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把门牙打掉,伸手一抓袭来之物,不禁心中大骇,原来竟是一片枯叶。
向仁一看对方竟已达到碎叶飞花的境界,自己这点玩意绝非对手,但转念一想,无端受此侮辱,心有不甘,在江湖上走动的,谁不是“人死留名,豹死留皮”,忍不住大声喝到:“何方高人,与我向仁有何恩怨,竟不当面结清,这等行为,难道不怕江湖人耻笑吗?”
只听一声:“好,这样才像叫得上字号的人物,我来领教一下向大侠的本事。”
接着人影一闪,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孩子,落在离向仁身前约几丈的地方。
向仁一见来人素昧平生,一拱手道:“朋友是何方人物,贵门如何称呼?还请赐教。”
那少年满面不屑道:“我只想领教你向大侠的本事,又不和你攀亲结故,何必那么啰嗦,快请赐招。”
皮包猴向仁就是泥做的,也有几分土性,闻言不禁大怒,不再搭话,右臂一招“霸王敬酒”,向来人下颌便击。
来人正是唐继源,他由王老六家里就一直跟着向仁,后来在龙王庙与武昊然汇合,二人对向仁的侠盗之举均颇为赞赏,决定招罗此人,作为异日大举的力量,故对稍加戏弄后,再以武力使他顺服。
唐继源见一拳攻来,道声:“来的好!”
身形微晃,避开拳锋,左臂一招“雄信洗马”照向仁肩头扫来。
向仁上身向后微仰,让过唐继源一招,一声叱喝,两臂运动如飞,将一套昆仑五行拳全力使出。
唐继源岂肯示弱,竟也把笑弥勒当年名扬西江的六十四路飞燕穿花拳,尽力施展。
二人一动手,就是三十余招,未分胜负。
向仁功力较为深厚,唐继源则以灵活取胜,以长补短,一时之间谁也别想占得上风。
唐继源本就天性好强,一见未将向仁拿下,不禁怒气上升,念头一转,暗道:“我何不用大哥传我的‘银鹤搏兔’胜他。”
当下朗声一笑,凌空跃起三丈有余,手脚齐施,一招“骊龙探珠”,朝向仁当头击下。
向仁抬头一看,但见唐继源双足两臂竟化成数十道劲风迎头罩来。
不觉心中大骇,忙施了一招“迎云捧日”,运足全身劲力,向空中的唐继源劈去。
不料唐继源这一招变化无穷,向仁劈出的劲力,不但没有将唐继源震退,反而让自己失去了闪躲的机会。
只听唐继源一声朗笑,一掌已堪堪击在向仁的天灵盖,向仁自知不可避免,只好闭目等死。
谁知唐继源这一掌并未着实劈下,只轻轻在向仁头上一按,人却借力飘回原位。
向仁知道人家已手下留情,虽热心中仍为挫败羞愤,但也只好压住怒火,向唐继源道:“朋友!向某已栽在你手中,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向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昆仑派门中人。”
唐继源不但没有挖苦他,反而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躬身施了一礼道:“向大侠不必震怒,小可唐继源,因慕其侠盗之举,特借此结识,还请恕我适才失手冒犯之罪。”
向仁给唐继源这么一说,不由弄得啼笑皆非,交朋友是这样的交法,倒也是天下奇闻。
但他一看唐继源年纪轻轻,已练就这样的武功,此时正以一脸诚恳期待之色看着自己,自己这火也发不出来,只得还礼道:“小侠绝技盖世,如此年纪,已有这样的造诣,实令向某佩服。”
唐继源听了摇头道:“向兄别捧我,我这两下子算得了什么,若是和我大哥比,那就是萤火与皓月,来来来!我先替你引见。”
向仁闻言心中又是一惊,这个唐继源本领已如此了得,他大哥又会是什么样的厉害人物。
正当他暗自揣测之时,忽听身后有人发声道:“向兄请了,小可武昊然有礼了!”
待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白衣少年,站在离自己三尺处,抱拳当胸,面含微笑。
来人已到身边,自己竟未有半点察觉,轻功之高已达落絮无声的境界,顿使向仁惊叹不已。
因此连忙还礼,道:“两位小侠武功盖世,使向某衷心佩服,自今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昊然闻言道:“向兄侠肝义胆,武某不胜钦仰,故命兄弟引来一见,适才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当下各人将来历简略说了一遍。
原来向仁乃昆仑派大侠南山樵子钟蠡的弟子,当年益阳王府中护尉金甲神向承弼之子,向承弼于云城事败中随王爷殉国,向仁蒙南山樵子收为门下,抚养成人。
学艺初成,因听说“西江四皓”等扶保幼主在天南重立基业,南山樵子已封剑多年,不愿再履江湖,故命向仁来江南,代传昆仑门中神阳令,命昆仑门中全力支持天南圣业。
武昊然一听向仁亦是大秦旧臣后裔,不禁心中大喜,虽因师傅嘱咐必须与“西江四皓”会晤,呈视信物后方可公布身世,不便向向仁言明一切,但大家都是同道,已是确认无疑,于是就将自己二人欲上醉晚峰的打算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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