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翠雀与丝舞招供的事情只在书房中,尉迟媛并没有得到消息,也并不知晓其中细节,只是觉得相似的面容,得王上宠爱,又专门对付上芜醍醐。
这一条一条的,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年之事,尉迟媛猜测着了甄瑶的失踪与上芜醍醐脱不了关系,但以上芜醍醐的手段,甄瑶若落到她手中肯定是活不了,但若是甄瑶当真与师昀私奔,那是万万不可能回来的。
“醍醐宫是彻底倒了,但是就怕接下来,她会没有自知之明,转而对付咱们。”尉迟媛转念一想,“曲溪你且将此事记下,等太后回来之后透露给太后,一定要详细说明此事。”
不管怎么样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这一夜,长侯烈风做了一个极为痛苦的梦。
梦见瑶儿面色苍白躺在床上,上芜醍醐站在她面前虚伪的奉上了一杯茶,轻声道:“那孩子没活成,可是王上让它做成了我不老药的药引,这,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瑶儿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绝望。
画面一晃,又是上芜醍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你爹的心肝王上让人做成了你的药引,你可得好好活着,否则,就浪费了你爹一副好心肝儿……”
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让人难以呼吸,紧随着是铺天盖地的恨意席卷而来,但其中却满是彻骨的哀凉。
长侯烈风紧紧的捂住胸口,仿佛一切曾经就是这样发生的。
咚咚咚——
“王上可醒了?”四海在外头听到了些许动静。
长侯烈风回过神,起身下床让四海伺候,还没开口问,四海就先说了,“王上,娆夫人的孩子昨夜没了……”
长侯烈风没有半点惋惜,只是冷声道,“嗯……”
“是因为昨日月嫔娘娘给娆夫人送去了一碗安胎药。”安胎药三字咬的极重。
长侯烈风停下动作。
见此四海又连忙将姒玟的事情一并说出,但也没忘了紫车河与宫胎的事情,看长侯烈风皱了皱眉眉头,便道,“王上这是不喜?”
长侯烈风还记得昨夜的梦。
那种绝望的痛苦以及席卷而来的哀凉与刻骨的恨意,却不是心疼上芜醍醐。
只是想起甄瑶心善,在这后宫之中,从来都不争不斗,以仁为德,宽厚为主,他从前最不喜的就是她的不斗,可是现在,他又有些怪她当初为何不争。
不争不斗的王后,是真的大方,还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不想争不想斗。
姒晗做下了此事听着是有些残忍了,但是,长侯烈风却没有那样反感。
而是抿了抿唇,“上朝。”
下朝后,才去蟾宫找姒晗。
姒晗昨夜回宫后,用冷水泡了大半夜,今日面色有些白,穿的也素净。
她这样的狠手极有可能让长侯烈风怀疑,她要打消长侯烈风的疑虑才是。
只是这样,总觉得似乎比之前更可悲了,长侯烈风为她心忧,她却是以一个虚假的身份
一声王上驾到,让姒晗回过神,连忙迎上前跪在了宫门口。
长侯烈风进来,便看见了她的不对劲,眉头微蹙,“脸色怎的这样难看?”
姒晗抬眸,娥眉紧皱眼底满是愧疚,“鱼儿有错……”
“你们下去……”长侯烈风开口。
待人都退下后,姒晗才满怀愧疚的抬头,看着长侯烈风,“姒晗只想着,她无辜害了玟儿的性命,不拿人命当回事,姒晗也要让她用人命来偿还……可今日醒来,姒晗就怕了……她虽做了错事,可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并且那孩子也是王上您的……”
话越说越委屈,长侯烈风看着这张脸,鼻头发红是逼急了的模样。
伸出一只大手。
“起来……”
姒晗眨巴着,泪花还没有掉下来,一只大手便伸到了自己面前。
长侯烈风的手很大,刚好完完全全将她的手包在手心。
一个大力,她便被长侯烈风拉进了怀中。
“这样很好……”总比挨了打还不还手的好。
她与她,终归是不同的。
姒晗微微错愕,长侯烈风竟然没有猜疑她,仿佛在昨夜过后,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
许久,姒晗撑着长侯烈风的胸膛,依旧红着眼睛,“王上……您不怪鱼儿吗?”
却不想长侯烈风,抬头唤道,“四海。”
“奴才在。”门外答。
“传朕口谕上芜醍醐德行不堪夫人之位,既保不住王嗣那便撤去夫人之衔降为世妇打入冷宫。另外,她那张嘴既喜欢人前讥言,入冷宫后,每日掌嘴三十。”长侯烈风不带一丝感情,冷然道。
姒晗与外头听到的人同样震惊。
“是,奴才这就去办。”四海反应过来,连忙答。
“王上,这……”姒晗吓了一跳。
“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对你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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