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是给娘娘,一副是给奴婢的,小宫女们熬了药给奴婢喝下后才告诉奴婢的,奴婢喝了药就好些了,所以这一副给娘娘的奴婢也熬了……”
姒晗皱了皱眉头。
“昨夜太医来过,都看不懂娘娘的病,巫师说娘娘是心悸之症,先天不足无法根治……”锦如递上药,“巫师说这药可以缓解娘娘的痛楚……”
听到这话,姒晗算是明白了。
戌光送药不过是想告诉她,锦如的身体他能医治,所谓的先天不足他也可以缓解,什么心悸之症,不过是他想让自己体会一番昨日那样的痛苦,在以此当做交易罢了。
可是,这样的痛苦她并非没有经历过,又有何惧。
想是想,姒晗还是喝了药,锦如又递上一碗粥,等姒晗用了之后才迟疑道,“娘娘……昨日娘娘发病,王上唤娘娘时,唤的是元良王后的闺名……”
“然后呢……”
姒晗动作一顿。
“现在宫里底下都在私自议论,虽然奴婢已经吩咐了下去,但是……”但是宫里的人,转了头就是另一副面孔,偌大的皇宫,数万的宫人,哪里又能管得住每一个的嘴,“不过奴婢随时让人注意着……”
姒晗恢复了些力气,才起身坐着。
却不想,一个小太监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娘娘,有大消息了。”
这小太监正是锦如吩咐去打听消息的。
“怎么回事?”
“王上……王上方才下了旨意,说是上芜醍醐利用巫术侵占了媛夫人的身子,迫害王嗣,意图对王室不轨,让胡将军将她吊于城门,示众三日,三日后腰斩。”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
姒晗一惊,腰斩?
不可能,尉迟媛的身子是不可能腰斩的,既要示众三日,那就是给别人看的……
稍一深思,姒晗就想明白了,一定是为了引吹笛人出来。
“那太后那边可有动静?”
“还没听到……”小太监回。
待小太监下去后,锦如看到姒晗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开口道,“昨夜王上一直守着娘娘,一直到早上才离开……”
姒晗眼眸轻颤抿唇没有说话,许久才开口道,“锦如,若是你身子好了,你愿意嫁给追逸吗?”
陡然提起此事,锦如的面色一红,“娘娘,奴婢愿意伺候娘娘一辈子……”
姒晗弯了弯眼角,“若是我不在了呢?”
锦如被这话吓了一跳,想到巫师与太医的话,“不会的……娘娘心善必然会长命百岁……”
心善?
姒晗勾了勾唇,“你可知,越是心善的人,越是容易短命……”
“谁说的!”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锦如回过头,连忙福身,“参见王上。”
却是长侯烈风到了也没有让人通报。
姒晗看向长侯烈风,他眼下还有这黑青的印子,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心底顿时一暖,不等她起身长侯烈风已经揽着她躺下。
“王上来得巧,娘娘刚醒来不久……”锦如道。
“既然如此,备膳……”长侯烈风一听便道,姒晗也没有告诉他已经用过一碗粥的事情,让锦如下去备膳。
长侯烈风才转过头看着姒晗,“那日在凤仪宫,当真没有发生过什么?”
姒晗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却不想长侯烈风眸光一沉,“若是撒谎,孤必会惩罚你……”
却不想道那有些苍白的小脸反而笑道,“臣妾记得许久之前臣妾就说过,臣妾命薄……”下巴一疼,却是被长侯烈风用了力道的捏住。
眸光认真,带着一些怒意。
姒晗一看,下一刻便脑袋一歪,反手亲昵的搂住长侯烈风的手臂,“臣妾胡说,臣妾自罚,就罚臣妾香吻一枚。”说着,便主动往前印在了长侯烈风的唇瓣上。
长侯烈风顿时诧异,惊讶与姒晗突如其来的转变,但心却又不可抑制的因此感到欣喜。
“臣妾身子不好是一直以来都有的事情,心悸之症大约是因为之前从未犯过,所以臣妾也并不知晓……”姒晗弯了弯眼角,径直抱住长侯烈风,笑道,“臣妾以后会万分注意,有王上的庇佑必然能陪王上一起白头……”
她不管了,时间既已不多,她便任性一回,即便走了也不能再留任何的遗憾。
长侯烈风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看到姒晗弯弯的眼角,却又什么都不忍心问。
“下次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孤必定严惩不贷!”佯装生气,见姒晗点头,才将心头的话按捺下去。
“听闻今日王上下了旨,可是准备将吹笛人引出来?”姒晗主动开口询问。
长侯烈风皱了皱眉头,姒晗便知自己猜对了。
“如果吹笛人知道尉迟媛的身子与王上共心,他或许并不会出现……”
“但他也有可能会出现……”长侯烈风道。
所以这次不过是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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