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萍正在家里看小说,这时,简丽春匆匆进来,急切地叫道:“表姐,不好啦,舅舅方才被村民打昏送往医院抢救去了!”
“啊,我老爸被人打伤啦,这到底怎么回事呀?”陆建萍扔下手中的小说,震惊地问一声。
“听说今天早上一大帮村民到井口闹事,舅舅拿出矿井采掘图纸和村民讲道理,不料,那些村民根本不听,一拳就把舅舅打倒在地上,当场昏了过去!”
陆建萍罢,脸色一阵苍白。她万分焦急地说:“这些村民怎么这样野蛮无理啊,我爸爸犯了他们什么事啊,竟然把他打昏送进医院抢救!”
“别说了,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看吧!”简丽春拉起陆建萍的手,关上门口就往医院赶去。
在急救室门口,已经有十几个人已经守候在那儿了。吕玉雪坐在长排椅子上,眼睛不时往急救室门口望去。
陆建萍赶到这儿,看见母亲已经守候在那儿,急切地问:“妈,我爸他现在怎么样了?”
吕玉雪说:“你爸还在急救室里面抢救呢!”
在旁边守候的有矿务局处室的同事,有下塘矿的管理人员,大伙儿都在低声议论方才在下塘矿调度会议室发生的事件……
“那些村民太野蛮了,陆总工年纪那么大,面对满额斑斑白发这么一个老人家,那个家伙也下得手,太可恨了!”
“这次市公安局如果再不把凶手抓起来,移交法院起诉判刑,以后那些村民就更加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了,矿里还怎么挖煤啊!”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政府偏袒村民,他们是不敢这么嚣张的,高峰市简直成了他们的家天下!”
半个小时之前,陆工被野蛮汉子打昏后,歹徒见状不妙,就想跑出会议室,杨矿长冲上前去,一把扭住蒙山胳膊,气愤地说:“把矿务局总工打昏了你还想跑,如果发生什么不测,这回你就死定了!”
野蛮汉子使劲挣扎,他不服气地吼叫道:“他是故意装死的!他是故意装死的!谁叫他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们采煤影响了我们房子的地基,造成拉裂,还不承认,不教训一下他不清醒!”
杨矿长见野蛮汉子强词狡辩,真想朝对方的嘴巴一拳砸下去,把他的下巴砸歪。可是,作为企业的领导,杨矿长还是保持着理智的头脑,虽然方才他也被这个家伙打了一拳脸面,但他遏力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如果自己也以牙还牙,打一拳对方,村民就会以此为借口,歪曲事实真相,把事件闹得更加沸沸扬扬,届时,矿方再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那个野蛮汉子的表弟官员看到自己的表哥动手把矿务局总工打昏了,他也不敢轻易出面袒护,只好让前来的警察把表弟铐上手铐,押上警车。
其余的几个村民代表见他们的领头人被警察抓起来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于是,他们心虚地作鸟兽散,溜之大吉。
医院救护车驶到井口会议室门口,大伙手忙脚乱把陆总工抬上救护车。杨矿长对下属管理人员布置恢复生产相关事宜后,随后也离开井口向矿务局医院赶去。毕竟矿务局总工是在下塘矿被村民打昏的,他感到着急呢!
十几分钟过去,急救室门口终于打开了,医生和护士一齐出来。吕玉雪急忙上前去询问:“医生,我爱人现在脱离了危险没有?”
医生说:“哦,他目前基本脱离危险了,不过仍处在危险边沿,所以还需要在重症病房观察一段日子。”
“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他吗?”
“可以探视一下,不过他还处于昏睡中,别和病人说话。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医生叮嘱道。
得到医生允许,吕玉雪和守候在门口的其余人员,一起进入病房。他们走到陆工病榻前,只见他眼睛紧闭,安置在床头医疗仪器呈现出的心电图曲线上下起伏着,病人的血压数据显得有点偏高,呼吸频律显得有点过快。
陆工胳膊上打着点滴吊针,药液缓缓地顺着软管流淌滴入病人的血管内。他的脸色很苍白。吕玉雪看见自己丈夫紧闭眼睛,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她很想叫他一声。作为妻子,她与丈夫风风雨雨走过了二十多年,心中有许多话要诉说,可是想到医生的吩咐,她忍住了。
大家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一个个在心中祈祷,祝福陆工早日康复出院,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在陆城峰住院期间,村民仍然三天两头到矿里骚扰,村民不相信矿里的解释,不相信高峰矿务局的图纸。市政府和矿务局组织工程技术人员到村里对危房进行察看勘测,结果发现,那些所谓的危房,大都是60年代或者70年代建造的泥舂房,墙体确实呈现出一道道裂缝,但几乎都是上面有裂隙,而墙脚几乎没裂缝,屋里地面也没有下沉和裂缝的痕迹。明眼人就看得出,这所谓的危房根本不是矿里采煤造成的,而是泥巴墙体风干后,自然产生的裂缝。
市政府为了息事宁人,政府办公室领导蒙主任对矿务局雷局长说:“雷局长,为了搞好矿农关系,我想你们家大业大,就给村民的危房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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