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和后连忙离开,锦如才从烂菜叶子堆中把追逸刨出来。
追逸这人对感情有些迟钝,只是拱手就告别了锦如,锦如盯着追逸的背影好一会儿,想说的话一直没有说出口,直到追逸整个人都不见后,才转身离开。
在街上玩了好一会儿,将胸前装的鼓鼓的才和厨娘汇合回宫。
回宫后发现姒晗在发呆,唤了一声,姒晗才回过神。
与姒晗汇报了情况之后,锦如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
却不小心发现了掉落在床底的翠玉金龙玉佩。
心头一紧,连忙拿着玉佩前去找姒晗。
“娘娘,追大哥……”
“王上驾到!”
恰好此时长侯烈风来蟾宫,锦如只能连忙将玉佩放进自己怀中,到口的话也没能说出去,连忙向进来的长侯烈风福身,“王上吉祥。”
长侯烈风挥了挥手,锦如才下去。
今日他的脸色不太好,姒晗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他呢?”
“今儿上午已经送走了……”
姒晗亲自给长侯烈风斟了茶,却见长侯烈风捏了捏鼻翼,似乎极为烦心。
“王上,这是怎么了?”姒晗下意识的一问。
却见长侯烈风睁眼看她,眸中之色极为深邃。
“这几个月来,孤只宠你一人,朝中大臣已有异议……”原先宫内还有两个嫔,数名世妇御妻皆是长侯烈风登基前的侍妾,本就没什么背景,在姒晗入宫后更是犹如被打入冷宫。
姒晗动作一僵,心口微微刺痛。
这些日子以来她独占宠爱,尽管她自己是欢喜的,可是此刻现实的问题抬出来,以长侯烈风的身份又怎可能独宠一人,更不可能没有子嗣。
很快,又镇定自若的放下茶壶,“王上是一国之君,这样确实不妥。”
“你就那么急着把孤推出去吗?”手腕一疼,确实长侯烈风眉头紧皱,脸上皆是不满之色。
姒晗莫名。
提起此事的是他,现在生气的也是他。
转过头看着长侯烈风,眼中是更为执着的认真,“臣妾不能生育,国不可无子嗣……”
“她尉迟媛肚子里……”话戛然而止。
才想起来,尉迟媛肚子里的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死胎。
目光跟随着姒晗,看她一脸的淡然与接受,心头莫名的就来了一股气,沉声道,“今日兵部尚书提起此事,朕多年未曾选秀,左文思正好,上次见的时候容德不差,舞跳的也不错,不如就她了……”
前些年的时候这些大臣生怕自己的女儿落了狼坑。
现在眼见长侯烈风变化如此之大,又恨不得一个一个将女儿送上来。
姒晗掩过眼底的波澜,“王上觉得好便好……”
长侯烈风立即起身,“今晚孤去储秀宫……”
储秀宫是几个御妻所住的地方。
“恭送王上……”
姒晗目送长侯烈风离开,眼底亦是挣扎,锦如早忘了所要说的事情上前道,“娘娘既然舍不得又何必如此呢……”
姒晗勾了勾唇,口中满是苦涩,“我能挽留吗?”
若是她不能生育的消息传出去,独占王宠只会成为把柄。
何况他们之间既然不能回到从前,那么不如她就此放手吧,等一切结束,她也好安心离开。
储秀宫内。
几名御妻惊慌失措的跪着迎接长侯烈风。
本是长侯烈风为太子之时的侍妾,部分比长侯烈风还要年长,原为长侯烈风的暖房丫鬟,长侯烈风登记后才升为御妻,御妻之位比宫女也高不了多少,多事都要自己收拾,一副操劳的模样。
原本只是怒言。
但是见惯了百花争艳又怎看得进去凋枝,给她们御妻之位让她们在宫内安享晚年已是大德。
长侯烈风一看,反而更烦了。
将几名御妻赶走,找了个客房歇息。
因为尉迟旭提起了甄家军一事,也让长侯烈风想起了他与甄瑶之间的种种过往。
即便怀疑姒晗就是甄瑶又如何?
不拆穿之时,二人尚且还能够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一旦拆穿,曾经二人之间的隔阂将会彻底成为阻碍,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愧疚又如何,仅仅一句道歉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最后,两个人都选择了默契的心照不宣。
辗转了半夜,怀中空荡,心口失落,那一抹暴戾的气息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最终还是回到了蟾宫。
远远看去蟾宫的灯还亮着,但长侯烈风带着人一走近,灯又灭了。
长侯烈风心头骤然一松,忍不住乐了。
脚步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姒晗刚刚躺下,努力的想要平复心跳,佯装熟睡。
但随着长侯烈风的贴近,呼吸又逐渐加重,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大掌将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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