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之际,他坐在旁边长排椅小憩,恰巧牛正强也过来坐下。交谈当中,牛正强问他最近拍摄了什么好作品。
刘路淡淡地笑了笑,他不想把自己目前正在创作中的《煤矿女性艺术摄影》吐露出来,只是平淡地说:“噢,就随便拍一些,不过比较满意的作品至今还没抓拍到。”
“别泄气,只要坚持下去,你总会有成功的那一天!”牛正强显得很随和,他热心地鼓励他一句。
稍时,牛正强提到了陆建萍的诗集话题。他说:“刘路,建萍的《姑娘灯》目前在高峰市基本滞销了,不是说你们矿务局计划在今年金秋十月举办建矿80周年矿庆活动吗,我有个主意,你老爸在局宣传部当头的,你叫他打一份报告……”
“打报告?你是说叫我老爸打报告给局领导,从矿庆活动经费中拨出一点款购买《姑娘灯》送给全局职工?”刘路不等牛正强说完,立刻想到他说这话的意思。
“对对,你脑子挺聪明的,我刚开个头,你就联想到我要说的什么话了。”牛正强说,“当然,不可能赠送给全局职工。不过,送给副科级以上的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和近年来的先进生产工作者、安全标兵和劳动模范,这样可以为矿庆活动增添一份非同寻常的礼品哇!”
“嗯,这个主意挺有创意的。好,晚上我老爸下班回家后我就跟他说。”刘路兴奋地回应一句。
“好,这件事情叫你老爸抓紧时间落实。”牛正强再次叮嘱道。
这时,刘路关心起牛正强和陆建萍的婚事来,他问道:“牛书记,你和建萍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我们都等着要吃你们俩的喜糖呢!”
“唉,别提了,昨天我跟她为这事吵了一顿。”
“为什么?你们不是在元旦前已经登记过了吗,现在就等着举行婚礼。”
牛正强有苦难言,他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了,新婚两口子吵架不记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刘路调侃道。
“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呀,她还没过门。如果真的有机会与她‘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就好啦,我倒感到挺开心的呢!”
“呵呵呵……”刘路笑一下,说,“不管举行不举行婚礼,那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实际上她已经是你的合法妻子了!”
牛正强摇摇头:“话虽然这样说。可是,按照本地的风俗习惯,新婚伴侣只有举办了婚礼,宴请大家欢聚一堂喝喜酒,喊拳猜码,人家才承认你真的结过婚了。不然人家议论什么的都有,有的话难听得很呢。”
“你说的也是。尊重地方风俗习惯,这点很重要。”刘路接着说下去,“我们矿有一对年轻人,为了节省费用,没有举办婚宴,结果时间过去了一年多,人家还在背后说七说八的。”
“哦,你说的是谁?”
“就是赖叶梅和余忠海呗。不过,他们俩却很厉害,不怕人家评头论足的。后来倒是之前一直反对他们俩结婚的女方的父母亲,顶不住旁人的风言风语,不得不在酒楼补办了三桌酒席,好不容易才把那些长舌妇的嘴巴给堵住了!”
“这些人也真是,无非就是想白吃白喝一顿。”
“白吃还封不住个别人的闲话呢!”
“哦,那些人白吃了一顿还不算哪?”
“他们嫌是臭馊酒,吃多了怕拉坏肚子,你看看,气人不!”
牛正强听罢,感到很无奈。这时,他只得屈服于本地风俗习惯,与陆建萍的婚事,只能过些日子举行婚礼后才把她娶过门。
为了早一点举行婚礼,牛正强叫刘路在陆建萍面前多劝说一下,最好能够叫她在元宵节后举行婚礼,这样,他返回党校也无所牵挂了。
“好吧,我保证帮你一把。我与她的关系挺好的,我想,她应该会考虑我的意见。”
“刘路,如果你能把她劝说住了,以后即使我老爸不能帮你调到市里,我也一定想法子帮你一把。”牛正强当即表现出铁哥们一般的义气。
牛正强走之后,刘路立刻抓紧时间前往陆建萍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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