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说话的道人愤恨地骂道:“他娘的,咱们真不晓得为的门子丧,吃苦挨痛的事都是咱们,寻乐开心的玩意儿全叫那几个小子哼,一大意还得脑袋搬家。”
那老大说道:“老二说话可得小心点,咱们观主的手段,你可是见过的,弄得不好,可连我都要受累。”
老二大概真是喝多了竟大声骂道:“那有什么了不起,,杀头不过碗大疤,反正早晚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老大一看老二越说越不像话,忙分岔道:“得啦!老二,咱们出去看看吧,今天来的可是稀客,催命阎罗门下的红黑二判官,万一有点事怠慢了客人,咱们漏子更大。”
武昊然一听,不禁暗暗心喜,此番不但找到了贼窝,而且也有了催命阎罗的下落。
武昊然正在盘算,忽听那老大又说道:“老二,咱们还得去后头看看,前天命下荆门来的两个小子,观主出是奇怪,既拿下了又不干脆给他们一刀,要什么拉拢这两小子入党,整天叫这两小子叫骂,真他妈的不是味。
武昊然、唐继源听贼道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这观中还陷有其他武林人物。
那两小子说完后,推门纵了出去,武昊然忙提气,身子平空飞起,紧贴在屋项上,唐继源也闪身藏匿一旁。
两个小子丝毫未发觉,自顾走去,唐继源暗暗纳闷,武昊然为何未动手将他们拿下,正诧异间,只见黑影闪,武昊然已如影随形的跟踪过去。
那两个道人在院中巡视一周后,忽走向纯阳殿侧的一堆山石。
走到山石近前,用手向其中一块一推,只听“呀!”地一声,那石头竟然应手而动,露出一条甬道,那二人即向甬道中走去。
武昊然艺高人胆大,一面挥手叫唐继源稍等,一面人影晃动钻进甬道。
武冷月发现通道异常狭窄,弯曲颇多,几个转折后,渐渐开朗、这时忽听前面有叱骂之声传来。
一个洪亮的声音骂道:“申如玉你这狗道,以暗器伤人,算得什么英雄,有种的和你程二太爷斗三百合。”
另一个声音劝道:“二弟何必骂这连狗都不如的东西,留下点精力,等他来时,咱们再好好损损他。”
这时那老大、老二已走到禁人之处,老二大概喝了点酒,气有点冲,就大声向那被禁的人喝道:“朋友放懂事点,咱们观主对你意思已经很够啦,怎么还这学鸡猫子喊叫的,要再不识相,可别怪大爷们不客气。
那人话刚说完,忽听一声打,自那石牢之中飞出一个东西,结结实实的砸在那小子的嘴唇上,一声呼痛,门牙落下两颗。
那小子这下火可就大了,大叫一声:“好小子,竟敢伤你家太爷,老子今天准备着给观主爷杀头,也得让你们这两小子认识老子的手段。”
说罢,就要举手向洞壁上一个栓枝按去,才一抬手,忽觉腰穴上一麻,立刻倒地,动弹不得。
那老大忙问:“老二你怎么啦!”
他话未说完,只觉时肘部一紧,叫人拿住,顿时气血逆走,痛苦难忍。
武昊然拿住恶道后,即大声向石牢内呼道:“里面是那位朋友,这两小子已叫我拿住。请报出来路,以便相助”
那牢里之人,听来了救星,忙答道:“我兄弟是荆门龙人俊、龙人杰因应好友云燕三英之邀,往仙霞山赴‘仙霞一老’之武会,路过天阙山,发现贼踪,一路追来,不料误中好奸计,受困于此,朋友何人?龙氏兄弟亦望一识大名。”
武昊然忙道:“小可武昊然,乃炽天岛门下,亦是追索贼踪到此,贤昆仲请稍待,待小可先设法破开这石门再说。”
说罢回头对手中道人喝道:“快说出如此打开此门,饶你不死,否则小爷就要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那道人眼露恐惧,将口连张,只是发不出声音来。
武冷月见那人不答,不觉大怒,正待一掌将其击毙,忽然发现此人发音是受了自己屠龙手断脉法所至,忙略松手指。
那人喘了一口气,慌忙答道:“大侠饶命,此门开关,在左边洞壁上,将第三个黄色小栓,向下一按,此门就开。”
武昊然一拍手,将那开关捏住一按,只见那牢之门,慢慢向两边展开,里面走出两个年轻的武装壮士,过来纳头便拜。
武昊然一见忙道:“贤昆仲不必多礼,我等先将这贼巢清理了再说。”
说罢,便飞起一脚,把躺在地上的那个道人,踢进石牢,手仍抓牢那擒拿住的道人,当先带路走出通道。
一出通道,唐继源即飞纵过来,武昊然替他和荆门双雄引见后,四人即商量破这贼巢之计。
武昊然见龙氏兄弟兵器已失,即将自己那把长虹贯日无敌铜借给龙人杰,龙人俊则操起了那道人所佩的刀。
武昊然因觉机关重重,不敢轻举妄动,故命龙氏兄弟与唐继源监视四周,自己由那道人带路,装人紫薇道人藏身之安乐天,言明只要里面一动手,龙、唐等三人即分头放火,把这贼巢彻底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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