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南宫思霂环视了一圈围着她们的禁军,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由得握紧,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浅浅一笑,看向了沐南池,问道,“思霂瞧着王上的神色甚是严肃,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竟又要劳烦王上对思霂如此警惕了?”
沐南池一步一步走到南宫思霂面前,双眼里透着杀机,“南宫夜杀我孩儿,寡人便杀了他的孩儿!来人,把安宁公主绑了!”
只见南宫思霂扬起下巴,大笑三声,反倒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她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琉璃瓶,另一只手掩住了口鼻,眼里泛着肃萧的冷意,“王上,您若是想杀了我,也简单,却也做不到!只要我现在把手轻轻一松,这瓶子坠地的那一刻,这大殿上所有的人全都会瞬间昏死过去,连同王上在内。不知王上觉得,眼下是您杀了我,还是我杀了您?”
沐南池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区区一个女子给威胁住!
他不禁冷哼一声,抬起了手,“你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而已,寡人乃是一国之君王,岂会被你轻易威胁住?”
然而,话音未落,南宫思霂的手便松开了,与此同时,红袖和李嬷嬷也都捂住了口鼻。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琉璃瓶破碎在地上,泛着银色的寒光,而不出片刻,大殿上的禁军一个个都晕倒在地,就连沐南池,也因为捂住口鼻的时间慢了一些,吸入了一些迷药,整个人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南宫思霂走到沐南池面前,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沐南池,冷笑道,“王上,我并无意杀您,您若是不动手,或许,我还心甘情愿的当您的人质。然而现在,就要委屈王上了!”
说着,南宫思霂让红袖和李嬷嬷将沐南池扶了起来,她从一个禁军身上抽出了一把剑,抵在了沐南池的脖子上。
沐南池浑身乏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思霂就这样拉着自己走出了鹫央宫。
他成为南宫思霂手中的人质,所有的禁军无人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思霂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宫门口,朝着城外走去。
她的身后,跟了一群禁军,一个个都举着剑,却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紧张。
“柔儿!”
城外,沐风见到南宫柔站在护城河边,吹着冷风,心里万分心疼,拉住了缰绳,跳下马,飞奔到南宫柔的身边。
“柔儿,外面冷,你的伤还未愈合,怎可在此吹冷风?何不在马车上坐着?”
沐风的话语里和眼神里都含满对南宫柔的关心,而南宫柔忍下心中的恻隐,缓缓开口,道,“殿下,如果我告诉你,沐夏死了,你会如何?”
沐风原本搭在南宫柔肩上的双手,瞬间僵住了,随即缓缓坠落下来,一脸震惊的望着南宫柔,“柔儿,你说什么?为何会如此?”
“如此说来,你真的一概不知!”南宫柔看了一眼沐风滑落的手,淡淡开口,看着沐风,心里闪过一抹愧疚,道,“沐风,我本无意去伤任何人,更无意与你成婚,只不过,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
“柔儿!”
南宫非郁和南宫瑾冲到南宫柔身边,一个个紧蹙着眉头,打断了南宫柔的话,紧张的看着她。
“柔儿,不可!”
南宫柔冲着南宫非郁和南宫瑾轻轻一笑,道,“非郁哥哥,瑾哥哥,事已至此,舅舅他们走到何处,已无关紧要了。”
话落,南宫柔的视线透过沐风看向了城门口。只见南宫思霂剑指沐南池,就这样走出了城门。
沐风见状,想要冲过去,却听见南宫思霂清冷的声音响起,“殿下,你若过来,妾身便只好无情了!”
一句话,让沐风停住了脚步。
“柔儿,你为何不肯信我?我承诺过你,只要你嫁于我为妃,我定会保证我们两国永世交好!”痛心疾首爬满了沐风的脸。
“沐风,如果你我都不是皇室之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信你,可偏偏你我出身于皇家,皇室争权夺利的手段,你我都心知肚明。我本也想着,若你父王真的撤走了南羌河所有的士兵,又或者这一路上,我平安无事,你父王并没有下令让那些细作对我痛下杀手,或许,到了邬胡,我愿意和你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以保两国兴业安邦。只可惜,撤兵不假,安排细作潜伏也不假,出嫁途中我遇刺,也不假。我曾跟沐夏说过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忍三分;人再犯我,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望着沐风眼里讶异的眸光,南宫柔深呼吸了一下,有些不忍,却还是开口,继续说道,“沐风,事已至此,你们早无胜算,我舅舅此刻也过了南羌河,而南宫衍也打着送沐夏尸首回邬胡的旗号,率领了精兵到了南郡,只等我们放出信号,他便渡河而来。”
“柔儿,你让思霂放了我父王,其他的,我们再……”
“沐风,眼下的局面你当真看不出来吗?你众我寡,我若让姐姐放了你父王,那我这一众将士们的性命又当如何?沐风,今日这局面,并非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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