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规营的正常编制是五百人,本来王小副手下的人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分出了一个连的编制后,应该刚好差不多。
从龙兴的“三十九师”出来后,王小副让叶京送虎痴回了武装部,自己开着车来了得有半个月没到过的祥龙会所。
龙叔的两个门徒见到王小副过来,连忙跑来打招呼:“小副总,师父在内厅看书,是你自己过去还是我们通传一下?”
王小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从鱼池边上常备的冰箱里端出一盘鲜肉,拿起一块丢到喂养斧头鲨的鱼池中,池子里面瞬间一片翻涌,一块鲜肉还没沉底,就被鱼池里面的斧头鲨全部吞入口中。
坐在鱼池边的木质栏杆上,一下子将一盘子肉全部倒入鱼池,鱼池再次翻涌,但是由于肉多鱼少,很多强壮一点的,吃了几口便乏味般的游开,只剩下几条相对较弱的潜在池底,吃的津津有味。
“动物都有惰性,一种口味吃的多了,便也就乏了,只有没尝过肉味的可怜虫,才会吃着强大者剩下的肉渣还津津有味。”
王小副一心观察着鱼池底的动静,没发觉龙叔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急促的站了起来,恭敬的叫了一声:“叔。”
龙叔淡淡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要当营长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在您的面前,做侄子的,永远都还是个小孩子嘛。”王小副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叔,这个事您都知道了?我正好想来跟您商量一下呢。”
龙叔手上把玩着那对得有一二十年的官帽核桃,十分随意的坐在了栏杆上:“城步毕竟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有什么能不知道的,再说了,还是你当营长这么大的事情。”
王小副也在栏杆上坐了下来:“叔,您说,我这次选择接受编制,也就相当于是在明面上跟伍凌作对了,今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自处?”
龙叔淡淡笑着,跟王小副四目相对,在他这个跟自己父亲关系最好的叔叔面前,此时的王小副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了的孩子,在自己的叔叔面前有些无地自容。
龙叔笑呵呵的将自己手上的核桃交到王小副手上:“天择,你知道这对核桃的由来吗?”
王小副接过核桃,仔细的观察着核桃表面充满岁月感的包浆:“这对核桃,自我记事起,就在您手里盘着了,但是从来没听您说过他们的由来。”
龙叔拿回核桃,放在手心里摩挲了片刻,似乎想起了往日的一段峥嵘岁月:“那时候我刚从村里出来,空有一身蛮力,但是却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打杀杀,那时候你父亲的职位,已经是你外公手下的头号副官,跟你母亲也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
有一次,我失手杀了外省的一个高官,伍老都说保不下我了,是你父亲和母亲以命相逼,才把我从刑场上救了下来。
那次之后,我也问过你的父亲,你刚才问过我的问题,你父亲当时看了一下天空,从兜里拿出这对核桃交到我的手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跟我说了三句话。
他说,当自己迷茫的时候,先捏紧手里的核桃,让自己冷静,再问下天,问下自己的心,就知道怎么做了。”
龙叔说完,对边上候着的一个徒弟打了个手势:“去把我书房里给天择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不一会,那个徒弟拿着一个锦盒递给了龙叔,龙叔把里面准备在王小副离开城步的时候,再送出的核桃拿了出来,递到王小副手中:“迷茫的时候,握紧手中的核桃,问问天,再问问自己的心,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叔叔老了,帮不了你什么,只有把你父亲当年送我的这句话在送你。”
王小副接过龙叔送的核桃,重重的握在手心,看了一眼天空,再在心底告诉自己:“尽人事,听天命!”
龙叔等王小副在心中悄悄立完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开口问道:“天择,离开的日子的定了没?是听伍家的那边召唤再出兵去湘省那边汇合,还是直接去到战场上?”
“日子还没定,舅爷那边说,日子由他来选,现在军需装备还没有到,另外,我找了龙兴做我的二连连长,在出兵之前,肯定是还要让大家都碰一下的。”王小副沉思了片刻:“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是想来您这里坐坐,您能跟我说一下当年我父亲的事情吗?还有我的母亲,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
龙叔突然显得有些局促,但片刻过后,叹了口气道:“你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也算是长大了,跟我来吧。”
王小副跟着龙叔来到书房,后者从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里取出来一个精致小盒,递到王小副手上:“天择,这里面是你父亲在那场战斗之前给我写的一封信,之所以不发电报,要写信回来,他在信中有叮嘱,你看看吧!”
接过盒子,拿出里面的信件,王小副立马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似乎是他的父亲又陪在他身边一样,以前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前年了。
祥隆我弟:
前事在电报中早已说明,特有几事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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