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清只觉得胸口一闷,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并且在不断的飞速后退。
他结结实实挨了冯彦一掌,整个人倒飞出去,连手中的长剑也一并震了出去。
余钱早就已经体验过这老头的厉害,当下再见到李夏清被一掌拍飞,生死不知,顿时心如死灰,但仍是站起身,从李夏清给他的巢玉中取出两把长剑,双手各持一把长剑,并且唤出那把飞剑,瞬间弹向冯彦的后背。
在距离冯彦只有几步的距离时,两把剑同时递出,两条剑气浩荡,如两只巨兽般冲向冯彦的后背。
然而,就算那冯彦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余钱劈砍,他都能毫发无损。两股剑气还没能碰到冯彦的后背,就已经被震散,而那把飞剑破阵,在距离冯彦还有一丈时就已经被困住再难进半尺。
冯彦摇摇头,转过身对余钱说道:“剑意倒是有点味道,可这剑气啊,你是吃屎长大的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余钱喘着气驳嘴道:“你倒是吃过,不然怎么知道吃屎长大的没力气?”
冯彦两只眼珠盯着余钱,脸上皱纹微微颤动:“也罢,在吃了他之前先拿你做一盘小点心好了。”话音刚落,余钱只觉得脸上一阵罡风拂过,下一刻就听的自己的肋骨咔咔作响,伴随着剧痛,余钱被一掌拍入一栋小木屋中。
余钱躺在地上,嘴中咳咳吐出几口鲜血,手中的两把剑也不知去向,他苦笑不已,没想到自己为了财,不仅把自己的命撂在了这里,还搭上了好兄弟李蝉鸣的命,亏大了,亏大了。
事已至此,他已是无力回天,甚至连骂那老头一句话的力气都挤不出,只能躺在地上,在心中对李夏清道歉,若是有来生,我余钱给你做牛做马,还今生欠下的情。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冯彦一掌的暗劲在他全身的经脉中游走,不断地破坏沿途经脉,不多时他的衣衫就已经被皮肤中渗出的血液浸透,现在的余钱,用只剩一口气吊着命这句话形容再合适不过。
等了许久,冯彦却没有来杀了他,余钱在地上躺着用自身的灵气不断修复受损的经脉,既然他没来杀自己,那就赶紧趁机休养,争取出去能骂他一句!
而外面。
在余钱被冯彦一掌拍入木屋之时,李夏清就朝着冯彦递出一剑,冯彦转身以掌对之,轻易化去这一剑。
李夏清见一剑无果,立刻抽身后退,隐匿到树林中。他之前结结实实挨的那一掌着实让他受伤不轻,若不是穿着江茗师兄给的三山铠,自己恐怕得和余钱一个下场,当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己尽量牵扯住这个老家伙,让余钱有一个喘息的机会,快逃是好。
他脚下再一发力,面对着冯彦,退出数丈,剑灵枕戈和罗丰给出的建议一样,逃,即使你有十个洞灵境都难以伤到他分毫。
然而李夏清知道,他若是逃了,那余钱就得遭殃,必死无疑,现下牵制住冯彦说不定还能让余钱有喘息的机会。
罗丰大喊大叫,恨不得破口大骂。枕戈见他这么执着,于是附身到剑身上与他并肩。
冯彦双手负后,身形快若闪电,几个身形之间就已经到了李夏清面前。
李夏清瞬间递出一剑,一萼红的剑气从多个方向刺向冯彦,也不见冯彦如何动作,一道道剑气还没近身就已经消散。
李夏清接着甩出几张雷符,一道道雷电轰向冯彦,冯彦则在虚空画雷符对之,结果,李夏清的雷电被冯彦的一击而溃,其余的雷电则轰向李夏清。
李夏清躲闪不及,只能凭借铠甲硬生生抗下雷电。
不远处一队官兵只见得马贼的老窝半空中,一团耀眼的光亮炸裂开来,紧接着是一声巨响,这一队官兵愣在原地,就连领头的将军都心生退意,董光见状又想起那剑仙一剑劈来,剑光瞬息即至,将岗哨小木屋整齐的劈开,自己上一次运气好躲开了,这一次再遇上还有那个运气吗?他不禁在心里懊恼,自己积极地要带什么路啊!将军又不是不知道!还不如称自己受伤躲到家里!但现在想什么也晚了,不过现在劝将军回去还是有可能的。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想了几个理由,迈开小碎步跑到将军面前惊恐的说道:“将军,我想那剑仙恐怕已是将马贼杀尽了,我们这个时候上去抢功岂不会惹恼了那剑仙?若是他怪罪下来,只怕,只怕我们敌不过他!”
那将军名曹钉,这个将军的职位也是新近买来的,只不过相比于庄龚寒,他的职位要来的更有实权一些。
曹钉低头沉思,他本也是软弱之辈,买这个将军之位也不过为了出风头,自己哪里会指挥?敢率兵来这里,还不是董光说,这里的马贼作乱,残杀百姓,说只要斩杀马贼定能扬名立万,得到百姓爱戴。
这一个说法戳到了曹钉的心坎,他当即决定出兵绞杀马贼。
正在他思索期间,又一声巨响传来,远处的树木都为之一振,曹钉更是害怕,就要调转马头撤兵,却有一个小兵突然冒出站在他身侧做侧耳倾听状,然后对着后面大喊道:“将军有令!凡是率先冲到山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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