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旁边的离遇,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指着那露出的胸膛,有些憋红了脸说道:“太...太露了。”
正当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哪里来的小孩,别碰这些伶子的衣服,把脏手拿开?”
起初,凤芊羽还是惊讶于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伶子是谁?”
来的女人胖胖的腰扭了三扭,嘲笑的看了一眼凤芊羽。
“伶子是映荷堂的头牌,难道公子不是慕名而来嘛,哧,别说笑了,谁会不知道伶子的名号。”
她一怔愣,迅速的后退了几步,怀里的龙泽也露出了脑袋。
“啧啧,这是有多饥不择食,居然来到了清倌馆呐,这个伶子还说不定是个清倌呢...”
一捶猫头,凤芊羽准备溜身就走,却听得一阵琴音传来。
琵琶半遮面,乐音犹在耳,那淡淡的重山叠楼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乐声,让不少人都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有许多看官都摇头晃脑的跟着附和了起来:“这可是伶子弹的啊,还真是好听呢。”
凤芊羽越听,这声音就越熟悉。
靠,这不是前世的那些乐曲嘛!!!
居然还有人在这清倌馆里用这些乐音来招揽生意...
凤芊羽沉下了脸,缓缓露出了一抹笑意。
“财不就我,那我就只有就财喽,走,龙泽,离遇,我们就去会会那个所谓的伶子。”
刚想走过去,比着刚才门口还要健壮的几尊粗胖门神,又挡在了她面前,横眉冷眼的怒道。
“三楼是小倌官待的地方,客官不能进去。”
既然不能进去,凤芊羽就转而退出了映荷堂。
只是可惜了刚刚院子里的那些衣服了,不过...既然是伶子的衣服,那她先找到伶子再说。
退而求其次,既然不能从正门入,她就只有从偏门进了。
望了一下三层楼的竹楼,凤芊羽转悠着,向着离遇说道:“有爪绳吗?”
她可没有苍玄溟那飞檐走壁的功力,只能依靠着外物了。
离遇迟疑了一下,然后一股脑的将她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甩绳子,凤芊羽蹬着墙壁噌噌的向上爬着。
风,吹过一阵,吹散了华洲城的迷雾,雾未散,而更深幽。
那抹乐声越来越盛,带着万千扰人清梦的调调,传入了她耳朵里。
凤芊羽也终于爬到了三层小竹楼的地方,透过风吹过的门帘,看着里面珠粉玉琢的清倌厢房。
果然是...染了几分粉色意味。
而...那金粉金粉的床榻之上。
她没有看错!!!
的确是金粉色,用着金子凿成的床榻上面,躺着一个身姿如同女子一样曼妙的身躯。
可...却明明是个男人。
他半躺在床上,将琵琶快要弹成了吉它,在那里清静的调着音调。
越加的高昂,带着一抹清幽向上攀爬的巅峰,直至那一抹余音绕梁后,才慢慢的停下来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那个娘炮的男人,轻骂了一声操。
“若不是这个方法来钱容易,老子才不天天装什么大吊萌妹,靠之。”
“不想装什么大吊萌妹,不如到姐姐的怀里来?”
薛意望着那抹雌雄莫辨的脸庞,愣了愣,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意,嘤嘤的掩面哭泣道:“客官,客官,不要欺奴家啊,奴家害怕。”
凤芊羽暗自咽下了一口烛气,差点吐出来。
“想死想活?”
指尖的匕首拿了出来,横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凤芊羽冷冷的说道。
薛意已经快吓尿了好嘛,赶紧点点头。
“想活,想活,姐姐,大哥,别杀我成吗?”
声音也从刚才的嗲到天际,变成了粗矿的男子声音。
满意的看着薛意的就范,凤芊羽才收回了刀子,对于这种前世的宅男弱鸡。
作为本来就是佣兵出身的凤芊羽,杀他真是手到擒来。
“不杀你,可以,你要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个鬼地方?”
薛意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才咽了一下干干的嗓子,谨慎的说道:“我从东土大唐来,准备去西天取经。”
扑哧一声,凤芊羽一口茶水吐了出来,怔愣着看着薛意。
“我知道你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快别扯犊子了,扯什么东土大唐,西天取经,搞游击队暗号啊!”
薛意快要吓尿了好吗,本来他长相不差,前世作为同学心目里的男神。虽然那一天不长眼,不小心撞车嘎屁来到了这个所谓的天齐国。
但是凭着他那天天各种护肤品保养的脸蛋儿,愣是收获了不少人的青睐,要娶回家做小相公。
作为大男人的薛意怎么肯甘愿,虽然说在这天齐国以粗狂的长相为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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