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从摄影楼取胶卷和相片出来,就有点后悔太急火在这儿冲洗了,因为他偷拍自己妻子和牛部长偷情的证据,虽然没有那些过火的镜头,只是接吻、拥抱的动作,万一摄影师傅认出相片中的那个男子是新上任的官,那就糟了。
后来,他随意地和摄影师傅聊了一下,对方说他刚从外地前这儿经营时间没几个月,人生地不熟的,每天只顾忙碌着拍摄、冲洗胶卷、晒相、放大等,来的都是客,人走茶就凉,他从来不过问谁是谁。
刘部长问道:“师傅,领导干部平时来你这儿照相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来没来过,反正谁是市长、谁是市委书记我更不认识,我这个人只管做生意,从来不巴结那些官。”
听摄影师傅这话,刘部长放心了。
这时,他不想那么快就和妻子摊牌,打算先去和李雅兰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作决定。虽然那天李雅兰曾经向他表示过她爱他,可当时毕竟是处于冲动的感情之中。一旦情绪冷静下来了,她可能会郑重考虑是否嫁给他的问题。
李雅兰上早班到小井挖煤。下午3点半左右,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了,衣裳被汗水煤尘浸染得湿透,脸庞黑不溜瞅。
她刚进屋没几分钟,刘部长就进来了。他关心地叫一声:“雅兰,你干活回来哇。”
“噢,你先坐吧,我刚从小井回来,浑身脏兮兮的。”
“你辛苦了!”他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在丈夫去世之后,一个人苦苦地挑起生活的重担。幸巧二女笑凤参加了工作,这才为母亲分担了一份忧愁,想到这儿,他感到喉咙有什么东西卡着,憋得很不好受。
“没法子,为了维持家庭生活,扶持在外地读书的儿子学习、生活费用,再辛苦也要下井挖煤啊!”
“衣裳都湿透了,你快去洗澡吧,不然感冒就糟了。”刘部长催她一声。
“嗯,那你坐在这儿一下。”女主人收拾好换身衣裳,进卫生间去了。
一会儿,卫生间传来了一阵阵“泼啦、泼啦”的洗澡水声。刘部长听着,听着,不由在心里想象着这个女人洗澡的情景,继而在心里惬意地意淫一番。
他感到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明显的反应。不过,他克制住了冲动。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做出鲁莽的举动来。他知道,如果这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和他过下半辈子生活,那么,与她相拥相爱的日子还长呢!
二十多分钟后,李雅兰洗干净身子出来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不时滴着水珠。她从衣架取下一条干毛巾反复揉头发,尽可能把水份揉干一点。
“家里没有电吹风吗?”刘部长关切地问。
“噢,原来有一个,前几天吹着吹着就冒烟了,屋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味,这样电吹风就报销了。”
“没个电吹风不方便啊,如果是上中班,夜里12点洗头发,就不容易风干了。这样,等过两天我领工资后,帮你买一只回来。”
“不用你破费了,笑凤说过两天她再上街买一只。”
这时,刘部长站起来,说到卫生间帮她洗衣裳。女主人拉住他的手,说:“老刘,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洗呢!”
“没关系,在家里我的衣服和老婆的衣服全是我洗的,她从来不帮我洗过。”
“真的吗,那你们两公婆是怎么过日子的啊,作为妻子,咋能不帮丈夫洗衣服呢?”
刘部长诉苦一般:“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跟她一直以来就面合心不合,表面是夫妻俩,背后却与陌路人差不多。如今我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是凑合着跟她过日子,日子越过越觉得枯燥无味,一点意思也没有!”
“唉,天底下也可能有你这么个老实男人了,在家里一直对妻子那么驯从。都说怕老婆的男人才是模范老公呢!”
“别夸我啦,我表现的再优秀,在她眼里,还不是一个窝囊废的男人。好啦,你下井挖煤,累了一天,我先去帮你洗衣服。等一会儿我有事再跟你说。”
李雅兰见他执意要帮她洗脏衣服,也只好顺从他的心意。她也经常听姐妹们说过,许多男人在初恋时总是乐意做女人的奴隶,一旦结婚后就由奴隶变为将军。她相信刘部长不是这样的男人。对于刘部长在家里如何驯从他老婆的事情,多多少少她听过一点议论,刘路也曾对李笑凤说过,自己老爸是如何患上严重的“气管炎”,说他在家里简直就象个家庭妇男,煮、洗、涮、扫地等等都是他一手包干,刘路经常夸他老爸在母亲面前是个模范丈夫呢!
刘部长走进卫生间,将女主人浸泡在铝盆里的脏衣物拿出来,大半盆的煤粉水黑得象墨汁。他将脏水倒掉,然后,添上洗衣粉,从旁边拿过一块洗衣板放在盆里,开始搓起来。搓完工作服,他接着从李雅兰泡在另一只桶的衣服轻轻地搓一遍,接着又拿起她的纺纱花短裤,他看了看,翻开里面闻一下,虽然被泡湿了,但还是闻得出有一股淡淡的兰花一般的幽香。
他爱闻她身上的女人味。她身上的气味不象妻子的味道,妻子身上的气味夹
>>>点击查看《姑娘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