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钱整整睡了一天,硬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才醒来。
他晃晃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朦胧的看着李夏清,他的两只眼皮浮肿着,嘴唇开裂,一动就会渗出血。
李夏清赶紧过来塞给他两枚气清丹,让他吃下去,赶紧疗伤。
余钱接过两枚气清丹,只把一颗吃了下去,另一颗他要收起来,因为觉得宝贵。
李夏清气道:“丹药没了我再炼!给我吃掉!”
余钱撇撇嘴说道:“你是丹师,我又不是,这就是富人不知道穷人的苦!才会不把钱当钱。”
李夏清气的想要拔剑砍他,但是看他伤势严重,只能独自叹口气做回到桌子上。
他们现在在大余王朝鬼都,这里本不叫鬼都,而是清水镇,不过不知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这里被称为了鬼都,就练一直在这里的老人也说不上来。
李夏清把要来的县志扔在桌子上,上面对鬼都的记载也很含糊,好似凭空出现的一个名字,不过李夏清推测,这应该是因为在城外看到的那片黑雾有关,再加上之前碰到的奇怪汉子,更令李夏清觉得不对劲,他咬着嘴唇思考。
余钱吃了丹药摇头晃脑的哼哼,他好像忘了是他带李夏清来的这里。
李夏清转过头问他:“如果按照你的梦,是不是现在应该有好戏看?然后我们再跟过去?”
余钱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拍拍脑袋说道:“嗨呀,没事的啦!我记得路!直接带你过去就是了!”
李夏清脸一黑,余钱发觉不对,立刻起身说道:“夜黑风高!此时再适合潜入豪宅行侠仗义!蝉鸣兄速速与我前去!”说罢,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跳出窗外,李夏清也顾不得说什么,只得跟上去。
夜晚的街道透露着诡秘,明月高悬,犹如剑光。
李夏清跟着余钱左转右转进入一个亮堂堂的街道,街道两侧尽数悬挂灯笼,绵延整条街道。
余钱站在一处大门前,还不等李夏清阻止,他就一把推开了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李夏清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才跟着进去。
原来这并非是住宅,而是一个祠堂,李夏清纳闷,怎么会有人把祠堂建在这里?
在余钱的带领下,两个人穿过连廊,直奔主室,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甚至一个巡逻的小厮都没有,而且,这里面也尽数点着灯笼,甚至所有的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沿途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壁画或者浮雕,光秃秃的白壁,就是祠堂内也是如此。
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木雕,而非更加名贵的材料,木雕还没有雕刻眼镜,不过从形态上来看,倒是一副睥睨之资;案台上摆放着一只香炉,下面只有两个跪垫,周围也没有任何装饰品。
李夏清拔出长剑,警惕地扫视四周。余钱则直奔那座木雕,他翻到木雕身后,李夏清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事情绝没这么简单!余钱拿到手的解决不会是那玉佩!
李夏清立刻转身,两步跨出门口,抬头看去,只见那枚皓月,已经是被掩去了多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盏盏灯笼的明灭晃动。
是有什么过来了吗?就在此时,余钱突然大喊道:“快来!我找到了!”
李夏清的面前,一道罡风与他的话音同时而至,他只能仓促抵挡,却被一拳砸到室内,轰然巨响。
余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好歹他也算清醒,立刻意识到出事了!他收起玉佩,拔出长剑跃到前面。
只见为首一人身披貂裘,身材挺拔雄壮,满脸络腮胡,双目戏谑的笑着。
“终于见面了,小子,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啊!”那大汉开口道。
余钱知道他叫孙莽,之前在梦里见过他,通玄境的修为,一套拳法打得出神入化,飞剑不穿,听他这语气,难不成在梦里见到过自己?不应该啊!我在梦里他怎么会看到我?
孙莽看出余钱疑惑,拂拂衣袖解释道:“在梦里那会当真是潇洒啊!余大剑仙?难不成贵人多忘事?忘了我这小辈?”
余钱干笑两声,扫视一圈,倒是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比如,在梦里看到的干架的,两个人。他这才醒悟,原来这是一个局,可是让自己进来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为了蝉鸣兄?
他想到这里,不禁冒一身冷汗,那岂不是说,他们什么都知道?这可怎么办?对面人多势众,己方,简直是两个鸡蛋。
余钱久久不说话,只是不断地转动眼珠,孙莽身边那个矮小的汉子叫嚣道:“怎么,孬种,怕了啊?昨天敢吐口水,怎么今天就怂了?只要你跪下干脆的叫爹!说不定孙大人就能让你多活两天!怎么样,值吧!”
“矮矬子,你吃屎了吗?怎么嘴巴都张不开啊!“一个嘲笑的声音传出,饶是孙莽都略微吃惊,挨了那么重的一拳,居然还能活下来,那矮小汉子也不气,反而觉得惊讶又惊喜,惊讶这小子居然这么命硬,惊喜又能和他较量一番了,先前还挺遗憾的!
李夏清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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