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手术并不顺利,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即使白天的医术再高明,也不过是救回来了一条命。
白天作为如今华夏国医术最顶尖的那一拨人之一,对于定定的情况,只说了一句话:“段王爷的情况,算是被植物人了,能不能醒过来看自己的造化。”
对此,王小副又再一次震怒,但是等到准备再次去找张子豪出气的时候,他已经带着部队上了前线,H国的敌军因为跟宋家里应外合的计划败露,气急败坏之下,再一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张子豪和袁环上了前线,但是并没有带上王小副,从湘省过来的王小副,杨琴玉还有白天,暂时住在了张子豪的山庄里面。
张子衿不知是因为害怕见到王小副还是真的在住院,王小副几人搬进山庄以来,她一直待在医院没有出现,期间王小副去看过她几次,两人也是扭扭捏捏,十分尴尬。
最终踏进山庄的东北大人物,还是那个在宋家酒店亲手把自己女儿交到王小副手上的,张老爷子长子,东北第一集团军司令,张长野。
张长野是王小副除了自己大舅之外,见到的第一个华夏上将,自然是十分的受宠若惊,尤其是这次跟之前在宋家酒店不同,彪形大汉一身戎装,肩章上的三颗金星尤其耀眼。
“小副啊!”张长野十分随意的瘫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王小副乖乖的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见张长野喊自己,王小副直接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答:“张军长,您有什么吩咐?”
张长野哈哈一笑,亲切的招呼王小副先坐下再说,等到王小副如坐针毡的把屁股贴到沙发上,张长野却是骤然神色一冷,严肃道:“王团长,你知道你一直在犯一个什么错误吗?”
王小副刚坐在沙发上,被张长野这么一吓,直接双腿一软,滑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张长野这个集团军上将的身份,还是因为他是张子衿的父亲,支支吾吾道:“张军长请明示。”
张长野笑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等坐到沙发上后又按了按他的肩膀,仿佛是得确定他坐稳,等到一切都完成,张长野才躺会沙发上,笑道:“你知道一个集团军的最高军事主官,应该怎么称呼吗?”
“集团军最高军事主官?”王小副在脑海里急速思考着,最终十分歉意的一笑:“张司令,不好意思了!”
张长野哈哈一笑,看似十分随意的说了一句:“哎,你不用叫我司令,叫爸爸就行!”看似随意,话中的深意却让人难以捉摸。
王小副差点惊掉下巴,这是把自己女儿就许配给我了?
张长野见王小副的模样,摇摇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颇有些年代的老照片,自己看了一眼后递到王小副的手中。
照片上的人,王小副到死都不敢忘,正是自己的父母,还有眼前的张司令员,只有另外一个,十分眼熟,但是肯定没见过。
张长野笑道:“你爹王九合,二十多岁的时候,来东北游玩,那时候你妈刚怀上你,我跟你爹那小子也算是一见如故,当时被你爹忽悠的,不知怎么就把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跟他指腹为婚了!”
“指腹为婚?”王小副再次惊掉下巴。
“瞧你说的,就知道吓唬小朋友!”王小副呆滞在沙发上,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走进大厅,坐到王小副的边上,十分亲切的把手放在王小副的手上,对边上的张大司令怒目而视:“当初不是你喝了点酒,扯着人家九合的胳膊说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还在肚子的儿子,现在在小辈这里装大人了?嘚儿呵的。”
王小副皱着眉头,睁大眼睛,心道:“这又是谁?”
那妇人捂嘴一笑,指了指王小副手上的照片:“我就是站在你父亲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是子衿丫头的母亲,你叫我华姨就行。”
王小副见来人是张子衿的母亲,连忙起身想行礼,但是被华姨一把拉住,亲切的拍打着他的手掌:“那时候见面,你还在肚子里,现在一下都是个大小伙子了,真好,真好啊!”
华姨握着王小副的手,慢慢说起了当年王小副的父亲和母亲,到东北跟两人相视,相交的故事。
王小副感受着来自华姨手上的温度,看着眼前这个亲切的母亲一样的妇人,听着她说以前的故事,眼中忽然被一股热气侵入,眼眶不自觉的湿了起来。
华姨从包里拿出丝巾,想去帮他擦擦眼泪,但是王小副却是怎么都不愿意了,两人你推我阻的,一个不注意,王小副的手臂磕在茶几上,本来就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瞬间又裂开,鲜血先是渗透了纱布,接着渗到他的白色衬衫上。
边上的仆人连忙拿来医药箱,准备给王小副处理的时候,被华姨给拦了下来,亲手帮王小副脱下衬衫,又慢慢揭开纱布。
刚才还好,可是一脱掉上衣,王小副身上多是触目惊心的伤疤,尤其是之前在深圳的时候,被大和国的那两个杀手打得那一枪,更是刚好在左胸上。
华姨轻轻抚摸着这一个个伤疤,不由得母性大发,一边处理着伤口,眼泪就吧嗒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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