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厥了厥嘴唇,想了一下话题,然后拉家常一样问道:“听你口音,应该是四川的吧。”
四川人说普通话,会感觉带有一种川腔,虽然我是广东的,但因为我有几个高中朋友也是四川的,听他们的语气语调感觉和眼前的这个女生一样。
“嗯,四川成都的,到东京来也是留个学。”说着,那位女生把汤面端到我桌子前:“面好了,这汤面和中国的味道差不多,你应该吃得惯。”
哦?
我呆了呆头表示好的,然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起汤面了,也不知道是饿的原因吧,完全感不到一点儿烫觉。
“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李悦。”那位自称李悦的女生问道。
我停下了筷子,把嘴中的面条儿咽了下去,然后才朗声喊出我的名字“以苏!”
“好奇怪的名字呀,我也没有听过以姓氏的。”李悦嘟着头,疑惑说道。
我尴尬哈笑了一下,我的姓氏本来是姓薛的,我名字也是我爷爷取的,当时我爷爷经历了新中国的那一些新中国遇到的苦难,在90年代也了解当时苏联解体的教训,就起名为“以苏”,本意就是“以苏为鉴,砥砺前行”,但在小学的时候,字也不会写几个,自然对笔画繁杂的“薛”字而苦恼,可能是儿童人性的懒惰吧,后面在写名字的时候,渐渐把“薛”字去掉来了,只留下“以苏”两字,长大后也成了习惯了,也就使用“以苏”这个名字。也因为这样,我爸也经常骂我忘祖忘宗呀。
想到这,我也不自主笑了一下。
目光渐渐焦距,我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李悦似乎正用一种凝视智障的目光看着我。我突然有点尴尬了。
可能李悦也注意到这一点,缓和气氛问道:“你来日本是旅游的吗?”
旅游?呵呵。
哪有人这么旅游的,我这是活生生被坑过来的,现如今,也就我一个人客异他乡,到处流浪了。
说道来日本的目的,我突然想起了韦纯说的那个“野田鸠天的案件”了,我整理了一下筷子桌面,然后转身对着李悦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野田鸠天被人谋杀的消息。”
“野田鸠天?有啊,而且我的一个同学就是野田鸠天的女儿。”李悦迟疑说道。
野田鸠天的女儿?这下的搜查简单多了。
最直接明了的办法就是案发人和寻找死者最亲近的人。
“那你知道野田鸠天的女儿现在在哪吗?”我有点激动问道。
“你说的是小馨吧,野田鸠天的女儿就是野田馨,我叫她小馨,这个店铺就是野田集团的连锁店,我同学野田馨呢,就是邀请我过来打工的。”李悦说道。
野田馨?
野田集团?我突然想到了外面招牌上的中文字样的“野田”两个字。
我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那野田馨在这里吗?”
“刚才还在,可惜你晚来一步了,大约十几分钟前,小馨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啧!
“那你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这吗?”我迫切问道。
“嗯,小馨父亲去世了,得办一些丧事,可能得几天,刚才她来就是麻烦我照顾这家店铺。”李悦显得有点无助,然后继续说道:“要不我给她打电话?”
我沉思了一下,既然找不到这个野田馨,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了解其中案件的详情也不一定找案发人吧。
我不好意思推迟说道:“这不必了,我就是想问一下野田鸠天案件的缘由而已,呃,你了解多少吗?”我抱着一丝希望的心态看了看对面的李悦
“缘由?”李悦有点疑惑,然后摇了摇头,最后有点迟疑说道:“好像听人说,野田鸠天是午夜死亡的,你说,会不会是什么诡异神秘的传说。”说着,目光有点惊悚骇人盯着我,似乎是想讲个冷笑话吓我吧。
我也是尴尬呵笑了一下,所有传说神话,我感觉只不过是人们对于未来生活的希望,对未知的恐惧而已,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李悦看着我懒散、没有相信感觉的眼神,继续神秘说道:“你别不信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未必是假的,假如不存在的话,那他们又怎么会编出这种说法呢?”
“比如一些灵异事件,那个如月车站的传说你知道吧。”李悦瞪着大眼睛望着我,似乎营造一种恐惧的氛围:“如月车站的故事要从2004年开始说起,当时有一位名为莲实的网友,在深夜搭电车的时候,不小心到了一个叫做如月车站的地方,他将发生的事情不断地在2ch上留言。但说报警但被警方认为是在恶作剧,因为根本没有叫做如月的车站、或是听见铃声与鼓声、碰见一位单脚的阿伯,最后一封留言,是说他上了陌生人的车要被载到山上去了,然后他就在网络上没了消息。”
李悦不自主舔了舔嘴唇,神秘而低沉说道:“后来也有网友多次提到如月车站,但确切位置仍然无人知晓,这些零星的情报,让如月车站依旧笼罩在神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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