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人与上芜醍醐有关系。
所以,她一开始出现就是为了向上芜醍醐报仇!
好……
真是好……
莫名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有复杂有愤怒,更多的却是那一抹谁也说不清楚的情绪,阖眼半晌,再睁眼时,所有暗涌敛于深邃的瞳孔内,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手中用力近乎发白。
他到底是谁,他一定会弄清楚!
但是,在这之前,他绝不会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来人,取消冬猎之程即刻回宫……”
*
姒晗在营帐中踌躇不已,却又佯装镇定,听到了外头传来回宫的消息心头也是十分沉重。
看到周遭的人开始收拾,长侯烈风进来,面色似乎有些不一样,目光如炬,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王上事情可是严重了?”虽不知卫国公父女俩与长侯烈风说了什么,但是姒晗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墨色的瞳孔倒映着清冽的面容,眉头没有半点松动。
姒晗不得不先主动开口。
“王上,臣妾另有要事禀告。”
“何事?”狭长的眸子一眯。
姒晗从锦如手中拿过那两封信递给了长侯烈风,而后缓缓跪下,目光澄澈的望向他。
“臣妾并非有心隐瞒,先前不知真假,所以未告诉王上,今日吹笛人出现,臣妾才确认此事,才敢将这信交给王上。”
长侯烈风接过信。
许久才低下头拆开尉迟媛写给自己的那一封,看完后冷哼一声又毫不客气的拆开了尉迟媛写给尉迟旭的那一封。
信上。
若说写给长侯烈风的那一封,不过是尉迟媛想借上芜醍醐为尉迟家开脱的片面之词。
那写给尉迟旭的那一封,就犹如一个不能自已的女儿,为自己家族苦口婆心贡献的最后一份心思。
尉迟媛是个知趣的,不过是想保住尉迟家的一丝血脉,言语之间虽然情词真切,但是他可不认为能感动尉迟旭那个老东西。
尉迟旭现在可是一门心思想入了魔的想要与他鱼死网破。。
呼吸之间,长侯烈风便已经有了计较,不得不说这封信,来的正是时候。
但是,他现在却有更重要的事想要知道。
“方才卫国公告诉了朕一些事情。”
姒晗的身子剧烈一颤,尽管做了准备,但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慌乱。
但是不论卫国公父女俩到底说了什么,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上芜醍醐决不能放过,哪怕是暴露自己也没有关系。
红艳似血的玉佩啷当落到姒晗眼前,“这枚玉佩你可是见过……”
这样开门见山,说的人却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目光微沉,看着那张让他百转千回了多年的脸。
冰凉的触感落入手中,姒晗有些许犹豫,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缓缓阖眼,带着一丝妥协。
她掩藏了太多的秘密,一个谎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这样不知何时才是终结,太累了。
“见过。”
听到了这两个字,长侯烈风的心头骤然一松。
她承认了……
至少,她没有再欺骗他。
若是她当真与师昀有牵扯,那么她就该与他远走高飞。
兴许是因为太过渴望,长侯烈风没有再思考其他原因,他只知道。
她回来了。
“等孤,一起回宫。”
丢下这句话,姒晗只听轻笑一声,便是长侯烈风离去的声音。
再睁眼面前已空无一人,只有晃动的帐帘,手上的冰凉还有方才的笑声在告诉她。
没有质问,没有怒意,有的,是那笑声里的一丝欢喜。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抱着希望,如果她承认了,他们之间当真有可能回到过去……
“娘娘,一切已经收拾好了。”锦如进来出声,姒晗才回过神。
刚到不久,东西也不多,收的很快。
姒晗掀开帘子,发现大部分人马车已经装好,而兵部尚书家的马车有受惊的左文思,反在前头先行一步,只是不见长侯烈风的踪影。
却是追逸朝着姒晗这边过来禀告,“王上召见了太守公子正在商议要事,还请娘娘稍等一会儿,稍后准备妥当后会来唤娘娘。”
这一等,心里却更加的忐忑。
半个时辰后,追逸才来话,说长侯烈风已经在外头等她。
而此刻,天已经蒙蒙亮。
长侯烈风静静的坐在上头朝她伸手。
一个大力,姒晗便被拉于马上,被长侯烈风拥入怀中。
“驾!”缰绳一拉,长侯烈风就带着姒晗脱离行军,扬长而去。
没有追问她何时见过玉佩,一切仿佛都极有默契,姒晗捂住噗通噗通的心跳,更不知道长侯烈风作何想法。
哒哒的马蹄声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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