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湍急的水流,脑海中还并不相信大猴消失甚至死亡的事情,两分钟以前到现在,仿佛经历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我环顾了一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就径直的来到地下河旁边,希望能在水里找到大猴的踪迹。
我警惕的观察着眼前的水流,水中并没有大猴和张二锤的踪迹,而我也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从我们三个小时前开始出发,地下暗河的流向应该是正对我们,也就是说我们行进的方向,与地下河河流的方向恰好相反,而我现在所看到的的地下河的流向与我们的行进方向一致,就是说从我们开始出发的地方到现在,地下河的流向是完全相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企图把心里的迷惑告诉身边的四川,但是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但是从我背对着的营地来看,我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错的,这就像我们做公交车,你所在的马路旁是哪边,那车就是固定的从一边来再开往另一边一个道理,加上我跑了几年的黑出租,对于方向不说极度敏感,但是也有自己的辨别方法,如果我们继续顺着水流的方向走下去,地势将会越来越低,找到出口的可能性也会越来越小。
我右眼皮从刚才开始一直跳的厉害,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路线的问题,想办法先找到大猴和张二锤才是重中之重,然而就当我要回去通知马来福和宋轩去寻找两人时,马来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和四川面前。
马来福冲我们诡异的一笑。
我的心瞬间一紧。
“来福!你?”
四川此时非常纳闷,也不知他天生对危险不具有感知力还是怎么,不过一切都晚了。
我和四川处在地下暗河的边缘,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只见马来福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短刀,连招呼都没打正面朝我和四川就劈砍而来。
“我擦!”
我也算是在生死边缘打过滚的人,加上神经本就处在及其紧张的状态,我反应极快,见势不妙一把抓住四川向后仰去。
短刀擦着我们两个的衣服掠过!
地下暗河的脚下极度湿滑,我和四川在慌乱中躲闪,一时间收不住脚,紧接着身体失去平衡,迅速向暗河里倒去。
马来福见一刀劈空,眼睛一瞪,马上挥手想补第二刀
我此时反应极快,右手迅速向前一抓,就抓住了马来福的手腕,哪知道看似瘦弱的马来福的力气极大,手轻轻一抖,我此时失去了重心,很轻易的就被马来福抖开了胳膊,在四川落水的半秒后,我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扑通’一声掉入水中。
紧着着听到岸上的马来福大喊:
“不好了,他们掉水里了!”
刺骨的河水犹如千百条冰冷蟒蛇像我袭来,此时是冬天,河水已经无限接近于零度,甚至可能更低,极度冰冷的感觉使我脑子一震,此时的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从把我们引进这个山洞,到推我们掉下当初的悬崖,直到现在,都是马来福一手策划的。
不过现在想到这些已经晚了,河水的速度非常急促,河中也没有能供我抓住稳住身形的东西,不过好在河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仓皇中估计只有一米半的深度,使我们暂时还不至于沉入河水中窒息而死。
我挥动双手努力把头探出水面,以防鼻子中呛入河水窒息而亡。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五分钟,对于极限状态下的我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我的身体不停的撞在暗石上,脑袋也没能幸免,剧烈的疼痛接连向我袭来,我的脑子越来越昏沉,力气也渐渐被抽干,我逐渐停止了挣扎,心中已经对活下去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冰冷的河水再次侵蚀了我的大脑,让我第二次看到了死亡的大门。
正当我极度绝望,闭上眼睛准备整理精神去会见马克思他老人家的时候,身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是撞击后的疼痛。
紧接着我脑袋一沉就昏迷了过去。
......
“锤锤的!你醒一醒啊!你醒一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川的大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我感觉浑身有说不出来的剧痛,浑身已经被冰冷的河水侵蚀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体温也早已降到了正常水平以下,紧接着我的身体剧烈的抖了起来。
“锤锤的,你别吓我!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知道此时的剧烈发抖是因为体温过低身体出现的一种产热反应,也幸亏我平时极少运动,身体留下了一层宝贵的脂肪,才能让我撑到现在。
四川的手仍在我的人中穴来回摩擦。
“你他娘的别摸了,我没死。”
“谢天谢地!你没死!”
感觉四川快要哭了出来。
捡回一条命的我也感到不可思议,连问四川是怎么回事。
“锤锤的!被那杀千刀的推下去以后,我就拼命游拼命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一下子撞到了一面石头墙上,把我撞的七荤八素,我借着这一面墙,慢慢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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