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龙叔的谈话以后,王小副最终还是决定,去询问一下山上两个老爷子的意见,不说别的,毕竟也已经差不多半年没见过自家外公和舅爷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带任何人,自己开着车就上了山。
两位老人神采奕奕,在王小副到了的时候,正相对而坐,身前是一个已经硝烟四起的象棋盘。
王小副恭敬的走到两位老人身边,打过招呼后就在边上做了下来,一言不发,等两位的棋局杀完,又拿起边上的棋子重新摆回棋盘上。
海老爷子脸上挂着和蔼笑意,问道:“天择,听说你这次出去,立了不小的功,现在都是上校团长了?”
王小副恭敬的点点头,道:“都是身边的人支持,我自己没出什么力。”
海老爷子哈哈一笑,道:“不为名利所动,舅爷没看错你。”
王小副淡淡的一笑,没有跟来人再多寒暄。
伍老爷子一直含笑看着他,等他摆完棋子,才笑问道:“今天上来,是想问问怎么处理你那几个小女朋友的事情吧?”
王小副明显一顿,但是很快,又摇摇头,道:“没有的,就是来看看您和舅爷。”
伍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水,淡笑着,缓缓道:“你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边上的海老爷子起身呵呵一笑,道:“天择,既然是来看我们两个老头子,那你先陪你外公杀一盘,舅爷去整两个小菜,等下再陪舅爷好好喝一杯。”
王小副恭敬的点点头,目送海老爷子出门之后,才在他刚刚做过的椅子上坐下,和自家外公相对而坐。
王小副是红棋,但是对面的老爷子没发话,他也不敢动,两人就这么干坐着着,相对无言。
过了差不多得十分钟,王小副才咬咬牙开口道:“外公,关于婉儿他们,龙叔跟我说了很多,但是我心底的想法是,不想在她们中间分出个什么高低来。”
“那你为什么还想来找我?”老爷子喝着茶,淡然道。
“但是龙叔说的那些,我觉得真的不能不考虑。”王小副显得十分纠结,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他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外界所说的国家精英,军界天才。
“凭心而论!”伍老爷子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就闭上了双眼假寐。
见此,王小副也不好再多说,把棋子都收好后,来到了厨房。
海老爷子正在切一腿腊肉,见王小副过来,笑问道:“天择,就下完棋了?我这边没什么要帮忙的,你多陪陪你外公就行。”
王小副走到海老爷子边上,拿起一把菜刀就把老爷子手上的野猪腿抢了过来。
海老爷子倒是也没有拒绝,擦着手笑问道:“天择,第一次带兵上战场的感觉怎么样?”
王小副手下切着腊肉,头也不抬的答道:“刚开始真正扛着枪上去的时候,感觉着边上呼啸的流弹声,心还是很慌的,再接着一个个亲手带上去的兄弟,一个个的倒在自己的面前,老实说,特别害怕,但是慢慢的就好了。”
“这次阵亡的人,家里的抚恤都安排的怎么样?”
“这个琴玉姐都安排好了,京城那边到位还是比较快,集团里面也出了一份,家属那边,虽说不一定满意,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不会不满意的。”海老爷子笑了笑,道:“你从自己的集团里拿钱来接济他们,已经相当不错,相比之前,已经很好了。”
王小副点点头,十分的平淡,道:“或许吧,不过那些弟兄毕竟是跟着我上去的,没带他们回来,错终究还是在我。”
“以后这些日子还会很多的。”海老爷子洒然一笑,看着正在切菜的王小副,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事,于是问道:“天择,你知道为什么伍家雄踞整个湘省,但是你外公却被称为湘,半边吗?”
王小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眼边上的舅爷,沉思了片刻后,答道:“外公的湘半边之称,应该是当年吕帅牺牲之前,跟京城那边的前朝总统立愿,说要外公接任湘省军政的时候才有的,我听龙叔说过,外公当时说过一句话,说湘省是吕家人的,他虽然做整个湘省的主,但是做的只是替吕家人看家护院的事情,等吕帅的后代从国外找回来了,湘省的大权还要还给吕家人。”
海老爷子会心一笑,道:“你说的这些事情,说不对吧也对,因为你说的,就是我当时亲自杜撰的,但是湘半边的称呼,是因为在前朝,我们现在湘省以北的鄂省,那时候并不叫鄂省,而是叫湘北,是我朝建国以来,京城那边见湘省太大,才分了一个省出去。
这也一直在吕帅的心中算是一块心病,所以你外公接任以来,就立志要收回湘北,这才是真正湘半边的由来!”
“啊?”王小副的脑中,犹遭雷击。
海老爷子去堂屋那边拿过一杆烟袋,回到厨房后一边抽烟一边接着说道:“天择,你亲自参与了两场大战,那舅爷问问你,你觉得这两场战争,打得怎么样?你们面对的敌军,战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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