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会计一听,说:“噢,年轻貌美的年轻姑娘才有魅力,牛部长还会瞧得起我这个黄脸婆吗?”
“不管咋样,牛部长是个男人,只要你愿意……”刘部长话里有话。
“什么,你叫我和牛部长上床?”卢会计没想到自己男人竟然会怂恿她做出那种丑事来,不禁恼怒道。
刘部长看见老婆横眉竖眼生气了,急忙辩解:“呵呵,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傻到拱手相送,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肚皮上啊!”
“去你的,以后不准你开这样的玩笑。不然,届时弄假成真,你可别怨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哦!”
刘部长顿时愣怔地望着自己的女人,方才还在生气的她,不知怎么会用这句话来回敬他。
“看什么看,你开我的玩笑,就不准我给你开个玩笑啊!”卢会计话音落下,忍不住笑了。
刘部长已经很长一段日子没看到过老婆嬉笑的模样,他不由感叹一声,说:“老婆,我还以为你患上了面瘫绝症呢,已经很久没见你在我面前流露出微笑的样子了。”
“你才面瘫呢!儿子不能调离井下工作,我能开心笑吗!”
“唉……”刘部长无奈地叹息,“谁料想到矿务局的劳动用工政策变化得这样快,只怪阿路的命苦吧。”
“都怪你!都怪你!”卢会计连连拍打自己男人,恨不得把满肚子的怨气发泄在他身上。她男人虽然是矿务局宣传部老资格的领导,可是没有实权,连自己儿子的工作都没有本事帮助调动一下。如果他掌握实权的话,当初刘路就不用下乡插队当知青了。
卢会计在局财务处的工作时间也不算短了,业务能力无可挑剔,可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科员,窥觑已久的财务处长的铁交椅总是眼巴巴地看着由每一届的局领导亲戚占据着,她感到很沮丧。
之后,刘路每天上班,卢会计时时为儿子的安全提心吊胆。没几天成了一块心病,竟然诱发了神经衰弱症,夜里常常失眠。
为了放松心情,这段日子以来,每天的业余时间里,她就去砌四方城。方才,自己男人给她打来电话,追问她看没看到他最新购买的一本书。放下电话后,返回牌桌上,心绪还没法平静下来,结果一手好牌无意中放炮,气得她扔下10块钱不打了。
卢会计回到家中,还在为方才输了那盘好牌耿耿于怀。看到刘部长靠在沙发上一副发呆的样子,气鼓鼓地吼叫道:“你还坐在这儿想你那本狗屁书哇,你方才打的那个电话害得老娘放炮,没心情玩了!”
刘部长这才欠起身子,责问她说:“你真的把我新买的书烧掉啦?”
卢会计定定地望着他,反问道:“你哪来的钱?”
“这……这是我省下的烟钱。”
“你省下的烟钱?大概是你的私房钱吧!”卢会计用悍妇一般的眼光逼视自己男人的眼睛,她好象在用一把尖刀挑穿了刘部长的内心秘密。
刘部长忍受不了老婆用这样的眼光逼视他,说:“你这样看我干嘛,我又没有在外面泡妞。”
“你泡不泡妞,目前我暂时没有发现罢,只要不让我捉奸在床就行!”
“老婆,你放心好啦。自从和你结婚后,我还没有碰过哪个女人呢!”
“是吗,你会那么老实吗?你们男人就象馋猫那样每时每刻都想沾鱼腥。常常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所以我不能不把你看管得严厉一点,把你的钱抓得紧一点。如果不这样,恐怕你早就拿钱去嫖娼,被公安局扫黄了!”卢会计把刘部长讥讽一番。
刘部长被他的悍妇奚落得土头灰脸,无言以对。
这时,卢会计想起方才刘部长那么着急寻找那本书,绝对不是普通的政治读物,于是,她加重语气问道:“你老实交待,方才你说你的什么书找不到了?”
“什么书,你不说你已经烧了吗?”
“我方才为了搓麻将,说的是气话,你老实坦白,是不是在地摊上买的污秽不堪的黄色书刊?”
刘部长最害怕老婆盯着他一动也不动的眼睛,他总是慑惧她那双如同尖刀一般的眼睛。每每看到她的眼睛,他的神经立马脆弱下来,不得不缴械投降。此时,他央求道:“如果我坦白了,你不要骂我哦!”
卢会计看见他一副神色惶惶的表情,继续穷追猛打:“骂什么骂,你别跟我讲条件!”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说:“不是黄色书刊,是国家出版社内部发行的读物。”
“内部发行的读物?”她顿时联想到《金瓶梅》《肉蒲团》这类禁书。她曾经听说,这类黄书只供个别领导内部借鉴。她曾经愤愤不平地骂道:“什么内部借鉴,明明就是允许内部腐败!”没想到,眼下轮到自己的男人可以内部腐败了。
这时,她双手拽住刘部长的衣领,来回摇晃:“好哇,原来你真的学坏了!改革开放了,思想观念转变了,你也想当八十年代的西门庆哪?”
刘部长的脑袋被老婆摇拽得好象铃当一样,晃得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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