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倒入洁白的瓷碗。
腥红的血液已经冷了。
尉迟媛的目光中顿时透露出一股狂热,抓紧了清儿的袖子,声音急迫道,“快,快,拿刀来……”
清儿皱了皱眉头,“娘娘,奴婢觉得不妥,这血……”
里溪也是不赞同。
“你见过放干了血还能活着的人吗?”尉迟媛努力的说服她们也说服自己。
不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绝对的诱惑。
上芜醍醐来宫里三年了,而她从没见她老过。
不像她,她跟着王上已经十二年了,从十八到三十,从王上对她宠爱有加,到她眼角细纹爬上,王上另有新欢,眼睁睁看着小她五岁的甄瑶坐上后位。
便是有幸怀孕,也是因为王上喝醉酒,走错宫,看错人,连酒后乱性干那事儿喊的都不是她的名字。
清醒后的王上看她的眼神是厌恶的。
王上身强体健,整个大峪以及以后的天下都会是王上的,宫中的美人也只会越来越多,子嗣也会越来越多,在宫中,只有子嗣的安稳是不够的,她想要后位就必须要宠爱,若是她也不老,加上尉迟家也许还有一争之力……
“无论如何,本宫都要试一试……”尉迟媛盯着那碗血,像是入了魔怔一般。
就着温热的碗壁,雪白的喉咙滚动间,就按耐着那股腥味儿将写咕噜咕噜的吞了下去。
而另一侧,锋利的匕首划过雪白的肌肤,放出潺潺的鲜血。
正在关键之时,门口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夫人,今夜王上遇刺,属下奉命前来搜查。”
尉迟媛顿时紧张,手腕上的血洒落在了外头。
里溪给了清儿一个眼神后,清儿连忙胡乱用绸布将尉迟媛的手腕缠起来,然后将血碗和黑坛藏起来,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小心翼翼扶着尉迟媛上床躺着。
尉迟媛闭眼休息。
却不知因为慌乱手腕上的血反而因绸布裹着渗透的更加汹涌。
“夫人未醒,夫人怀着王嗣这几日害喜害的厉害,今日好不容易才能好好休息,还请追大人小声一些,否则扰了夫人,夫人只怕要怪罪。”收拾完了,里溪这才开门,小声的对追逸道。
“你们去后面,这里我来查看。”追逸点头吩咐侍卫后,独自一人进入查看。
进门便闻见了一大股腥味儿,顿时皱了皱眉头。
他之所以追到这里,也是因为那吹笛人受了伤,血迹到了冷宫,在冷宫搜索未果,却又看到了冷宫有血迹滴落到此。
“太医熬了些岑草,娘娘服下了才睡的,方才怕娘娘吹风所以一直没有开窗,这腥味儿到现在还没散去。”里溪说着开了窗户的一条缝儿,散了些味儿。
追逸隔的远一些看见窗帘内,隐约可见只有一个人影,不疑有他。
“既然如此,还请里溪姑娘好好照顾夫人。”追逸没有看到更多的线索,便拱手离开。
外头的侍卫也巡查完毕,纷纷摇头,熙媛宫内没有异常。
看侍卫离开,里溪与清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连忙关上门。
“娘娘,追统领走了……”里溪连忙掀开帘子,却发现床上的尉迟媛脸色苍白早已昏迷,顿时脸色一变,“糟了!”
清儿掀开另一边,才发现绸子上的血早就渗了出来,染红了床被。
“这,这可怎么办!”清儿顿时手足无措,“要不要叫太医过来,夫人出了事儿可怎好?”
“不行!快给夫人止血!”里溪回过神顿时拒绝,夫人换上芜醍醐的不老血本就是瞒着王上,若是王上知道了即便夫人醒来也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在这之前,熙媛宫上下都会受到牵连。
在尉迟媛的血止住后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清儿!将罐子里的血都给夫人喂下去!若是明日午后夫人还不醒,我们再请太医来诊平安脉。”
以血换血,只希望夫人能平安无事。
清儿连忙将罐子里剩余的血倒了一半,在看到那血的时候不知为何,竟起了一抹私心,藏下了另一半端给里溪,“就这么多了……”
蟾宫内,太医将长侯烈风的伤口包扎好,开口道,“止血及时应当无大碍,若是王上感到有什么不妥,即可召见微臣。”
长侯烈风暂未感觉到不妥,太医退下后他朝着姒晗看去,却见她对着手中的白瓷瓶在发呆,径直走去拿过她手中的瓷瓶,“鱼儿,这是何物?”
瓷瓶底雪白,但是细看可见凹凸的暗纹,甚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长侯烈风并未深思。
只觉那怪人被泼上的一瞬脸上就迅速腐烂,这水必是阴毒之物。
姒晗却是没有发现回过神,连忙从长侯烈风手中拿过瓶子用瓶塞塞上,好在水还有三分之一左右。
“王上小心些,这是用地幽谷下腐尸草的根茎挤出来的,叫腐尸水,可以腐化人的皮骨,若是数量多了,可叫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于世间。”姒晗起身小心翼翼的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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