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想寻求新鲜的精神刺激呀!”
“这叫什么精神刺激呀,表姐你太夸张了!”简丽春笑道。稍时,她又把话题转移到陆建萍的诗歌创作方面。
“表姐,最近你在杂志上发表了十几首诗歌,市场上凡是发表有你的诗歌的杂志很快就卖完了,可见大伙儿挺喜欢你的诗歌的。”
“嗯,以前我也没有想到我那么有写作诗歌的潜力,开始只是随意自娱自乐。如果不是牛正强鼓励我,热情帮助我,我的诗歌恐怕也只在本局的报纸发表而已。”
“没想到,正强在市里是个红得火爆的帅哥,那么多的姑娘追求他,他却对你一见钟情。”简丽春感慨不已。
陆建萍顽强地站起来,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在书案上拿起她最新创作的10多首诗稿。然后走出来,递给简丽春说:“表妹,你看看,我的新作。”
诗稿全部写在其母亲从局工会拿回来的信笺,还没有完全写稿,诗行有许多地方删节修改的笔迹。简丽春一页页粗粗浏览一下,作品题目一目了然,全是描写抒发煤矿工人的精神风貌、矿山的风土人情。
简丽春轻轻地把这些诗歌标题读出声来……
《煤矿,我的爱》、《我在煤楼放飞爱情》、《矿灯,我的眼睛》、《矸石山下盛开一朵野菊花》《红水河边的绞车》、《我的采煤父亲》……
她赞叹道:“表姐,没想到你写了这么多诗歌,你可真是才女啊!”
“什么才女啊,我只是把自己对矿山的爱与情以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而已。如果和煤矿工人的奉献精神来比,我的这些诗歌的力量就显得太渺小了!”陆建萍谦虚地说。
“不呢,你的这些反映歌颂赞美煤矿以及采煤工人的诗歌,自有它的力量,物质力量与精神力量是不可比拟的,也是不可能替代的。表姐,你写的这首《我的采煤父亲》很感人,等舅舅回来了,你给他看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姐妹俩正说着,陆城峰下班回在来了。他打开门口,听见简丽春的话音,于是便问:“丽春,你说什么呀?”
“噢,方才我看了表姐最新写的一首诗歌《我的采煤父亲》,名义上是为舅舅你写,实际意义上是赞美中国煤矿工人的精神风貌,太感人了!”
陆城峰感兴趣地说:“真的吗?让我看看。”
简丽春把诗稿递过去。陆城峰接过诗稿,掏出老花眼睛戴上。于是,一家子一句读出声……
你对煤炭的爱总是如此深沉,为生活塑造出光和热的艺术,你用汗水点,不夜城的霓虹灯,北国的片片雪花,昭示着春天的张张笑脸,那是你炽烈的情怀,托起了躲在远山背后冬眠的太阳。
一车煤,一次感情的升华,一团火,一轮灵魂的跨越,你塑造了煤矿,煤矿也塑造了你,太阳,因你的英姿更明亮,朝霞,因你的丰采更斑斓。
多少风雨里程,你踏着夸父的足迹,从煤层里破译出热能分子的结构,矿山突兀的脊背,是你长年劳作增生的骨质,脸庞上一道道皱纹,深深地刻录出汗滴流淌的沟坎。
一滴滴滚动的墨玉般的汗珠,饱含多少辛劳,浸透多少向往,父亲啊,你对女儿的嘱托,划出了一道太阳风,让我驾驮火的翅膀翱翔天地间。
每天清晨,走入矿井深处是你的躯体,而你的灵魂随着霞光,点燃了火电厂的熊熊炉膛,启动了清华学府高速运行的计算机,敲响了深圳证券交易公司的拍卖声,推动了新时代磁悬浮高速列车。
我亲爱的父亲呀,你是黑土地上升腾的太阳神,你是光明的涅盘凤凰,夜里,我抚摸着你布满皱纹的脸庞,心中萌生几多感慨,几多赞叹……
陆城峰读完,似乎觉得这首诗歌应该意犹未尽,他便问:“建萍,这诗歌写完了吗?”
陆建萍说:“嗯,初稿是写完了。爸爸,你感觉这首诗歌怎么样?”
“不错,写出了女儿对老父亲的爱戴和赞美。不过,我总觉得诗歌结尾还欠缺一点什么?”
陆建萍没想到老爸竟然对这首诗歌的结尾不太满意,疑惑地问:“欠缺点什么呢?”
陆城峰想了想,说:“诗歌结尾应该是这首作品的最高潮部分,就是说,升华主题。你现在只是‘几多感慨,几多赞叹’,却没有把你的感慨和赞叹说出来。”
“我是想给读者留下一点思考的余地。”
“虽然说给读者留下了思考的余地。可是你想过没有,读者不是思考家,他们读完就读完了,不会再静下心来思考你感慨什么、赞叹什么。所以你应该将你的感慨、你的赞叹直接抒发出来!”
简丽春接过说:“表姐,舅舅说的没错。结尾部分你再润色一下,这首诗歌就更精彩了!”
“好吧,我再认真推敲一下。”陆建萍抬起眼睛,把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父亲脸上,好象要从他的面也上挖掘出这首诗歌的主题精髓。
陆城峰发现女儿此时此刻的眼神特别犀利,惊异地问她:“建萍,你凝视我的脸干嘛呀?”
没料,女儿心静如
>>>点击查看《姑娘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