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饭啦!”
“刘路他不出来吗?”
“他和班长在装炸药呢,他说趁大伙吃班中饭之际,先放一轮炮。这样,等大伙吃饱饭后,又可以攉煤了,不影响产量。”
张伟军赞叹一声:“这刘路够勤快的!”
“是啊,听说他老爸一直在为他的调动工作找门路,可惜我老爸是农民,没本事帮他的儿子找一份较好的岗位。”
“忠海,别埋怨了。我们刚到矿里工作不久,还是安心挖煤吧。”
余忠海又说:“伟军,你老爸是矿里的老工人,熟人多,你干嘛不叫你老爸帮你走走后门,早日离开这黑不溜瞅的井下啊!”
“别说了,我老爸对我管得严呢,他非要叫我一定要接好他的班。”张伟军说,“你没听他是怎么教诲我的呢!”
“哦,他怎么说的呀?”
“他说,矿工的儿子就是要下井挖煤,煤矿把你养这么大,就不要忘本,别忘了煤矿工人的本色!”
“呵呵呵,老工人就是老工人,把自己的一生一世都交给煤炭事业了,我服了!”余忠海感叹道。
“好啦,别说了,我们快点出去吃饭吧。”
吃完班中饭,趁大伙小憩之际,工区长站起来大声说:“各位伙计,干了半班活,你们累不累哇?”
余忠海站起来,大声说:“工区长,还别说了,我累得鸟仔都站产起来了呢!”
他话音落下,顿时引起大伙儿轰然笑个不停。
旁边的一个工人走到他跟前,逗乐道:“不会吧,你让我摸摸看,如果真的站不起来,那就是患了羊尾哈!”
“你变态啊,要摸你上街到发廊摸妹仔去!”余忠海回敬一句。
对方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爽了:“哈,没想到小余把他的经验传授出来了,喂喂,你们听清楚了没有啊?”
余忠海本来想让对方出丑,没料倒被对方把他拖进窘境,他一时哑了,不知如何反击。
每天下井小憩之际,在太阳部落里,井下工人就是这样,互相说说沾色含荤的黄段子,在一阵阵嘻嘻哈哈的欢笑声中,浑身疲倦无意中就消失了。
这时,顾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高峰煤矿工人报》,说:“喂喂,今天我给大伙儿调换一下胃口,好不好哇?”
张伟军回应道:“好哇,工区长,你是不是给我们读本局新闻呀?”
“噢,我给你们朗诵一首我女朋友昨天在报纸上发表的一首诗歌,让你们评头论足一下,看她写的怎么样?”
大伙儿没想到,顾明拿他女友的诗歌来炫耀。不过,他们也知道,他的恋人陆建萍挺会写诗的,于是,鼓起掌来。
顾明咽了一下口水,开始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富有磁性的嗓音朗读起来……
一群黑不溜瞅的汉子拖着疲倦的躯体。
滑出井下工作面来到了装车机旁。
噢,该是吃班中饭的时候了。
他们手没洗脸没抹抓起饭盒就餐。
蹲的站的坐的各式各样。
没筷子没瓢饭盒盖权当小勺。
三扒两刨狼吞虎咽吃相粗犷豪爽。
一次井下宴餐数分钟就一扫而光。
班中小憩大伙儿互相嘻闹不停。
谈论产量谈论奖金谈论安全。
不知是谁说起昨晚夜被窝里的温存事。
汉子们的笑浪倏然溢满巷道空间。
哦!原来饭盒里盛着愉快欢乐和甜蜜。
难怪矿工们的辛苦困烦顿然冰释。
原来饭盒内装的是干劲和能源。
要不然下半班矿工们的热情何以百倍升温高涨。
顾明朗读完,顿时,大伙儿兴奋地再次鼓掌,一个个叫起来:“哇,工区长,你老婆太会写诗了,真不愧是我们矿上的美女诗人啊!”
“是啊,这首诗写的很有生活味,质朴却富有浓郁的情感。如果她不对我们煤矿工人有这样的诚挚的感情,不对我们井下工人包含深深的爱,就无法写出这样的诗歌来!工区长,你回去后告诉你老婆,我们谢谢她!”
顾明听到工友们都说陆建萍叫成了是他的老婆,他感觉心里甜丝丝的。他高兴地笑了笑,说:“谢谢各位对我女朋友这首题为《班中小憩》诗歌的厚爱!”
一会儿,磕睡虫王文科站起来,说:“工区长,我就是想不通,你是来自乡下的农民仔,怎么那么有魅力啊,如此有才华的矿山美女秀女竟然会主动地对你投怀送抱。而我一个矿工仔,至今别人给我介绍了差不多一个排的妹仔,可是谁都瞧不起我,害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顾明听见王文科叫他“农民仔”,心里是有点不舒服。可是他没有和对方计较,而是劝慰他说:“文科,找对象的事情不能强求,只要你安心本职工作,不吊儿郎当,做出优秀成绩,相信缘份就会自然而然地来了,真的。”
“唉,话是这样说,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哇!至少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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