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知道,宫内之事皆在王上的掌控之中?”戌光淡然的转过身,剪花。
姒晗眉头一皱。
瞄了瞄门外,她一出宫门就有隐隐的感觉,但是不敢笃定,现在宫内,能指示跟踪的也只有长侯烈风了,为什么?
锦如刚好拿了药出来。
戌光便道,“明日辰时,你且到御花园中自然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说完,门便开了,药童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娘娘。”
姒晗只得朝戌光颔首。
门口的人听到响动连忙回去向长侯烈风复命。
“你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长侯烈风问道。
小太监摇摇头,“奴才只听到药童的声音,没有听到巫师的,娘娘似乎就只在里头站了一会儿。”
长侯烈风却敏感的察觉到了其中异处,拿药的事情,锦如去便可,她为何要亲自去?
难道……
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担忧,若是巫师向她说了什么,以她的性子,保不齐真的会做出什么。
晚上长侯烈风比往常来的更早一些。
看着姒晗为他忙前忙后,神色如常,看到他弯了弯眼角,“王上在看什么?”
“看鱼儿……”
声音顿了一顿,“听闻今日鱼儿去找了巫师,不知巫师可有说什么?”
尽管戌光早有提醒,姒晗心里还是稍稍有些不舒服。
长侯烈风果然再监视她。
但是面上,姒晗还是神色如常的走到长侯烈风身边,为他揉捏肩膀,“巫师明日离宫,锦如本是想让巫师多开几幅药坚持到巫师回来,但是巫师却拒绝了,所以鱼儿就亲自去了一趟,但是巫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鱼儿没有听懂,但大抵知道巫师的意思,所以也就放弃了。”
本想说为戌光送别,但是想了想长侯烈风可能不会相信,说这个可能要更真实一些。
长侯烈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巫师为何拒绝?”
“巫师说,他在是姒晗的命,不在也是姒晗的命,他的药留长了日子是没有效用的,王上也知道,巫师一向信天定的命数,姒晗近日身子好了不少,所以也就罢了。”
长侯烈风一听,眉头一皱,“不如孤让他留下……”比起太原自然是姒晗的事情重要。
“巫师也就离开几日,很快就会回来,姒晗没有那么脆弱。”姒晗笑了笑,“何况太原的事情一直是王上挂心的,大峪和百姓为重,姒晗的事情可以搁置。”
听到这话,长侯烈风便闭口不言,垂眸抿茶。
大概是因为心中有所隐瞒,便更怕提起相关之事,所谓大峪和百姓,现在于他而言更像是枷锁。
第二日长侯烈风去上早朝后,姒晗便对锦如道,“今日我们去御花园收集一些花露吧。”
锦如拿了器皿就跟着去。
御花园打扫的人稀少,姒晗一边如常的收集花露,一边左右看了看。
巫师说到此,应该是不想要人看见的,望了望,不知不觉的便与锦如分开了来,看到一条偏僻的小道里,药童正在里头朝她招手。
姒晗趁人不注意便随着药童到了假山之中。
只见药童手拿着一面镜子,对姒晗道,“师傅说娘娘想要知道的,都在这面镜子里。”
将镜子放到假山的空穴处。
她见过这面镜子,在戌光的丹房中,照出她是一朵红火的妖异的花,而现在,镜子里却是无数的百姓跪在里面,身上绑着绳索,下面铺垫着干柴,每个人口中似乎都在呐喊着什么但是听不到。
画面动了动,转到了百姓身后,是邑邬城的西城门。
姒晗眼睛一眯,却看到一人拿着火把朝着百姓们靠近,燃烧的火苗挡住了那人的脸。
旁边的官兵纷纷朝着干柴中倒着火油,不远处有大批妇孺在嘶声力竭的哭着,却被人拦住不得靠近。
火把被丢进了柴堆中,那人的脸也彻底露了出来,美眸顿时睁大。
手不由自主的握上玄光镜,追逸,怎么会是追逸,他在干什么?
火苗随着黑色的烟雾从木板下飘了出来,隔着玄光镜姒晗几乎都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火势越来越大,姒晗心底焦急。
灭火啊!
为什么,追逸怎么会在焚民,他们是犯了什么事情?
火越烧越大,百姓们眼中呈现痛苦之色。
画面一黑,像是回忆录一般,但是姒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转头问药童,“那是什么,百姓们犯了何事,为什么要烧死他们?”
“还不是因为娘娘?”药童拿回镜子。
“因为……我?”姒晗顿时僵住。
“娘娘不能孕育子嗣,朝中大臣纷纷让王上另立王后与嫔妃,王上拒绝,李侍郎以死谏言,此事被传到了宫外,王上生气,反而将李侍郎一家上下都吊在了城门口勒令不许提起此事,却不想反而引起了民愤,加上一些谣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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