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陆建萍刚起床,正在梳头发。
电话铃响了,她过去听电话。牛正强在电话里告诉陆建萍,说她的一首诗歌和另一篇散文诗又在一家杂志发表了。
陆建萍今天轮休。她听完电话,高兴的不得了。顾不上吃早餐,就马上出门搭公交车赶到牛正强家。
陆姑娘和牛正强相处了几个月,这对年轻恋人的感情越来越密切。可以说,开始进入热恋阶段。
男友家刚刚做好早餐,牛部长妻子把早餐端上来,一家人热情地叫她坐下叫早餐。
陆建萍不好意思地说:“哦,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先吃吧。”
牛正强把她拉到餐桌坐下,说:“吃过了也吃一点,吃完了我再给你看刚寄来新杂志。”
陆建萍捱不过主人的盛情,与他们共进早餐。
早餐结束,陆建萍急不可待地叫牛正强拿杂志给她看。
这是一本《新苑诗刊》。姑娘翻开内页,一股清香的油墨味扑鼻而来。她一眼就看到目录上标有她的两首诗歌。一首标题为《闪光的太阳石》,另一首则是《姑娘灯》。
她记得自己只写过《灯房姑娘》,而没有写过《姑娘灯》,她按照目录页码打开这首诗。细细看了一遍,果然是旧作《灯房姑娘》,诗句稍为修改了几个字,她想,这也许是编辑修改的。
牛正强说:“有一天,我整理废纸。无意中发现《高峰煤矿工人报》试刊版上发表有你的一首旧作。我细细吟一遍,感到一股清新诗风徐徐扑面而来。我就想,干脆就把你这首诗投到《新苑诗刊》。两个月过去了,我以为这首诗歌编辑被枪毙了呢。没想到,昨天下午办公室收发室送来了一只大信封,一摸就感觉出来是一本杂志。我一看信封邮政址,落款是《新苑诗刊》编辑部。我想,没准是编辑部寄来了样书呢!我拆开一看,果然是真的。”
陆建萍听罢他所言,早就高兴的不得了。她兴奋地说:“正强,我不知怎么感谢你呢,一直以来都那么热心帮我投稿。”
“建萍,你这样说就太生份了。说心里话,每每看到你的诗歌被报纸、杂志采用,我感到好象是自己在春天播下的种子迎来了金秋,那是我和你一起分享快乐的收获季节啊!”
陆建萍看到他说话之际,脸上荡漾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牛正强说:“建萍,你目前一共写了多少首诗歌,我看可以整理出来,送到出版社出版发行了。”
陆建萍说:“噢,眼下将我的诗稿整理出来印成诗集,似乎觉得页码单薄了一点,也草率了一点。我想再等一年半载以后再说吧,目前不必匆匆忙忙就急于出版。”
“为什么?人家巴不得早点出书、早日出名呢,而你……”
陆姑娘略顿片刻,深有感触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我想让自己的生活体验积累得再沉淀厚实一点,厚积薄发,创作出来的诗歌意境才更有内涵和震撼力。不然就是对自己的诗歌品位不负责任态度,同时也是对读者、对社会不负责任的态度!”
看到女友如此脚踏实地重视自己一直期待出版的诗集,并非把名利看得那么重要,牛正强不由从内心萌生出钦佩陆建萍的人品和文风之情。他思忖道,在现实生活中,与她一样的同龄人,有的年轻作者却文风漂浮,举止轻佻,一旦发表了一篇小说就盛气凌人,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对比之下,他有什么理由不支持陆建萍呢!
于是,他感慨地说:“建萍,那你就静下心来努力创作,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争取把诗稿归纳分类好,我陪你一块把诗稿送到出版社,你看好吗?”
陆建萍激动地说:“正强,你太好了!”语毕,她情不自禁地把头依偎在他肩膀上。
牛正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他觉得陆姑娘黑柔柔的头发很柔软、很有手感,好象一匹黑色的软绸,散发出一缕淡淡的姑娘气息。
他一边抚摸,一边说:“建萍,你的头发又黑又亮,又那么柔软,到底是使用什么美容品牌保养的啊?”
陆建萍调侃地笑道:“什么美容品啊,还不是因为长年在煤矿井口上班,被煤粉薰染的呗!”
“真的吗?”
“当然啊,你也到过我们矿里,你不是看见那些长年在煤矿生活工作的女人,她们的头发大都和我一样这般黑么!”
牛正强明知她故意调侃,也当真一般相信,笑道:“呵呵呵,难怪你们对煤矿那么有爱心,工作环境那么艰苦,生活条件那么差,可是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年轻的,坚守煤矿就象坚守自己的家一样!”
“是的,从局领导到矿领导,经常教育我们要以煤为业,以矿为家,扎根矿山献青春呢!”陆建萍坦然地说。
“呵呵呵,我很钦佩你们矿务局政工部门的各级领导,改革开放几年了,仍然坚持做好政治思想宣传工作,而且做得很到位,深入人心,融化到了每个工人的血液中!”
陆建萍说:“你老爸刘部长不也经常在电视台上作报告吗,一直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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