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天玄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到改名字的?就在茗水河边?”
江茗合上手中雅致青竹扇,笑道:“我没改名字,名字是我娘给起的,怎么可能改!只是行走江湖,换个名号罢了。”
江茗是他的号,而卫禾才是他的名字。
场上,李夏清时而显现出垂垂老者的气息,时而显现出少年的气息。双鱼丹浮现在他的眉心处,一黑一白两条丝带般的烟气分别连接在他的左右太阳穴上。
许清贝齿紧咬下唇,双手紧紧握着长剑,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眼前的李夏清。
太阳从东边逐渐转到西边,大部分修士已经离开这里,只剩下一小部分想要和江茗凑近乎的修士,然而江茗全然不理会他们,他趴在栏杆上时刻关注这李夏清的心境变化,奇怪,没有自己那个时候的起伏那么大,怎么回事?难道没悟到什么?是因为境界太低了吗?
江茗百思不得其解,尉迟天玄破天荒打个哈欠,问身侧的江茗:“你那时候经历了这么长时间?”
“没吧,好像没这么长,忘了。”江茗被他传染也打个哈欠。
丹师府门外,刺史黄禅调集了大批兵士将丹师府围住,不许他人进入,围观的百姓对这里指指点点,脸上都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
江茗心湖间毫无征兆的响起老人的声音:“你这个小师弟,只顾着学剑了,什么也没悟到,倒也不差,教他剑术的是那个写了《剑术认略》的家伙。”
“是一剑劈出剑河的那个剑仙?”江茗问道。老人轻轻嗯了一声,之后再无声音,江茗心中了然,难怪没什么心境波动,身上剑气却越来越浓,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可未必呐,那个剑仙,一身正气,先是空耗了一甲子治你小师弟的脾气,满意之后才教他学剑,诶呦,你不知道你小师弟吃的那个苦哦,啧啧。”老人在江茗心湖称啧啧奇道,这下子江茗来了兴趣。
“你小师弟快要醒了,学剑学得很快,估摸着学会了好几招,到时候,你就陪着他练练。为师先走了。”说罢彻底消失,江茗对着虚无处恭敬一拜。
虽然不知道怎么凭空多了小师弟,但是师父的话就是铁律。
太阳要落山时,李夏清才幽幽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他身侧的两个金甲神人倏忽消失。
许清急忙跑过来。
李夏清眼中透露着深沉的苍老,只是在看到许清之后才缓慢恢复回来。
许清看着他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问什么,一肚子的疑问一股脑堵在喉咙里,想要说却不知道从哪说起,只能是在眼角凝着泪滴,满是担忧。
尉迟天玄和江茗落在他身侧,李夏清蹭蹭许清的鼻尖随后对着江茗作揖行礼,说道:“见过师兄!”
江茗笑着回礼:“小师弟感觉如何?”
尉迟天玄也赶忙问道:“怎么样?”
“学会了三剑!杀力巨大!”李夏清眼神明亮,跃跃欲试,尉迟天玄听后双手环胸冷冷一笑。
江茗插到两个人中间说道:“要不我们回去再详细说?”
见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对,江茗直接带着几个人一同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他的布店后院里。
李夏清艳羡的看着江茗,这也是他一直想学的一门神通,可惜在这里境界太低,至少得到了通玄才能够使用。
而在丹师府的一众修士傻了眼,原本想好的措辞这下全都付诸东流,只好叹气离开,当然也有人不甘心,依旧在这里等着。
李枕簟黑着脸,离开丹师府径直走到到李夏清所在的客栈,然而他们都不在。
江茗经营的布匹店位于紫珠坊,这个坊内只有三户人家,因而空地极大,他们现在还只是在布匹店后院,并没到外面的坊中,所见空间就能并排放下六辆马车。
在后院中,李夏清讲了他的所见所闻。
与江茗经历的如出一辙,师父带他到达山巅,但是登山的人很多,李夏清没什么兴趣留在山巅,扫了一眼后,干脆一个身形闪到城池内,本想在大街小巷里闲逛,顺便靠着神通先游历一番,结果碰到了一个中年汉子,硬是拉着他下棋,拗不过那汉子,李夏清只好陪着他下了一盘。
但是那人棋术极差,被李夏清杀得片甲不留。赢了一盘李夏清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人。那个老人的声音突然在心湖响起:“问他学剑!”
李夏清也不犹豫,立刻对着汉子说道:“先生输了。”
那汉子白了他一眼说道:“崔老儿是让你找我学剑的吧!这老家伙!”说罢摇摇头,“真的想学?”李夏清眼神坚毅,看着他重重点头。
紧接着李夏清就被他带到了一个空旷的荒野,只有一栋孤零零的木头搭建的二层小楼。
一见到汉子回来,一个男童和一个女童急匆匆的从木屋中跑出来,女童大喊道:“先生回来啦!”然后跑到汉子身前款款施一个万福。
汉子难得的露出笑脸,取出一些吃的给他们让他们回屋,回头却看到李夏清摇头晃脑的到处乱看,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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