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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里的一个位置可不便宜,特别是靠窗的座位,那就更是以往的十倍不止。
时阜自然没那个钱去坐,就算有,也不犯不着,站一站挤一挤也没什么。
厮杀很激烈,出手比昨天还要狠辣,断胳膊断腿已经属于小场面,顷刻间分出生死则有不少。
毕竟交手的双方又不是什么朋友,哪有手下留情之说,你若留情而对方不留,那死的岂不就是你了。
所以每个人都不敢大意,必然是全力施为。
时值中午,时阜已赚了足足一千两银子,他看人的眼光很准,下注十六次,只错了五次,这在旁人看来,已经极为了不得,更有甚者居然还套近乎,看样子是打算讨教几招。
不过时阜并没有理会,而他也没有再下注,见好就收,千万别太贪心,更别出风头,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有了有了!”
正当时阜打算离开一阵,去找个地方休息会儿时,就听到左边突然传来哗然声,接着这哗然声席卷八方,所有人都跟着叫了起来。
时阜不明所以,扭头看去,接着就瞧见第二个擂台上有人盘腿而坐,再无一个挑战者登台。
见此一幕,时阜瞬间明白,连胜五场的人出来了。
这并不容易,也正因为不容易,才足以证明此人有多强。
运气好的,前四场遇到的可能都不是什么很狠角色,但即便是这样,车轮战也不是谁都能撑得住的,五场不败已经极为不凡。
时阜见状,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
无它,这个人被他下了重注,看来自己又有数百两银子进腰包。
他摇了摇头,这钱还真是好赚。
至于对方不认账,那肯定不可能,下注的人多得多,要是敢不认,别说天灵盖要被打飞,就是祖坟都能刨了。
时阜用之前赚的八百两银子买了一枚须弥戒,而后将剩下的银子装进去,只留些散碎银子在钱袋中。
在旁人看来,这肯定是奢侈,八百两买须弥戒,而且品秩还不怎么好,亏了,但对时阜来说却很值,这八百两银子不过是一早上就赚来,而且他只是下注,为他赚钱银子的人则是在台上打生打死,缺胳膊少腿的没关系,只要自己看中的人赢了就行。
相信在场大多数的人都是这个想法,时阜不是圣人,当然不会例外。
他心满意足的走进酒楼,打算吃饱肚子歇息会儿,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才去下注,也免得招人嫉恨。
毕竟眼红病这玩意儿很难治,自己还需小心些才是。
酒楼的生意还没到座无虚席的地步,只是靠窗的位子几乎是没了。
不过时阜并不打算看,都看了一早上了,也够了。
唤过伙计,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小酒,美滋滋的坐下后听着周围的人谈论声。
大多都是在说谁会赢谁会输,并说出各自的观点,倒也很少有人会为此争论至大打出手的地步,毕竟是对是错,当自己看准的人上台比一场也就知道了,千万别皇帝不急太监急,犯不着。
时阜接过伙计递来的酒壶,也没要什么酒杯,直接抬起并张开嘴巴,酒水便如瓦檐上的水柱般落下。
伙计见状,低声说道:“客官,这一壶酒不是给你的,是别的客人叫的。”
时阜擦了擦嘴角,道:“这又有什么关系,你再送一壶不就完事了。”
伙计道:“这壶酒五十两银子。”
“咳咳咳。”时阜呛住,顿时咳嗽起来,好半天才说道:“这什么玩意儿你就敢卖五十两,抢钱呢。”
伙计道:“现在都这个价,等过几天就不是了。”
时阜脸皮抽了抽,“所以这壶酒得算在我头上?”
伙计道:“是这样。”
时阜沉默,以他身上装着的钱来说,五十两确实不多,但若按照往常来看,则太贵了,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作。
伙计见状,声音一变,腰板也挺直起来,“客官该不会是打算吃霸王餐吧?”
时阜闻言,手往桌上一拍,直接放下一百两银子。
“客官别介意,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您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吃白食的人太多了,但您肯定不会,我一眼就瞧得出来。”
“行了行了,别废话,把菜上齐,爷肚子正饿着呢。”
“好嘞。”伙计答应一声,“客官,你点的酒你看………”
“放下,走人。”时阜手指点了点桌面。
伙计立时照做,并又重新打了壶酒送给另外的一桌客人。
时阜看着,这桌两个人,一人穿着打扮、举手投足间像个世家公子,另外一人则似护卫,但身上的那股气势,却又绝非一般护卫可比。
时阜没有多看,免得被人以为自己要找事。
只是当他收回视线时,那个似护卫般的汉子立时说道:“那小子,说你呢,别低着头装没听见。”
时阜叹气,而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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