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蟾宫上下与娘娘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初姒晗就是看锦如的眼神机灵才挑选的她,现在看果真是个聪慧的。
主仆二人在房内说了好一阵话,但内容都是无关紧要的,义安怎么听不出来是在拖延时间,顿时一个眼神,小太监就上前敲门。
“娘娘,交代的差不多了吧……”
姒晗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让锦如去抬凳子,刚把凳子放下,几个小太监就推门进来。
锦如被逼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在几个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姒晗只得小心翼翼的站上椅子,从房梁上绑着白绫,动作极为缓慢,心头却仍旧按捺不住紧张。
“娘娘若是舍不得,奴才们不介意帮您一把。”
随着小太监的话语,凳子被踹翻在地发出响动,锦如听到声音心头一紧想要推门而入却被义安挡住。
姒晗摔落下来,还未呼出声,脖子上便被另一条白绫紧紧的缠住,一瞬间难以呼吸,只能拼命蹬着腿,却难以挣脱两个小太监的桎皓。
意识逐渐模糊,外头的声音也听得不太清楚。
恍惚间,门被人大力踹开,高大的身影破门而入。
剑光闪过,一只手带着鲜红的血液瞬时迸溅到了姒晗的脸上,脖子上的窒息感也随之一送,恢复呼吸的姒晗剧烈的咳嗽,被人连忙扶起。
“娘娘!娘娘您没事儿吧!”锦如还带着哭腔,方才真的吓死她了。
被砍了手的小太监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王上饶命!”剩下的几个太监连忙跪下求饶,只有义安还站的笔直。
“迫害嫔妃死罪一条,来人,将他们带下去斩了!”长侯烈风眼底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几个小太监连忙磕头。
义安往前一步,“王上,此乃太后吩咐,月嫔娘娘无法生育子嗣却暗害王嗣,按照王室法规罪不可恕……”
长侯烈风冷哼一声,目光犀利,以为搬出太后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去回太后,此事乃是孤的意思,上芜醍醐进宫后便蛊惑于孤对孤下蛊,又加害王后与后宫嫔妃罪无可恕,她不配生孤的子嗣,若是太后有所不满,就让太后亲自与孤来说。”
“既然如此,那奴才只能如实告知太后了……”义安自知几个小太监是保不住了,果决的转身离开,回凤仪宫禀告。
小太监被侍卫拖了下去,地上仍旧血淋淋的一片,看的骇人。
但也让蟾宫上下与锦如看的清楚。
王上能为月嫔娘娘与太后对峙,唯有忠心跟着月嫔娘娘才会有出路。
“不怕,孤回来了。”长侯烈风揽过姒晗,手微微颤抖。
却不想姒晗抬起头,眼眶虽红却是方才被勒的,眼底并没有惧意。
“鱼儿不怕,鱼儿知道王上一定会救鱼儿的……”
她说信了,那就是信了。
看她周身完好无损,眼底无惧却是布满了澄澈清明的信任,长侯烈风不由得一滞,随后才缓缓沉声道,“鱼儿胆大,倒是孤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差一点就以为要再次失去她了。
姒晗一瞬愣住,看着长侯烈风的眸子,尽是认真之色。
他怕什么?
眉头微皱,还未来得及深思就听长侯烈风道,“蟾宫上下认真打理一道,你好生休息,孤去一趟凤仪宫……”
与其让太后作妖,不如他先发制人。
长侯烈风离开后,锦如连忙让人前来打扫清理血迹,自己扶着姒晗进寝内收拾。
看姒晗失神,锦如也忍不住开口,“太后召见,娘娘为何要独自一人前去,可是不信任我们?”
姒晗回过神看着锦如的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略略皱了皱眉头,“太后有备而来,必然不是好事,带着你们只是多遭牵连。”
“不是多遭牵连,是娘娘从未想过要信任我们,伺候娘娘有一些日子了,锦如只觉得娘娘似乎藏了许多的秘密,但是锦如一概不知,也没有想过要探知娘娘的秘密。只是宫中嬷嬷在教导之时就说跟了新主子就要忠诚,蟾宫上下与娘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娘娘却始终像是把我们排挤在外,即便危难之时娘娘也是孤身一人扛着,这让锦如……”锦如说了几句,看到姒晗眉头越来越紧,连忙跪下去,“锦如越矩了,还请娘娘恕罪……”
姒晗有些晃神。
不得不说,锦如说的都是对的,她带了太多的秘密从没有想过告诉别人,也更怕别人探知,即便换了一批新宫女,也并不上心,只想着剔除了上芜醍醐与尉迟媛的眼线即可。
只是没想到,锦如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
心中定了定,她初回到这宫中,身带秘密仅有自己一人,获得长侯烈风的宠爱是她唯一的依靠,没有长侯烈风的宠爱,她早就死无全尸了。
>>>点击查看《凤惊狂:今妃昔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