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离开以后,李忠在门外一脸凝重的走进来:“老爷,看来这次拜剑山庄是铁了心要得到先祖留下的遗物了,那雷豹向来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我们以后要小心防范了。”
“哼”
凌霄的脸色黑如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有在刚刚的愤怒中平息下来,但是此时听到李忠的话,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
沉默了片刻, 快速的走到书桌前,凌霄拿起笔,奋笔疾书的写好一封书信,然后一脸郑重的交给李忠:“忠伯,请你务必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书信送往五千里外的枫林阁,亲手交给一个名叫张岩风的前辈,他看到书信,自会明白。”
李忠拿起书信,一脸疑惑的问道:“老爷,那雷豹已经成为了炼神境强者,此人是否可靠?”
其实也难怪李忠会有此顾虑,炼神境强者已经可以沟通天地,借用自然之力,已经完全超脱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在他们这些凡人眼中,无异于神仙一般的存在。与这种人为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的。
凌霄闻言,也露出一副担忧之色 :“其实我也不知,当年家父外出游历之时,偶然与此人结识,一番交谈后,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但是两人乃是君子之交,并不知道各自的身份,只知道这位前辈在枫林阁内修行。”
接着凌霄话风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就足够了。枫林阁毕竟是真正的修法宗门,底蕴深厚,只要这位前辈肯出面,一定可以震慑住他拜剑山庄,而我们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太好了!”
李忠听闻,内心狂喜,只要有这位前辈出面,谅那雷豹也不敢再对凌家动什么歪心思。
故而,便不再犹豫连忙说道:“老爷放心!我即刻动身,十天之内,一定返回!”
话音未落,李忠便急忙匆匆离开,不一会外面响起了马蹄远去的声音。
“唉!”
李忠走后,凌霄站在原地,颇感心烦意乱,片刻后,转身离开这里,
凌霄充满了心事,面色凝重,一路来到了一片杂乱的院落中,此地一片荒凉,杂草都有一人多高,苔藓遍地,并且散发着一股霉味。
来到这里,凌霄对此地的杂乱完全视而不见,而是向着这里唯一一栋破旧的房屋走去。但是奇怪的是,凌霄并没有直接入内,而是一路绕到了这栋房屋的后面。
站在原地,凌霄小心翼翼,仔细观察,那神态无比神秘,片刻后,确定没有人窥视,这才来到一块碎石旁,用力摁下……。
“轰隆隆!”
一阵闷响声响起,地面微微颤动,尘土飞扬,接着一个黝黑的洞口陡然出现在地面上。
洞口很深,足有数十米,里面一片漆黑。好似一张巨兽的大口,要将人吞噬进去,充满了恐怖的感觉。可是凌霄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纵身跳下, 顺着阶梯缓缓前行,不一会便来到了一间密室中。
这间密室不大,里面更是简陋,迎面只有一张长条木桌,上面摆放着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以及一杆长枪与一柄长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凌霄伏跪在地上,对着牌位磕头叩首,神色悲痛,点燃三炷香,祭拜先祖。而后便来到木桌旁,伸出手轻轻摩挲桌上的那一枪一剑。
这杆长枪长七尺有余,通体刻满了神秘复杂的符文,枪尖锋利,寒光四射,原本银光铮亮的枪身,此时却呈现出一副诡异的黑褐色。
凌霄知道,只有饮了无数敌人的血,这杆长枪才会蜕变成这种颜色。而这也更加证明当年那位先祖是何等的盖世!
虽然已经过去了数万年,这杆长枪仍然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以及那让人望而生畏、心胆具颤的恐怖威压,无不在昭示着这乃是一件杀敌无数的绝世凶兵!
但是如果仔细看去,此时这杆长枪的枪身上却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好像随时都会解体一般,就连那枪体上的符文也早已暗道无光,失去了所有神性,彻底由一件绝世圣兵,变成了一块凡铁。
其实这也难怪,如果这杆长枪神性未失,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圣兵的威压,以凌霄这种普通人的体质,都会当场崩碎,化为一滩肉泥!
凌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小心谨慎的抚摸长枪,内心悲苦,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从凌家的典籍中还是能窥出一二。
当年凌家也算是修法世家,后来更是出现了一位惊才绝艳之人。在这浩瀚的凉州闯下赫赫威名,最后更是踏足圣人之境,镇压一域,享人间愿力,受万族膜拜……。
凌霄可以想象,当年那位先祖手持这杆绝世圣兵,举世无敌,镇压一域,制霸十万里河山,千万宗门莫敢不从,那是何等的霸气!
但是现在呢?凌家为了躲避仇敌,被迫离开祖地,几次迁移,甚至就连先祖的牌位,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祭拜,只能将先祖的灵位与圣兵供奉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中,那股落差的心情可想而知。
甩了甩头,摒去心中苦闷,凌霄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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