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床上。
但这样的疼她尚且还能忍受,只是她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的痛苦,食心蛊会一点一点的啃食她的心脏,但是却会因为她的愈合能力导致她只能翻来覆去的疼,一直到食心蛊爬到心脏最深处,将那一根看不见的,却属于她和这具肉体的牵连线剪断。
第二天早上,姒晗比往常睡的更久一些。
锦如唤了很久,却总觉得姒晗的脸色有些异常,用了膳熬了药,姒晗以烫为由搁置了一会儿,打发了进入去拿些东西,再一次将药倒入了盆栽中。
锦如回来的时候依旧觉得奇怪。
到了晚上,长侯烈风照例只是让人来知会了一声,锦如本已经睡下,却听到微微的响动,发现有些不妥,连忙去看了看,打开门,只看见,姒晗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面色苍白,冷汗潺潺。
心头顿时一紧,“娘娘!”连忙扶起了姒晗。
看到姒晗捂住自己的胸口,手脚缠头,一脸痛苦之色几乎疼的不能自已。
不会啊,昨日才拿的药,今日娘娘怎么就犯病了。
“娘娘,奴婢这就让人去请大夫……”锦如将姒晗扶到床上,转头就想叫人,手却被姒晗拉住。
“不……不要……”虚弱的声音从姒晗口中传来。
但锦如仍旧听的清楚。
不可思议的回过头,鼻翼间传来淡淡的药味,药味的源头正是床头的盆栽,锦如才反应过来,娘娘根本就没有吃药!
“娘娘……您……这是为什么……”锦如声音有些颤抖,难怪娘娘就不让她说了。
无声无息死于病症,不会连累宫人,也不用再让王上背上骂名。
姒晗勾了勾唇,眼神有些迷离。
迷迷糊糊的,姒晗说了好多好多的话,锦如都听着。
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锦如都听了进去,但是姒晗却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是对谁说的。
好多不能对长侯烈风说的话,想趁这个时候,倾吐而尽,不管是不是他说的都可以。
第三日,长侯烈风终于来了,盯着一双青黑的眼,眼睛里满是红丝与血光,姒晗看过去长侯烈风的额头似乎隐隐有一丝黑气,但是在看到姒晗的那一刹那,黑气就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长侯烈风看到姒晗,声音顿时一厉,“为何没有人来告诉孤!”
姒晗脸色苍白,虚弱的倚在床上,轻咳。
“娘娘说只是一点小风寒,大略是前些日子早上出去采花露导致的,过几日便好。王上政务繁忙,所以不想打扰王上。”锦如声音沙哑,听起来倒像是一并受了风寒。
长侯烈风握住姒晗的手,“谁都没有你重要,四海,将东西搬进西厢房,从今日起,孤就在蟾宫内处理政务。”
而后对锦如道,“孤听着你的声音也有些许不对,换个健康的宫人过来。”
锦如有些迟疑的看着姒晗,最后还是无奈的颔首。
太医开了伤寒的药来,长侯烈风亲自喂姒晗喝下,又陪了姒晗好一会儿,俩人倒是什么都没说,一个白脸,一个红眼,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都傻傻的笑了。
四海依照长侯烈风的吩咐,将东西搬进了西厢房,因为不能让姒晗看见,长侯烈风还是不能时刻看着姒晗。
这两日,城中有不少哭喊之人,那一日上了火刑的家属,纷纷纠缠在朝臣府邸面前。
众多大臣皆是请辞,不愿意再理会此事,仍旧有人在坚持,却已被他革职,现在朝堂上的人寥寥无几,也没有上朝的意义,为数不多的几个还在坚持。
每一日,都有人撞死在王宫的城墙外,腥味弥漫着整个邑邬,像是人间地狱。
可是长侯烈风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让她离开他的人……
都应该去死。
长侯烈风一直忙到深夜,回到寝宫内的时候姒晗已经睡着了。
长侯烈风才在外头让四海替他取下外裳才进去,脚步轻声,走到姒晗身边,只见她睡的安稳,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就是脸色有些白。
周遭静的,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
合衣躺下,侧身拥住姒晗,一股凉意从长侯烈风怀中传来,似乎要将长侯烈风冻僵。
长侯烈风顿时睁眼,身子剧烈一颤,怀中的人始终一动不动。
“来人!”一声怒嚎响彻蟾宫。
“王上,何事!”
“叫太医!”
刚刚熄灭的灯再一次亮起来,长侯烈风的手有些抖,摸着姒晗的脸,依旧是冰凉一片,鼻尖只有微弱的呼吸,但是若非仔细,根本就感觉不到。
太医匆匆赶来,战战兢兢的为姒晗把脉。
已有前车之鉴,太医院如今是如履薄冰,为首的太医只能赌一把道,“王上为今之计还是先请回巫师要紧,微臣们只是凡人,只怕难有回天之力。”
说着,便让人用被子盖住姒晗,然后伸手朝着姒晗的心脏处,重重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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