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啊!”孝成太皇太后听着鹿邑这一句粗口不气反笑道。
“赵玉慧,我哥哥为你诈死进宫,抛弃世子之位,净身扶持你一步步登上如今的位置,我父王却因为哥哥之死郁郁而终,哥哥最后连给父王送终都不能,你呢?你是怎么对待我哥哥的?”鹿邑说话是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越说她觉得越是觉得愤怒。
想起自己父王在临终之前,鹿邑眼睛一红,两行清泪流出,偌大个淮南王府留下未笄礼的自己,以及体弱多病的母妃,这些年来都是自己一步步扛过来的。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那也是启华自愿的,我未曾逼迫于他。”听鹿邑说到这件事孝成太皇太后也不由得怒了起来。
“未曾逼迫?你不过是仗着我哥哥喜欢你,未曾逼迫你就不能劝阻吗?”鹿邑一把抹去脸上的眼泪,话说得咬牙切齿。
“那好,哀家就问一句,你准备兵马是何意?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一天在,这北燕的江山就姓鹿。”
“本翁主也姓鹿,我的哥哥曾经也姓鹿!”
“招兵买马何意?当今圣上年幼,当然是要扶持朝政了。”事到如今鹿邑也只好把话说破。
“呵呵,扶持朝政?”孝成太皇太后听着这话却是大笑起来。
“鹿邑,这夫君你可以不管,那么你年迈的老母亲呢?”
“你……卑鄙!”鹿邑咬着牙,长袖一甩,显然被气的不轻。
只听孝成太皇太后嗤笑一声道。
>>>点击查看《萌帝毒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