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不少,坐这去挨着潘幼云的身子,道:“你说,如果让身毒会去吃我们汉朝的火锅,那会怎样?”
潘幼云现在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和优雅,吃吃笑道:“那还不烫坏这些猴儿崽子。喂,你这个贼汉子,跟我说些不痛不痒的笑话,莫不是想干坏事?”
潘幼云似乎是醉了,说话间身子倾过来腻在傅介子身上,摇头道:“我已经许身佛门,那坏事想一想也就罢了,是决计不会再做了!不做了……在这身毒国真让人气恼,每天有一群人换着想欺负我,那几个小贱人们天天害我,还有一群不要脸的男人想上我。可是连一个真正可以保护我的人都没有!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潘幼云明显得失态了。
傅介子的情况也差不多,说糊话道:“我可没想要上你。你也别再引诱我,葛妮亚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喂,你捏我干嘛,她跟我刚和好,我不想让她伤心,哎哟,你还捏……”
潘幼云附耳道:“你敢说,你真的没有想过要上我?”
傅介子道:“想过,但是不能上。葛妮亚会不高兴的。”
潘幼云得意得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想了。”说完就软在了傅介子的身上,胸部滑腻一片在傅介子的后背上挑逗不已。
傅介子费力得将她抱过来,横陈在自己大腿上,扯开她胸前的扣丝,湊上去观看,没有一丝猥琐,看得光明正大的。
潘幼云以气无力得扯着衣服,道:“我不是说不上的吗?”
“就看看。”
傅介子看着潘幼云那白嫩的胸部,到底是成熟女人风韵尤物,不像葛妮亚那般青涩,迷迷糊糊中也没想过该不该摸便摸了上去,大凡像他这样成过亲经历过人事的人对女人胸部的关注程度要远大于脸部。
潘幼云半推半就,不知是无力还是无心,哼哼道:“你个贼汉子,不是说只看看吗?”
“就摸一下。”
……
“摸了好多下了。”
“不记得了……”
“你耍赖!”
“就摸胸部。”
……
“不是说只摸胸部,还摸……哎哟,怎么又脱衣服?”
“脱了看看。”
……
“你怎么爬我身上来了?唔……”
潘幼云的话没说完便被傅介子封住了香唇,脑袋里面一空,什么佛祖,什么菩萨,什么明王都忘了,反过手来抱住傅介子,热切得吻了起来。
“你这个流氓,说好了不上的。”潘幼云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做了,自从她归了佛门之后,寂寞便是她最大的敌人,很多时候她都无法静下心来参禅,心里面的孤寂任是念上多少遍经书都没有用,现在她调戏傅介子,同样有着参禅的味道,可是如此调戏,对她自己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果然,此时欲火一上来,她自己也把持不住,嘴里面说着不许做,可是手里面已经轻车熟路的,该脱衣服的脱衣服,该抚摸的抚摸,纤纤细指一滑便进了傅介子的裤裆里面。
里面那怒头愣脑的家伙昨天晚上侵略葛妮亚,把她的火勾起了老大使得她不得已去溪水里面泡了关天,今天这家伙落到自己手里面,一定得好好“报复”一番。
潘幼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欲飘起来一般,这个男人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胸部乳沟里,让她感觉到的除了舒服,还有安全。
潘幼云尽可能得将身子后仰,胸部便夸张得展现在了傅介子的前面,白晰、丰满、有着女人该有的自信。
此时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反而是有着一种解脱。
她突然想到在楼兰的时候,自己曾将他迷晕了骗他和自己睡觉,自己后来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她骗着和自己睡觉的人很多,一方面是因为报复,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寂寞,还有一方面则是为了采补养颜。
可是,就是没有因为爱而性。
佛曰:情多想少,流入横生;七情三想,沉下水轮;九情一想,下洞火轮;纯情即沈,入阿鼻狱。
按如此说来,自己死后得沉入阿鼻地狱,修行以来,她学着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这一切做起来竟然是那么的痛苦,她苦苦追求那些精神上的慰藉,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快乐,相反的,她常常在一个人的时候照着镜子叹气,感叹生如死水,她也常一个人私底下慰藉来平息心中的绮念而当她想起故人,有仇人有恩人也有情人。她发现自己无论是谁都不再恨了,相反的,她都有些想念,哪怕是仇人。她已经不执妄于恩仇了,但对情事一关,仍是无法参悟,佛曰,佛曰,佛告诉她的办法根本没用。
她在汉朝的时候,听得最多的便是道家,道家讲究顺应自然,会养生,不禁欲,一切自然而然。她有时候就想,是我太迷恋私情,还是师傅教的根本不对?
现在,用佛家的话来讲,自己开始沉沦了,她任凭傅介子在自己身上抚摸放肆,一手抓着傅介子的背,一手紧紧握着傅介子那铁杵一般的家伙,感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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