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晚上,下塘矿团委举办年轻人文艺晚会。简丽春报名上台朗诵自己创作的散文《矿灯魂》……
夜的巷道,弯弯曲曲,瘦瘦长长,似一条条迤逦蜿蜒的黑绸缎,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矿井下。
满载煤炭的矿车,“哐啷、哐啷……”终于从千米井下深处走出了井口,如释负重地喘息。煤车载着矿工的心愿,走向矿帽遮盖不住的远方。远方在何处?在你的心窝,在我的指尖。
一阵风,将矿帽吹起来,旋转为一轮明晃晃的太阳,夜的巷道消失了,演化为一条高速公路,穿梭如织的时代车轮,是否也将矿工班后小憩吐出的烟圈带动起来,旋转为一首快乐的流行曲?
挖煤阿哥眺望着高高的天轮架,凝思着、聚神着。你是在回忆起矿山每一步的风雨里程么,还是在想象着矿山明天的绚丽蓝图?神态如铁,仿佛罗丹雕刻出那尊凝重的《沉思》复活了,注入了不朽的生命,注入了朝气勃发的灵魂。
天轮在旋转,长长的钢丝绳牵引着最原始粗犷的甲骨文,从地面写到炼狱,进行灵魂的洗礼。太阳火将它们燃烧,千万度的高温将它们锻造。于是,古老的森林就有了现代化的色彩。
日落月出,春暮秋晓。
你给我们的生活,书写了一份出色的答卷!密织的电网,流动着无形的电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正因为如此,外面的世界越来越精彩。
尽管春奔秋走,你在井下欣赏不到花开花落;纵然月落日出,倾听不见山泉叮咚。面对艰辛的日子,你依旧笑对人生,笑谈生活。
一盏普普通通的矿灯,在煤海深处,塑造了大山一般执着的精神,描绘了岩石一般粗犷的风貎。
矿灯啊,我们心中的灯,你睁开雪亮的眼睛,在夜的巷道中摸索着。你每天用汗珠解读绵绵不断的煤层走向,解读结构复杂的水文地质,用灯光的力度洞穿变幻莫测的瓦斯,用夸父的脚步破译沉默亿万年的地火密码。
于是,你用光的速度,追赶旋转的宇宙,在天地之间,画出了一个美满的圆。
简丽春朗诵毕,顿时,舞台下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谢谢!”她向观众有礼貌地鞠躬,然后缓缓下场。
简丽春声情并茂的朗诵,引起矿宣教科黄科长的注意。最近,矿广播员报名参加电大读书去了。黄科长正在物色一名广播员。简丽春方才腔圆字正、嗓音甜润的朗诵,最适合当广播员工作。
于是,第二天早上,黄科长找到矿党委书记提出意见,把简丽春调到矿广播室工作。
矿党委书记听黄科长把简丽春说的那么优秀,于是,说:“你把简丽春叫来,我面试一下。”
正在灯房干活的简丽春被黄科长叫到矿党委办公室。简丽春不解地问:“书记,叫我有什么事啊?”
“噢,你在这儿随便念一篇报道,好吗?”书记说着,将一份报纸递给她。
简丽春不知情,拿起报纸开始读一则人物小通讯。
她读的有板有眼,音质毫不逊色于电台播音员。
党委书记连连点头:“好好好,念的不错。”
简丽春读完报道,放下报纸。
“小简,听职工群众说,昨晚你在舞台上的朗诵太精彩了。眼下矿里刚好缺少一名广播员,我们打算由你当广播员,所以今天特意对你进行面试。你播音的气质和音色挺标准的,现在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愿意改行不?”
简丽春腼腆地说:“我刚刚熟悉矿灯房的工作,就怕胜任不了新的岗位。”
“不,你方才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就把这人物小通讯读得很有现场感,连我都觉得仿佛如临其境,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书记连连称赞道。
简丽春想了想,说:“噢,书记,先让我回去好好想一下,明天早上我再回复矿领导的意见,可以吗?”
“好的。”
简丽春返回矿灯房,把矿领导方才找她的事情对陆建萍、胖妹说出来。
陆建萍一听,连连说:“表妹,当广播员好哇,至少每天上班不用穿款式一点也不好看的工作服。在充电房上班,八小时下来,手上、脸上都是脏兮兮的。”
“是啊,我都想当广播员呢。矿里的广播工作挺轻松的,上班时间又短。早上从6点开广播到7点30分,下午4点开始广播,6点休息,每天上班4个多小时就够了,其余的时间完全由个人自行支配了,多爽啊!”胖妹附和一句。
“胖妹说的没错。许多矿山妹都想当广播员呢!每天上班可以打扮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空闲时间又多。放完广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矿里叫我改行当广播,我马上当场答应矿领导。表妹,你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哦!”陆建萍再次对她说。
简丽春说:“不知舅舅和舅妈意见如何?”
“你呀,工作是自己干的,又不是我老妈老爸做这份工作,你不用考虑他们的意见如何了!”
“不,舅舅和舅妈是我在矿里的亲人,我还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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