花园,看到巫师的药童跟月嫔娘娘说话,走近了一听,却不想听到了一个消息。”话顿了一顿,抬头看到长侯烈风目光阴沉,连忙道,“奴才听到那小药童给了月嫔娘娘一瓶红底白瓷的药,娘娘吃了就会呈假死之态……”
“所以奴才想,月嫔娘娘压根就没有死。”
听到这话,长侯烈风先是一愣,随后眼底却是逐渐的生出一丝火苗,但是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焉知,这又是不是另一个阴谋。
遂,长侯烈风质疑道,“你是哪个宫的,孤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奴才是辛子库的小太监,一直在打扫御花园,没在哪个宫,所以王上记不得奴才也是应当的。”小太监回的流畅,似乎说的真真的。
“那为何到现在才来禀告。”长侯烈风目光一沉,带了些许威压。
不是不高兴,而是他们之间被人利用了太多次,就像现在的这个太监,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让他隐隐有一种预感,那只大手又开始了。
但是原本他怀疑是巫师,可是现在这个小太监所说,又似乎有意扯上巫师。
“奴才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最近奴才到巫师院落附近走了一遭,却听到那药童说着,才听清楚,所以就赶来告诉王上……”小太监说着有些紧张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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