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何不殊死一搏,说不定还能挣个痛快前程!”
“不行!爹,王上知道了那一切都会完了,爹,您打消这个心思吧!”在尉迟媛看来,这个举动实在是冒险之极,“我会告诉王上,这样……”这样还能留爹留尉迟家一脉一条生路,活着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啪——
响亮的把掌声在尉迟媛脸上响起,白皙的脸上五指分明。
“别忘了,你是尉迟家的女儿……”尉迟旭恨铁不成钢,但偏偏这个女儿如今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得道,“里溪,送小姐回房思过。”
里溪连忙进来扶过尉迟媛,看尉迟媛脸上的巴掌印也吓了一跳。
回房后,尉迟旭又让人送了药来,里溪一边为尉迟媛上药看着尉迟媛沉重的眼皮问道,“夫人可是困了?”
尉迟媛顿时回过神,想起了一事问道,“里溪,我是从何时开始白日浑噩,夜里精神的?”
里溪算了算,“……大概就是夫人那一日醒来之后,就这样了,总是深夜再起……不过,今日倒是起早,前些日子都要子时后,昨夜还没到子时就起了……”
“那我白日昏睡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长了?”
里溪想了想,“是这样的……”
尉迟媛眸光一沉,倦意也随之袭来,沉声道,“里溪,今夜你不要守着我,但你要看着我几时醒来,做了什么,明日白日我醒来后再告诉我……”
里溪有些不解。
“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我是不是夜游,听说那些有夜游杀人之症,我怕我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尉迟媛说着里溪也是被吓住了,连忙点头。
凤仪宫内。
太后听到义安传回来的消息顿时拍桌,许久之后却是冷笑,“也好,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担下此事,一个默认妃嫔杀害自己孩子的人,还能否担当这大峪的王上,义安,你找几个小宫人出宫,将此事散播出去,我倒要看看百姓知道自己的王上是这样一个狠毒心肠,还会如何信任于他。”
“是。”义安刚应下,外头就传来了声音。
“王上驾到。”
义安连忙拱手站到一旁。
看到长侯烈风来,太后也未曾露出异色,只装作毫不知情,“不知王上驾临有何要事?”
长侯烈风看了看义安,“孤以为,太后当有话要对孤说。”
太后眸色一沉,“王上乃一国之君,天下大事都是王上做主,王上的决定哀家自然插不得手……”
长侯烈风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太后既以此由处置月嫔,就应该以此由寻他麻烦,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举解决此事以免后顾之忧,可是看太后的这副模样,似乎是妥协了。
“王上如此护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和当年的先王简直一模一样,王上若是因为月嫔的事来向哀家解释,那么哀家无话可说……”太后起身让义安扶着,“哀家乏了,王上请回吧。”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长侯烈风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来凤仪宫却白走了一趟,追逸也是奇怪,“太后如此大的动作,却在王上回宫后就不闻不问,实在是奇怪……”
长侯烈风也是认同。
“此事我已勒令宫中上下不许再提,太后却还是知道了……”
追逸会意,“属下会派人查看是谁在太后耳边挑唆。”
“还有,太后不可能没有动作,你让人随时关注着凤仪宫的一举一动,任何事情都不能放过……”
追逸应下。
夜里,太守府内。
亥时刚过,“尉迟媛”就醒了,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意。
里溪听到动静也爬了起来,悄声出门。
这次才亥时刚过夫人就醒了,想了想还是准备按照白日的夫人所说的没有出声,只是悄悄踮起脚关注房内的动静。
只见一身白色亵衣的“尉迟媛”走了出来。
里溪躲在黑暗的柱子后看了个清楚,自家的夫人唇边的笑有些阴森,让人看着发憷,眼底确确实实比白日里要精神许多。
她在院子里拔了一片叶子下来放到唇边。
响亮的哨声未成旋律未成曲,但却颇有节奏,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动,里溪只觉得身边越来越阴冷。
黑暗中,一道人影从墙头翻了进来,快速冲到“尉迟媛”的面前,拉起她的手,紧张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
里溪顿时一惊。
怎么会有男子出现!夫人何时认识了其他男子。
只是乌云挡住了月光,里溪眯着眼睛怎么都看不清。
“尉迟媛”冰冷一笑,“我能活着那是我的本事……”眼睛嫌恶的看着吹笛人拉着他的手,一个卑贱的蛊人也敢这样碰她?
吹笛人反应过来连忙松手,垂眸跪下,“恭喜主子安然回来。”手微微颤抖,有些激动。
本以为他也该在茅屋中等着死去,等了几日,他却依旧活着。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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