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似乎当真有些不太对劲。
“可是孤并未看见血迹,没有伤口……”长侯烈风又想到,之前她受了委屈,必然是会要说的,从何时开始,她也会藏掖着了。
“王上,宫里要不流血的刑罚实在是太多了,比起流血还更要痛苦三分……”例如夹棍老虎凳等等……
这么一说,长侯烈风仿佛又找到了回去看她的理由,“既然受了伤,就该说才是……”
“是。”追逸只能应承下。
不能提王上的感情问题,也只有月嫔娘娘与王上留空间,让他们二人来自己解决了,毕竟能让王上走出元良王后的阴影那也是好的。
于是长侯烈风去而复返,又回了蟾宫。
门口守着的太监进去通报。
锦如刚刚处理完带血的里衣与披风,吓了一跳,“王上,娘娘正在沐浴呢……”
听着房内的水声,长侯烈风朝里头看去,示意他们噤声,独自一人推门而入。
姒晗以为是添热水的小宫女进来的,便道,“不用再添了,够了……”
却不想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立刻警惕的回过头,却看见长侯烈风目光深邃的望着她雪白的脊背。
二人并非没有坦诚相待过。
姒晗只有片刻的羞意,随之便释然,面色如常只是肩膀往下沉了沉,垂眸道,“王上不去歇息吗?”
“起来。”长侯烈风往前一步,直直看着姒晗。
“?”
姒晗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愣的看着长侯烈风,皱了皱眉头。
却不想长侯烈风直接将手伸进水中,钳住她的手腕。
哗啦一声。
整个人就被他从水中拉起来,搂在怀中径直抱上床榻。
空气中的有些许凉意让姒晗下意识的缩了缩,长侯烈风眼睛一眯,便将大被一掀,将姒晗盖住,紧接着一双大手便伸进了软被中,捏住姒晗的脚腕。
姒晗下意识的一缩,眉眼里皆是惊恐,诧异的看着长侯烈风。
“疼?”长侯烈风问了一句。
姒晗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摇摇头,却不想那双手顺着脚腕而上,薄茧摩擦着肌肤带起了一抹异样的触感,饶是姒晗也忍不住在下一刻摁住长侯烈风的手,“王上你在做什么?”
面上绯红一片,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着长侯烈风认真的神色。
“追逸说你在太后宫中受了刑,你不愿意说,那孤也只能亲自看了……”长侯烈风沉声开口,声音中亦是晕染着一丝暗哑。
“没有,臣妾没有受刑……”姒晗想要推开长侯烈风的手。
语气中有着急促与掩饰,还有些许的不安。
长侯烈风自然不肯相信。
硬是亲手仔细的将姒晗检查了一道,一边看着她脸上的神色,连她皱起的一丝眉头也不放过。
待检查完毕,姒晗脸上已是潮红一片。
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王上检查完了,臣妾当真没有受刑……”姒晗十分紧张,对上长侯烈风的眼神,心头如有重鼓相锤,连忙躲开。
长侯烈风手中方才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按住心头涌动的潮流,沉声开口道,“白日里的事情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告诉孤,否则反而憋坏了自己……”
姒晗睁大了眼睛,看着长侯烈风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他这是在,道歉?
按捺住心头涌动的情绪,还是照例给了长侯烈风台阶,“是鱼儿的错,鱼儿擅自碰王上的东西,王上责罚鱼儿是应该的……”
听姒晗换了自称,长侯烈风便知道她心头已经好了一些。
想了想沉声道,“你可知那画上画的是什么?”
“是她……”不等姒晗回答,长侯烈风便直接开口。
姒晗一愣,没有想到长侯烈风竟然如此坦诚。
唇边夹着一丝无奈,“王上心之所系,鱼儿已经明白了,鱼儿不会奢望太多,能陪在王上身边已经是鱼儿的幸运……”
长侯烈风眸光一深。
“若是心头有事,直接告诉孤便可,孤不喜你……藏话……”
姒晗心头那点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伸手拥住长侯烈风,“鱼儿知道了。”
是从前也好,是现在也罢,那都是她。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这样的日子能过一日那都是上天的恩赐。
她又何必为了这点不存在的间隙,而让两人再生波折,直到离开时都留有遗憾。
所以姒晗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抱住长侯烈风,让长侯烈风心头一颤,目光随之深沉,而后缓缓的回拥住姒晗。
当日那名男子的身份,她是真不知晓,也并未随那名男子离开。
所有的事情,只要待他查清,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蟾宫几经波折才终于熄灯。
夜虽深,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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