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你看我把谁给带来啦?”陆建萍走进房间,很温柔地说。
顾明抬头一看,万万没想到,跟在陆建萍身后的恰恰是他在家乡早年父母亲已经为他与对方订下娃娃亲的明月清姑娘。他顿时傻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明月清看见顾明没有吱声,把行李包放下,说:“顾明,三年时间不见面,难道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么?”
陆建萍主动倒开水递给明月清,说:“月清,旅途劳累了,你先喝开水。”
明月清接过陆建萍递过来的开水,一口气喝完。她放下杯子,感激地说:“建萍姐,谢谢你!”
干涸的喉咙润湿后,明月清闻到顾明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酒味,说:“顾明,你是不是喝醉了,看你浑身的酒气。”
这时,顾明才回过神来,惊异地说:“月清,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通知我一声。”
明月清说:“如果我事先跟你说,你还会同意我来吗?幸好走出火车站后,路上遇到了建萍姐姐,是她把我带到这儿的,要不然今晚难寻找你呢!”
陆建萍说:“顾明,我去饭堂给月清打饭回来吧,她一定很饿了。”她说着,拿起顾明放在窗台旁边的搪瓷碗,转身出去。
房间里,就他们两人。顾明久久地望着明月清,继续埋怨她道:“你呀,真不该来找我,如果让矿里的工人知道你是我在家乡早年订下的娃娃亲对象,叫我多没面子啊!”
明月清听他这话,就意识到他对自己很有可能开始变心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缓缓地问他:“顾明,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当工人了,身价高了,就嫌我是乡下妹子了?”
顾明说:“你突然就来了,你叫我怎么办啊?”
“三年前你曾经叫我在家乡等你。你对我许愿说,今年中秋节就把我娶过门,当你的媳妇。这些年来,为了这个美好的情梦,你知道我是怎么默默地等待着你回家的吗?”
原来,顾明父母亲身体不好,明月清一直把二老当作是自己的父母亲一样看待,每天都到他家帮忙干活,挑水、做饭、喂猪喂鸡、种庄稼,还帮老人家洗衣服裤子等等。每个星期上街买药回来煎好,一口一口地喂未来的婆婆。
老妈妈感激地说:“明清,太谢谢你了。这两年来,你虽然还没有过门,可是你不怕旁人咬舌根、说闲话,你简直比我的女儿还要亲!”
“妈,你就别说了。迟早我都是你的媳妇。只要等满三年时间,顾明就回来娶我为妻的。”
老妈妈叹了一口气:“唉,顾明这孩子不知咋啦,人不回来不说,现在连一封信也懒得写了。”
上星期,老人家催促明月清说:“好妹子,你还是亲自到高峰煤矿找顾明吧,不然他总是推说工作忙,工作忙。我就担心他这一忙来忙去,把你给忘了啊!”
明月清临走前的前两天,老人家叫她到镇上开好计生办证明,带上身份证,时机适合的话,就在和顾明一块到当地民政局办理好结婚登记手续。
姑娘听从顾明父母亲的吩咐,收拾好该带的东西,准时出远门了。
明月清帮助父母亲干家务活,顾明也知道,一年前父母亲就曾经常写信告诉过他。这时,他感激地对她说:“月清,谢谢你这两年来一直照顾我老爸老妈,我永远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姑娘从他这些生硬的语气中听得出,顾明对她真的冷淡了。她心中不由感到一阵痛苦和难过,但她没有流露出来。她仍然以平静的语调问他:“顾明,你如果看中哪个矿山妹子了,你告诉我,我明天找她论理去,她凭什么要抢走我的男人。”
陆建萍打饭回来,刚好听到明姑娘这句话。她进来后,笑了笑,说:“月清,你明天要找谁论理呀?”
“谁抢走我的男人,我就找谁论理呗!”
“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儿明天再好好说。”陆建萍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心情很平静。她抬起眼睛,看看顾明。
顾明见事情已经无法掩饰,显得很窘。
“建萍姐,看来你真的说中了,顾明已经有了新欢,他看不起我了。”明月清伤感地说。
陆建萍看见明姑娘眼睛里涌出一行泪水,内疚地说:“月清,你放心,今天晚上过去后,我保证慢慢劝说顾明,相信他会重新爱上你的。”
顾明看看陆建萍,心绪一时乱如麻。他虽然有些醉意,可是他很清楚陆姑娘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又不好把事情挑明。毕竟明月清就在旁边。他想等到明天再和陆建萍好好解释有关他和明月清的事情。
明月清拉着陆建萍的手,感激地说:“建萍姐,你可要帮助我哦!”
“嗯。”陆建萍轻轻地应一声。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也和顾明一样,乱糟糟的,仿佛一团麻线缠绕在心尖。她努力稳住心绪,看了一眼顾明,说是先回去了。
她走出顾明宿舍不远,遇到了王文科。她叫了他一声:“文科……”
王文科听见有个女人在叫他,他
>>>点击查看《姑娘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