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峰听罢,欣慰地点点头,连连赞叹道:“唔,不错,把爸爸的脸庞比喻为中国煤矿工人的名片,很形象,很新颖,妙极了!”
陆建萍听到老爸夸奖她,十分兴奋。
“建萍,好好写,你是我们陆家的才女呢!”
“爸,我想出版一本专门赞美煤矿工人风采的诗集送给你,以及全国的煤矿工人,你喜欢吗?”
“好哇,爸爸等着女儿的诗集,这是女儿对爸爸最好的报答!”
简丽春看到舅舅和表姐二人脸上涌满喜悦,想了想,说:“表姐,我想好了,你的这本诗集作品标题就是《姑娘灯》,好不好?”
不等建萍回答,陆城峰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连连说:“太好啦,《姑娘灯》,嗯,标题很有内涵,姑娘灯,展示的是姑娘心,抒发的是姑娘情,萌生出来的是姑娘爱,那是煤矿女儿对井下矿工的一片深情啊!”
陆建萍看到父亲极力支持她努力创作这本诗集,兴奋得站起来,想上前亲老爸一下。没料,膝盖突然疼痛发软,她一下子又跌倒在地。
陆城峰见状,急忙拉她起来,着急地问:“建萍,你这是怎么啦?”
建萍皱着眉头,痛苦地说:“爸,中午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我患了膝盖关节滑膜炎症。”
“什么,你患了膝盖关节滑膜炎,年纪轻轻,怎么会患上这种中老年轻病症啊?”陆城峰十分费解。
“我怎么知道啊!”
简丽春关心地说:“表姐,你腿疼,以后站起来行走谨慎点。”
陆城峰看看天色快晚了,说:“你们表姐妹坐着,我先去做晚饭,等一会儿你妈就回来了。”
简丽春站起来说:“舅舅,还是我去做饭吧。”
陆城峰按下她的肩头,让她和表姐一块闲聊。
不一会儿,吕玉雪回来了。她手中拿着一份《两西工人报》,喜孜孜地叫嚷起来:“建萍,建萍,报纸又发表你的一首诗歌了,你看看……”
陆建萍接过母亲递到她面前的报纸,打开在文艺副刊版,果然刊登她上个星期投去的诗稿《我是煤矿的女儿》。
她看罢,兴奋地说:“哇,一个字也没有修改。”
简丽春连忙拿过来欣赏。末了,她夸道:“表姐,你写的诗歌越来越有水平了。”
陆城峰从厨房出来,他已经听到老伴的对话,从简丽春手中拿过报纸,细细浏览一遍,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笑容,说:“唔,写得挺好的,建萍,继续努力哦!”
吕玉雪对女儿说:“建萍,可惜现在的读者比较喜欢看小说,如果你把创作兴趣放在小说上,没准你会成为美女作家呢!”
陆城峰说:“老婆,建萍方才对我许诺了,她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版一本诗集,作为赠送给父亲的心爱礼物。”
“建萍,真的吗?”
“嗯,我上学读书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理想,当个诗人。”
“好哇,如果我们的女儿成为美女诗人,这也是我们陆家的骄傲,为我们陆家光宗耀祖呢!”陆城峰兴奋地说。
一家子沉浸在快乐美好的遐想之中。
又一个月过去了,陆建萍膝盖的病症似乎没有好转,并且先后请了几次病假。这是她参加工作以后因病症而缺勤。由于行走困难,不得不买了一副拐杖。
这期间,牛正强也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陆建萍呆在家中,看着自己的诗稿,心思却走岔了。她在想着牛正强。想着,想着,不由给他拨去电话。
“是正强吗?”
“噢,陆建萍哪,我正在开会,不好意思哦!”
“咔嚓”一声,对方把电话挂上了。
此时,陆姑娘一下子愣怔住了。方才,牛正强对她的态度显然从高潮处跌落到了低谷,不用说,他对她冷淡了许多。
陆建萍从电话里听得出,首先他对她称呼变化了。在她没有病之前,他只叫她的名字,有一种亲昵感。而今天,他对她连名带姓一起叫了出来,语调显得硬绷绷的。只有陌生人或者刚认识的人才这样称呼对方的,毕竟双方还没有什么感情。再之,话语也不多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上了。
“他……他这是怎么啦?”她感到内心仿佛吹进了一丝寒风,不由微微打个冷颤。
原来,这段时间以来,牛正强虽然没有到下塘矿去看望陆建萍,但他通过他在矿里的熟人从侧面了解了陆姑娘目前的病症情况。得知她的病症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相反越来越严重,还得知前几天要撑着一副拐杖走路了。
想来还是自己老妈说的对,趁现在和她还没有办理登记婚姻手续,先作冷处理,让她的心渐渐冷却,最后让她自己自知之明,主动地却情退出。
牛正强不会出面主动提出手分,毕竟他是团市委书记,一旦提出传扬出去,造成的影响就大了。
牛太太一直很关心儿子和陆姑娘的爱情问题。昨天晚上,她再次问牛正强:“阿强,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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