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久久地凝视着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她虽然没有自己妻子保养得那么细皮嫩肉,但仍然风韵犹存。她对他的感情是那么的殷实,那么善解人意,让他仿佛找到了后半生的归属感,让他在她的面前找到了渲泻感情压抑的出口。
白天中午和现在的交谈,让他感到心情十分轻松。与这样一个女人相处,生活虽然俭朴却实在。与自己妻子相处了二十多年,虽然衣着饮食无忧无虑,可是却让他越来越感到对她的陌生。可以说,他与卢会计的婚姻过得很勉强,日子越来越索然无味。
他也曾想过离婚,可是他知道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她一定要把他索然无味的婚姻拖到下黄泥土的那一刻!
思着想着,他觉得自己感情真的太受到憋屈了。眼下,他需要和与他有共同语言、情趣相投的李笑凤母亲释放内心的压抑。
本来,他想帮助局机关本部的一名副处长牵红线,现在想了想,他改变了主意,不如就把这个女人当作自己渲泄感情的对象。他知道,改革开放后,有些人私下都开始泡小蜜、养二奶了,自己还独守着家中的悍妇,太亏待自了。
不知不觉,他感到自己的心里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反应,而且那种反应越来越强烈。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一下她的眼睑,试探性地说:“你这儿残存着泪痕,是不是午睡的时候又想自己的男人了?”
女主人叹了一口气:“唉,自从他走后,我一个女人过日子,每天睡觉的时候,守着身边空荡荡的另一只枕头,那种需要的渴望却得不到,折磨人哪,比平时下井挖煤还累。如果他还活着,我就没有这样孤独了。”
听她这般如诉如怨,刘部长不由激发出一阵怜香惜玉之情,他挑逗性地试问:“那以后你女儿不在家时候,我每个星期就来陪陪你。你男人当初为了救我,遭遇到不幸,至今想起往事,想到你孤零零的一个守寡女人,我就感到很愧疚。我现在愿意代替李建恒陪你,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你……你愿意吗?”
“你……”李笑凤母亲犹豫地看着他,低声说,“你不怕你妻子揪你耳朵吗?”
“我不管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忍受着,我不管了!”
“卢会计是个有身份的干部,我而只是个普普通通采煤工的遗孀,你不怕旁人议论你降低自己的领导干部身份么?”
“傻妹子,感情和爱情是不讲身份地位的,历史上还记载着许多王子娶丫环的感人故事呢!”刘部长意识到这个女人愿意接纳他的感情,亲昵地叫了一声她“妹子”。
李笑凤母亲说:“刘部长,你以后就叫我雅兰吧,你不知道我的名字,称呼起来不方便。”
“雅兰,你的名字叫雅兰,这名字真好听。”
原来,女主人与前夫同姓,初时她与前夫李建恒结婚的时候,矿里有的人说她扒灰,说什么与同姓的男人结婚,就是两兄妹的关系,两兄妹联姻就是辱没祖宗、辱没家风。但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她不顾双方家庭反对以及旁人的议论,挺住了心理上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
丈夫去世之后,李雅兰没有改嫁,她虽然想让三个子女再有个后爸。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要不就是对方看不上自己,无奈只好将再婚的想法一拖再拖,慢慢地把自己的幸福拖没了。
眼下,刘部长去自个儿找上门来,愿意代替前夫弥补她的生理需要。她被这个激情如火的男人挑逗几下,顿时又点着了她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可是,她有点紧张,不由低喁道:“刘部长,我害怕……怕……”
“你害怕什么呀?我自个儿送上门,又不是你主动以色相来勾引我,还担心什么呢?”
“刘部长,你难道不清楚吗,如今我女儿和你儿子相爱了,等到他们结婚了,你我就是亲家,如果我们做那种事儿,万一让大伙知道传出去,对我的名声倒无所谓,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属婆。而你就不同了,你是局宣传部长,名声很重要哦!”
刘部长把眼睛停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只见她低垂着脑袋,一双手指互相勾着,脸上流露出娇羞的表情,一股热浪向他逼来。看得出,她体内早就被火焚烧得热血沸腾。她不时抬起渴望的眼神向他瞟去一眼,那是一缕缕勾魂摄魄的眼风啊!
“雅兰,我爱你。再说了,我这个部长当了那么多年,早就烦了。如果局里因为这事把我的职务辞了下来,大不了我改行!”
“改行?你要干嘛呀,你可不能贪图一夜之欢,就丢掉这份让多少人垂涎三尺的政工工作哦!”
这时,刘部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不知道,如今不是文化大革命,政工部门这碗饭已经不吃香了,没什么油水捞。”
李雅兰急忙劝他说:“刘部长,你如果光想捞油水,很容易犯错误。”
“现在做事情嘛,就是要胆子大一点,不是有句话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李雅兰听他这一说,便站起来,冷冰冰地请他出去。
刘部长感到莫明其妙,这个女人对他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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