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合上这段笔记,长长叹了一口气,双眼望向窗外的蓝天,仿佛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这可能是唯一能查找到的线索,不过这座破败的遗址究竟是不是开月古城,谁也不得而知。”
我见也没有了更深入的线索,向杨老头道别后便起身离去。
出门后,大猴道:
“看来这开月城的消息是难找了,你小子先别灰心,今晚说不定有收获。”
我点点头,和大猴吃了个午饭,又找了个网吧过了一下午,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十二点。
避开门卫大爷,翻过地质局的围墙,四下张望了一阵,发现没有摄像头,我和大猴径直来到档案室的门口,面对一把生锈的大锁,大猴咧了咧嘴:
“看你猴哥的本事!”
说着掏出一根掏耳勺,我见他还有这本事,调侃道:
“你还会这个?你小子说实话,前段时间马大婶家大黄是不是你偷的!”
“看你这点出息,你猴哥像是这种人?”
说着大猴就把掏耳勺塞进锁孔里,只见他没怎么用力,锁应声而开。
我们蹑手蹑脚的进入档案室,一股潮霉味扑面而来,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我和大猴打开手电筒,发现这档案室还真不小,一排排摆满档案的铁架放摆满了屋子,使不小的房间显得格外拥挤。
我仔细查看铁架子,发现铁架子都是标注着日期,五年一排,我和大猴直接找到了1990-1995年的铁架,上面密密麻尘封着数百份档案。
“长白山地址勘探活动?保密等级:秘密。”
“塔里木盆地石油勘探?保密等级:秘密。”
搜索着一个一个档案,大部分没有秘密的标签,更谈不上什么机密了,眼看着快寻找头,我已经差不多要放弃了,不过正在我心灰意冷之时,大猴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来看!”
我凑过去用手电筒照了照封皮。
“九山市地质勘探局驻新疆阿拉切地区考察队,保密等级:绝密。”
我和大猴对视一眼,紧张的拉开了封皮。
档案袋里只有两页白纸,并没有别的东西,抱着激动的心情,我看到了白纸上的内容:
1988年4月21日,我局考察人员李本田在位于新疆和田地区的考察活动中怀疑有大型油田的存在,同年8月,第一批驻新疆考察队成立,远赴新疆开展油田勘察工作,三日后全队失联,经分析小队五人有全部遇难的可能。
1988年10月3日,九山市武警大队第一支队联合和田地区武警支队对和田地区消失的人员展开联合营救,半个月后于喀拉喀什河流域凡立善村寻到队员张在军,获得营救后的张在军神志模糊,言语不清,经检查确诊为重度失忆症并伴有间歇性神经错乱,并全身长满腐烂性脓包,十日后因感染而死。搜寻无果,此次勘探活动结束并永久性封存,保密等级:机密。
我赶忙用手机拍下,紧接着看起了第二张文件。
1990年7月,受国际原油价格的压力,我国开始大规模搜寻境内油田,九山市地质局驻阿拉切考察队成立,在新疆西南部开展油田勘探工作,8月,队伍失联,为维护社会稳定,此次勘探活动结束并永久性封存,保密等级:绝密!
!!!
简简单单几句话,已经宣告了数十人的死亡,我的父母也包含在其中,而这其中是否有更大的秘密,似乎也不是我能够探寻的,我和大猴把档案袋放回原处,连夜翻墙离开了地质局。
经历了这段风波,最大的收获是明白了我父母的身世,心中也可谓是五味陈杂,我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我父母现在已经不在人间,但是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抛弃我。而对于父母的失踪,现在的我也是无能为力,我只得把这份信念埋藏在心中。
...
“来,再走一个!”
大猴举起酒杯。
“喝不了了,喝不了了!再喝就去见马克思了。”
我连连摆手,看着脸前的白酒,听着远处噼里啪啦鞭炮的声响,又望了望窗外的雪花,我的思绪又飘回到五个月以前。
“来,吃饺子喽。”
奶奶端过来两盘饺子,童年时候的除夕,似乎都是奶奶,我,大猴一块过的。
“你小子想什么呢!”
大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我举起酒杯。
“来,喝!”
...
大年初五,在北方也算年末了,人们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医院召开的一年一度目标大会上。
“啊!今年的我们要争取突破三千万的营业额...”
面对领导在台上的夸夸其谈,我实在抵抗不住朦胧的睡意,正准备合上眼找周公一聚。
“还有一个事情啊,今日上级部门下来个文件,为了持续深入西部大开发...准备组建一支援疆医疗团队,合同期是两年,单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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