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层之间的争斗,又与我何干?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现如今连师尊都还没有,也不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博弈啊?”凌绝跳脚,感到很冤枉。他现在的力量还很弱,根本就不能影响什么,可是那苏牧云却无故对他屡下杀手,这实在是令人气愤。
“嘿嘿,你觉得与你无关吗?”十七长老笑眯眯的问道,看到凌绝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非常的开心。接着说道:“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确实不会被卷入进来,但是当你在机缘巧合下淬炼出宝体的那一刻,你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了。”
“您的意思是……”凌绝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即就将双眼瞪圆了,露出一副无法相信的神色。
“呵呵,还算聪慧,一点就透。”十七长老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浑身懒洋洋的,与凌绝好像爷孙两个在唠家常一般,根本就看不出,是在说着一件事关宗门兴衰的大事。
“我明白了,就因为我淬炼出了宝体,可能会对他的地位产生威胁,那苏牧云就要将我扼杀在摇篮中,是不是太过霸道了?”凌绝愤愤的说道。
“这就是他们苏家的风格啊……”十七长老叹息一声,悠悠的说道:“苏家当代家主苏清海,为人狠辣无情,阴毒残忍,更是刚愎自用,听不得他人劝告。如果将宗门传到他苏家的手上,恐怕那些从前不服从他的老家伙们,都会一个个的被他迫害致死。而整个枫林阁也会在他苏家的带领下,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现任阁主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将整个宗门交到他苏家的手上啊……”
“可是在如今的枫林阁中,苏家的权势又实在过大,更是包揽了老,中,青三代弟子的威望,地位牢固,无人可以撼动。而那苏牧云更是出彩,在年轻一代中独树一帜,无人可出其右,没有人能对他构成威胁,如果若干年后,还是没有谁能崭露头角,比他更胜一筹,那么,阁主之位早晚都会是他的!”在这一刻,凌绝内心通明,终于抓住了所有事情的关键,一一剖析开来。
“没错,虽然苏家的做事风格令人不喜,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在现如今的枫林阁中,苏牧云那个孩子的资质,确实已属上等。”十七长老很满意,眼前的这个少年,的确可以算的上聪慧过人,什么事都可以一点就透,令他十分欣慰。
“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出现了……”凌绝抓狂,感觉是遭到了无妄之灾。自己只是想快点提升修为,好早一天为凌家上下几十口人报仇罢了,没招谁没惹谁的,没想到却无故卷入了一场风波中,成为了他人的眼中之钉。
“你的资质不凡,要不然也不会在千万人中脱颖而出。”十七长老好像很喜欢凌绝抓狂的样子,又继续添了一把火。
“资质不凡吗?”凌绝苦笑,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当初他为了快速提升修为,贪功冒进,一下子服用了二十几瓶淬骨液,险些酿成大祸,令他身死当场。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太阳剑自主觉醒,以纯阳之力将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化掉,恐怕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呵呵,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今天十七长老今天说的的确很多,自从他在域外受伤归来,一直郁郁寡欢,很少与人交谈,但是他却在凌绝的身上感受到了无限潜力,希望他可以完成自己未完成之事,所以此刻,哪怕他已经很疲惫了,仍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尽力为凌绝解决心中疑惑。
“弟子想知道,苏家的家主与那个老祖现如今是什么修为,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压制吗?”凌绝疑惑的问道。
“这些事你暂时还是不要问了,过早的知道反而对你不好。”十七长老真的很疲惫了,双目又再次重新闭上,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凌绝心中骇然,十七长老不告诉他,是担心对手太强,怕影响到他的道心吗?但是当他看到老者的样子后,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拱手行礼,小心翼翼,悄然退去了。
直到他走出大殿,重新出现在那片矮山上,这才仰头望天,看着苍穹之上随风飘荡的祥云,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而此刻,凌绝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十七长老促膝长谈的时候,其实在枫林阁深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中,却是波涛汹涌,暗藏杀机。同样因为他,十几名老者端坐,之间能量四溢,气息紧张,正在展开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
原本,一个普通弟子做出这种杀戮同门的事,根本就不会惊动这些人,只需将凶手抓住,就地格杀就好了,但是今日,却在某些人的授意下,全部都被拉了出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弟子居然在宗门内,做出残害同门的这等恶事,这是要反天了吗?直接拉去演武场,立刻斩掉,以儆效尤!”
一位通体散发黄金光,气息凌厉,宛如一柄出鞘的仙剑般的老者震怒,冷冷的说道。
“我说老雷,事情到底是不是那个孩子做的,还有待商定,怎么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斩掉一名潜力出众的弟子?”张岩风浑身水汽蒸腾,烟雾缭绕,睁开一双凌厉的眸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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