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懒散地眯着眼睛躺在床上。
“白——敛,再不起来上班就真的要吃了。”换好一件随意的衬和短牛仔裤,苏卿顶着湿哒哒的头发娇嗔地催促道。
“那么希望我去上班?”波澜无痕的话语,连一丝起伏都没有,苏卿皱了皱眉头,“可你要养家啊。”
多么理直气壮的白太太。
白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略有倦容:“马上。”
磨磨蹭蹭了半天,一个早上,几乎磨掉了苏卿大半个耐心。还好,白敛总算出了门。
吞并下B&S,的确可以为白微旗下的律师所招揽不少生意,几乎垄断了A市上流社会的市场。
“哟,新郎官回来了啊。”戏虐的话语从白微的嘴里说出,只觉得生冷刺骨。
“你说,如果我将这份文件直接放到你老婆的眼皮子底下,会怎么样呢?”
脚步顿下,白敛笔直转身走到白微的跟前,犀利的眼神锐利得可以戳穿人心,薄唇似带着流转的锋刃:“严、少、歌。”一字一顿,渗入肌肤。
“她是被谋杀掉的。”
“……”
“一个女人而已。”冷毅的脸庞有了龟裂,额头青筋直蹦,隐忍着什么,却又证明了什么。
白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拎着公文包径直走进办公室:“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像话么?”
像话?
当然不像话。
前一晚上哭着说喜欢的女人,第二天居然头脑发烧去医院天台跳了楼。
严少歌,你真该死。
搅乱了他的心,还死得那么地凄惨。让他连恨都恨不了。
“小姐,退机票。”
“您好,女士。如果因承运人的原因,旅客退票,票款全部退还。因旅客原因,申请退票,在航班规定起飞时间:--24小时以前,支付原票款10%的退票费;--24小时以内,2小时以前,支付原票款20%的退票费;--2小时以内,支付原票款30%……”
“麻烦你帮我看下这张机票多少钱?”
从信封里抽出机票递到柜台前。
服务员脸色的笑意顿了顿,疑惑道:“小姐,票款只能退给票上列明的旅客本人,或客票的付款人。”
“……”她记得,票上列得是季以轩的名字,显然服务员也注意到了。
“而且小姐,这张票并非是公众航班的票。”
“呃?”
“你看看,这张机票的左眉目上印刷着一只雄鹰,又是飞往意大利的航班。应该是费曼德贸易公司的私人飞机票。”眼前的女人,虽说气质出众,但怎么着和这张机票的珍贵联系上,还是有些难度。
“好,谢谢。”
简洁地道声谢,苏卿将飞机票放到包里。很明显,她又被季以轩给摆了一道。
“啪啪啪——”
手劲不大,动作优雅带着说不出的高贵冷绝,红色亮眼的发丝在明媚的阳光下英姿煞爽。盛凌青噼里啪啦见着瓶瓶罐罐地就朝着地板砸去。一牵动肩膀,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男士的衬衫,下半身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尤其是盛凌青骨架子小,宽宽松松的衬衫越发衬得她娇俏可人。
吵架,一向是凌盛青拿手活。没有泼妇骂街般的粗鲁鄙夷,连摔个东西都摔得像个女王。
举起,砸下,优雅稳重。
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绝色女子张扬地发泄着愤怒,男人脸上反倒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来,对面对凌盛青吃人的视线转瞬湮灭:“我要看儿子。”
“他不想看到你。”
无情地泄露着血淋淋的事实,凌盛青凌人的气势顺便被打了回去,噎住了。
“我也不想看到你。”赌气地转过身去,继续捞起一个贵重罕见的唐三彩狠狠砸向地面。
男人没多大反应,抬手看了眼漆黑的表:“门没锁。我有个会要开,好好休息。”转身从容离去。
凌盛青愤怒的表情终于撕扯了下来,没门卡,鬼能出去啊!
火大地打开窗户,见鬼的,防火防盗防捉奸的蹭光瓦亮的九十九层。除非是蜘蛛侠……
“哎,说。”
蓝誉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那么地像一个女人啊?”
“没事我还要忙。”容秉依旧赖洋洋地窝在黑色真皮沙发里,总归要歇个片刻。
“别说当兄弟的不顶你,喏,这份文件。”食指中指并排弯起扣了扣桌上的文件,在狭隘的空间里,眼眸下半弧形盈着一汪碧蓝的精光。容秉抬手扶额,眼底的懈怠散漫一扫而光,语气残留着些漫不经心,“我懒得理。”
“呵呵。白家看似坚不可摧,实则非然。白泽,白家主事,为人低调、手段狠绝。想对付他,你直接扑街。”
“白微呢,啧啧,好像没什么弱点哎。”
“所以啊,白家的软肋,显而易见了——白家的二公子,白敛。”
容秉眉头蹙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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